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玥言辭狠厲,手下動作也狠。
李灣被她狠狠甩在地上,額頭頓時磕出了血跡,頭昏腦漲,好半晌才緩過勁來。
“倪姐?!?br/>
倪玥譏笑,“別,你這聲姐我承受不起?!?br/>
李灣哆哆嗦嗦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好,將唇抿成一條直線,許久,眼眸低垂看著地面說,“是宋總,宋霆克宋總,逼我這么做的……”
宋昭禮開口,嗓子冷得猶如淬了冰,“有證據(jù)嗎?”
李灣輕輕搖頭,“沒,沒有。”筆趣閣
說完,李灣紅著眼看向宋昭禮,“宋總,我手里沒有證據(jù),但你肯定可以查到證據(jù),他讓人綁架了我弟弟,我實(shí)在是沒辦法,這,這才……”
李灣說著,余下的話哽咽說不出。
李灣這邊話音落,不遠(yuǎn)處左手關(guān)閉的房門內(nèi)忽然傳出一聲低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么可能是他,不可能?!?br/>
吼叫的人是霍城。
宋昭禮偏過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不緊不慢地跟聞琛說,“讓人把他帶出來吧。”
聞琛,“嗯。”
聞琛說罷,有保鏢上前推開臥室門把霍城帶了出來。
霍城這會兒五花大綁著,可不妨礙他眼底的戾氣發(fā)散。
見他出來,宋昭禮要笑不笑開口,“看看,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不是她。”
霍城聞言看向跪在地上的李灣,只一眼,臉色就沉了下來,“不是她。”
宋昭禮挑眉,“嗯?”
跪在地上的李灣帶著哭腔說,“確實(shí)不是我,是我給他找的人?!?br/>
話畢,怕在場的幾個人不信,李灣顫抖著手從兜里掏出手機(jī),從相冊里翻出一張照片,將手機(jī)遞給霍城說,“是,是不是她?!?br/>
如果說剛剛霍城的臉色只是沉了幾分,那這個時候就可謂鐵青。
不顧身后保鏢的控制,沖到李灣面前說,“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宋霆克做的?是不是宋昭禮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做。”
李灣跟倪玥不同,她膽子小,去夜場工作全然是因?yàn)榛疾〉牡艿堋?br/>
被霍城這么一嚇,整個人都開始顫栗。
“我,我沒撒謊,確,確實(shí)是宋霆克讓我這么做的?!?br/>
“宋總這邊是給了我一筆錢,但要求是讓我親自陪你,是,是宋霆克找到了我,綁架了我弟弟要挾我,讓,讓我給你找有病的女人?!?br/>
聽到李灣的話,霍城聲嘶力竭地喊,“不可能!”
李灣眼淚撲簌往下落,不敢再面對霍城,佝僂著身子趴在了地上,把臉埋進(jìn)手心里。
瞧見她這樣,站在一旁的倪玥到底是于心不忍,出聲道,“霍總,這丫頭跟我認(rèn)識時間不算短,她是什么性子的人,我最了解,膽子小,遇事比誰都慫,絕對不敢妄自做任何決定?!?br/>
霍城,“她是不敢妄自做決定,萬一是背后有人指使她呢?”
話落,霍城意有所指地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宋昭禮。
看出他的想法,倪玥再次開口,“霍總,俗話說得好,叫不醒裝睡的人,你如果非得覺得是宋總安排我做的,那我也無話可說?!?br/>
霍城咬著牙根說,“我跟宋霆克從小一起長大,他不可能這樣對我?!?br/>
宋昭禮輕笑,“我跟他還是骨血兄弟,你看看他是怎么對我的?”
霍城眉眼間全是厲色。
見他這樣,宋昭禮嘲弄笑笑繼續(xù)說,“如果是我故意派人折騰你,你覺得我還會這么大費(fèi)周章跟你證明我沒做?有這個閑工夫,我還不如大大方方告訴你,就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么著?”
霍城臉色微變。
宋昭禮朝控制著他的保鏢使了記眼色,隨后起身走到他跟前親自給他松開了身上的繩子,似笑非笑說,“不管你想不想承認(rèn),你都必須得承認(rèn),即便我現(xiàn)在放了你,你也沒能耐動我半分?!?br/>
霍城,“我要見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