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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放心,本王會給釧兒交代。”
端王轉身走了,國公老夫人一臉不耐煩,起身這才去看云蘿釧。
齊妃云確定云蘿釧沒事,她也回了夜王府。
這一兩日南宮夜就要去邊關了。
回到夜王府齊妃云休息了一日,南宮夜便準備去邊關了。
齊妃云送他去京外,給南宮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叮囑:“路上小心,記得飛鴿傳書給我。
把小黑鴉和短尾狐帶著,有事好照應。”
齊妃云把短尾狐抱來給南宮夜,看了眼肩上的小黑鴉,南宮夜斷然拒絕:“不必了,他們留在云云身邊,本王放心一些,阿宇保護王妃。”
“是。”
阿宇這次不隨行,齊妃云猶豫了一下:“王爺,你叫鴉王跟著你。”
“嗯。”
南宮夜答應了便轉身上了馬,齊妃云抬頭看著南宮夜,她是不想和南宮夜分開的,但邊關有事,如果不是要緊的事情,他不會非去不可,她不能拖他后腿。
看著南宮夜快馬加鞭離開,齊妃云把頭蓬蓋上,目送南宮夜離開。
馬匹遠去,齊妃云知道南宮夜這次是真的走了。
轉身齊妃云才回去。
出京的路齊妃云走了十里,回去做馬車,阿宇扶著齊妃云上了馬車,阿宇上車趕著馬車回去。
半路聽見有出殯的隊伍聲,齊妃云奇怪的掀開馬車簾子朝著外面看,天本來就有些陰霾,此時開始下雨了。
京城方向,出來一隊人,抬著一口厚重的紅木棺材,前面走著一個扛著靈幡的男子,男子黝黑清瘦,身后抬棺材的四個粗漢,往后跟著一個上了年紀的嬤嬤。
齊妃云看著這些人往一個方向走去,問阿宇:“什么人?這么寒酸?”
“是君楚楚。”阿宇把馬車停靠在一邊,齊妃云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出殯的隊伍一路遠去,齊妃云終于看到在京城里出來的人,端王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從那邊跟著。
出殯的隊伍走到一棵大樹下面把棺材落到地上,拿來了火油倒在棺材上。
齊妃云不解:“他們做什么?”
阿宇解釋:“這是民俗,她死了是不能進入君家的祖墳的,君家不收嫁出去的女兒,更不收這種死于非命的人。
端王府不收,只能扔到荒郊野外去給野獸蠶食,這樣焚燒了,也算是少了一份罪了。”
齊妃云看了一眼跟來的端王,想到初次見他和君楚楚的時候,是多恩愛的一對。
這樣的下場,誰能想到!
棺木上都是火油,拿來火把一把點著了。
小雨不息,仿佛想要救火,但火勢很旺,根本就滅不了。
端王站在不遠處就那么發呆的看著,一言不發,什么都不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棺木咔嚓一聲坍塌,里面的人已經燒成了黑色,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齊妃云不想繼續看下去,轉身回到馬車里。
路上齊妃云還問阿宇,君府對于君楚楚的事情有沒有什么說法。
阿宇說:“聽說這件事驚動了王皇太后和太妃,太妃叫人把君楚楚的尸體拖回到太傅府,尸體在路上已經慘不忍睹,聽說看見的人都被嚇得晚上睡不著覺,這事太妃還沒打算就這么算,這次君太傅也被牽連,整個太傅府也人人恐慌。
就是皇貴妃都被禁錮了。”
“太妃是不會善罷甘休,但君太傅是朝中重臣,不會出太大的事,等事情過去就會沒事了。”
阿宇問:“王妃怎么知道?”
“事情沒有想象的那么嚴重,太妃的孫子沒了,她固然是恨的,找君太傅的麻煩很正常,但也有分寸,至于出氣,君楚楚之后被暴尸拖行,已經出了一口惡氣。
現在端王沒事,云側妃沒事,這事還有補救的機會。
就出不了什么大事。”
阿宇不得不佩服,齊妃云可說是女諸葛了,就沒有她不明白的事。
回了夜王府齊妃云休息了一日,第二日早上便被召喚進宮。
“臣參見母后,太妃,皇上……”
齊妃云彎腰,王皇太后說道:“上來吧,不必行禮了,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
齊妃云謝恩上去,走到王皇太后身邊海公公已經把椅子搬來了,王皇太后要她坐下。
齊妃云這才坐下。
王皇太后臉色不好,齊妃云面露擔憂:“母后,兒臣給母后看看。”
“不必管本宮,本宮還好,你去看看華太妃,她這幾日一直哭,睡不好。”
“是。”
齊妃云去給華太妃看,華太妃脈象紊亂,明顯是肝火旺盛,需要瀉火穩心。
“兒臣一會開些藥給太妃,太妃吃幾日便會好些,但人之生病,還是心情所致,太妃請保重。”
“云云……你跟本宮說實話,這側妃的身子,可是會好?”
齊妃云點頭:“她沒事,小產需要調養,一個月后就會沒事。”
“那就好。”
華太妃還是覺得堵得慌,起身站起來:“本宮回去了,姐姐,我先走了。”
華太妃轉身離開,齊妃云這才去看王皇太后。
王皇太后起身把手給齊妃云,齊妃云扶著王皇太后走下臺階去朝鳳殿的外面。
海公公從后面忙著跟著,喊了一聲擺駕圣祖殿。
“夜兒出去了?”王皇太后問她,齊妃云點點頭。
婆媳說起話。
“宮里不太平,外面也不太平,君楚楚她死不足惜,卻折損了那可憐的孩子。”王皇太后想起便氣不順。
齊妃云說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王皇太后看去:“這等話可不要讓太妃聽見,她若聽見必然不會放過你。”
“兒臣明白,兒臣是這么想,端王這次看上去已經幡然悔悟,只是云側妃的去留還不好說,看她的樣子是心灰意冷了,若端王能挽回也是好事。”
“看來你還算是明白,但本王倒是覺得,這云家的丫頭要比君家的有福氣呢,雖然失去了一個孩子,但卻抓到了端王的心,至于那君楚楚,有膽無魄力,這下場算是仁慈了。”
到達圣祖殿,有人在圣祖殿前跪著。
齊妃云仔細看,是個年紀大的老頭子,穿著太傅的官服,頭戴太傅的官帽。
從他瘦弱的身形上面看,是君太傅沒有錯。
王皇太后帶著齊妃云走過去,君太傅雙手握在一起,跪坐在那里,目光坦蕩蕩的看著圣祖殿的方向。
齊妃云陪著王皇太后進門跪下,齊妃云問:“是皇上讓君太傅在這里跪著的?”
“他自己要跪著的,傷了皇脈,覺得對不起先皇的囑托。”
“母后,君太傅不像是個奸臣,也不像是個忠臣,那他是什么呢?”齊妃云一早就想問了。
王皇太后好笑:“這種話旁人是不敢問的,也只有你!”
“兒臣知錯。”齊妃云忙著道歉,她又忘了自己的本分了。
王皇太后這才說起君太傅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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