從警局出來，聞琛毫無頭緒。
    走到車跟前，聞琛沒立即上車，而是站在車下低頭用手攏著風點了根煙，深吸一口，臉色難看。
    他一根煙剛抽過半，揣在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在看到屏幕上來自聞家老宅的電話后，遲疑了會兒，按下接聽。
    電話接通，電話那頭傳來聞母笑吟吟的聲音，“老二，你有沒有時間，帶著嫣嫣和祈康去婚紗店選一下婚紗。”
    聞琛皺眉，“沒有。”
    聞母聞言不悅，“你一天到晚在忙什么？怎么連這點時間都沒有？”
    聞琛如實說，“宋氏這邊出了點事，我在幫老宋處理。”
    聽到聞琛的話，聞母頓了頓，沒再多說其他，只道了句，“向來指望不上你。”
    聞母也就是隨口一說。
    聞琛和宋昭禮的關系，聞母是知道的。
    兩人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如今宋昭禮出事，聞琛自然是要竭盡所能、鼎力相助。
    聞母話落，作勢就要掛電話，電話里忽然傳來聞嫣的聲音，“媽，沒關系，我跟祈康可以等，二哥什么時候有時間？”
    聞母笑笑，“你這孩子，等他做什么？他不陪你去，你還不去選婚紗了？媽陪你去。”
    聞嫣，“媽，還是讓二哥去吧。”
    聞母，“好好好，聽你的，你啊，打小跟你二哥關系就好。”
    聞母說罷，問電話這頭的聞琛，“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聞琛眸色暗了暗，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五點左右，問他們倆方便嗎？”
    聞琛的話，站在電話這頭的聞嫣聽得一清二楚，聞嫣淺笑跟聞母說，“方便。”
    聞母輕笑，“聽到了嗎？”
    聞琛，“嗯。”
    跟聞母掛斷電話，聞琛把嘴角的煙扔在腳下踩滅。
    事情發展到現在，如果他還看不出是什么情況，除非他腦子進了水。
    聞嫣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為了給他添堵。
    過了一會兒，聞琛上車，撥了通電話出去，讓下面的人去調查譚承飛的交際圈。
    他開車回宋氏，跟廖北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兩人一起琢磨。
    廖北，“不是宋霆克的人，還有誰能這么恨老宋？”
    聞琛淡聲，“不好說。”
    廖北皺眉，“老宋仇家這么多？”
    聞琛靠坐在辦公桌上，腦海里捋宋昭禮的人脈圈。
    捋了半天，最終也沒能鎖定出一個可疑人物。
    下午五點，聞琛第n次看手機時間。
    廖北坐在辦公椅上瞧見他的動作，用手摸了摸下巴，“聞二，你有急事的話，就先走。”
    聞琛沉聲說，“聞嫣跟她男朋友要去試婚紗，希望我能陪他們一起去。”
    廖北摸下巴的動作僵住。
    聞琛話落，見廖北沒接話，又道，“我已經安排了人手去調查譚承飛的交際圈，如果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電話通知你。”
    廖北嘴角輕扯，“你，你不會真的要陪聞嫣和她男朋友去試婚紗吧？”
    聞琛，“既然她想讓我陪她去，那我就陪她去。”
    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