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和江曦晨還有同樣哭喪著臉的張鑫怡一起對答案。
    對完答案，張鑫怡的臉色更慘淡了。
    “完蛋了, 我現在第一門就已經考得那么爛了, 后面還有那么多門怎么辦。”
    江曦晨安慰道：“這次的題的確挺難的, 反正不止你一個人考的爛。顧眠你說是吧？”
    顧眠點了點頭：“這次的卷子的確挺難的。”
    不過她這陣子的惡補還有黎毓的補課還是有效的，最后那道大題她就刷題的時候刷到過, 也是黎毓給她講解的, 而且理科本就是她的強項, 學的也不算艱難，所以物理她考的還不錯，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來, 放松了緊繃的神經。
    接下來幾門課，可以放松的考了。
    她無意間瞥了黎毓一眼，對上他黑沉沉的眼，好像從剛才開始，他就這么一直盯著她，才忽然驚覺自己居然一直把他晾在一邊，她繞開還在爭論一道題的張鑫怡和江曦晨, 走到他面前, 毫不避諱的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他的手總是帶著涼意的, 她先攥住他的指尖，對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甜笑, 一點一點把他整只手握住, 手指插進他的指縫中, 緩緩握緊。
    黎毓陰沉的臉色逐漸回轉，雖然上一秒還在不滿她的忽視和冷落，可此時她一靠近過來，這樣毫無顧忌的握了他的手，又對他綻出甜甜的笑意，他胸腔里的心臟就已經不由自主的為之雀躍起來。但臉上還是別扭著把眼落在別處，不肯看她。
    顧眠觀察他神色，知道他八成是又在和她鬧別扭了，于是厚臉皮的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聲音軟軟的：“有點累，抱一會兒。”
    黎毓僵了一下，心跳忽的加快。
    江曦晨和張鑫怡都看了過來。
    張鑫怡有點驚訝，沒想到顧眠這么大膽。
    圣華雖然不反對學生談戀愛，但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江曦晨也有點詫異，特別是看到黎毓不經意側過頭來，臉都紅了的時候，忍不住覺得稀奇，黎毓這人還會臉紅呢？！
    黎毓又低下頭去，垂著眸看著顧眠，看著她抬起眼來看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帶著一絲狡黠和笑意，又低下頭去貼著他的胸口，懶洋洋的賴著不走，黎毓拿她半點辦法沒有，心口處軟成一團，如果不是在外面眾目睽睽之下，他幾乎忍不住要低頭吻她。
    這種念頭一起，幾乎有些遏制不住，但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顧的就吻她，于是只是摟著她，低下頭去，嘴唇一下下輕蹭著她的發頂，緩解內心急切的渴望。
    張鑫怡尷尬又臉紅的轉開了目光。
    江曦晨卻一眼一眼的偷看，驚奇不已。
    顧眠被蹭的怪舒服的，今天是個太陽天，深秋的太陽懶洋洋的發著光，黎毓身上有種好聞的淡淡冷香，顧眠懶洋洋的瞇著眼睛幾乎要睡過去。
    一天考完，晚上還是要晚自習。
    顧眠最近用功用的狠了，每天都晚睡早起，晚自習最后一節課實在扛不住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等到睡醒，教室里就剩下她和黎毓，黎毓把教室里的燈都關了，把她壓在教室后門角落里狠親。
    一直到所有教室的燈都滅了，學校里響起關燈鈴，他才喘息著松開被他吻到腿軟站立不住的顧眠，教室里漆黑又安靜，只有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急促呼吸聲，黎毓緩了一會兒，又湊上來吻吻她的唇瓣，舔舔她的嘴角，又握緊她的手，送到嘴邊吻了吻，才牽著她走出漆黑的教室。
    回到家，見顧眠一路上哈欠打個不停，到了家門口，她眼睛里全都是打哈欠打出來的淚花。
    黎毓就在家門口攬住她吻了一會兒，用手刮走她眼尾的淚漬，松開她：“早點睡。”
    顧眠噙著滿眼的淚花，驚訝的看著他，感慨他終于良心發現，不再剝削她了，忍不住回吻了他一下，說了晚安，立刻掏出鑰匙進門去了。
    黎毓摸了摸被顧眠親到的唇角，黑眸中緩緩泛起動人的情愫，嘴角愉快的揚起，轉身摸出鑰匙，開門進去了。
    洗了澡就往床上一倒，沉沉睡去。
    “眠眠回來了？”見客廳的燈開著，顧漢初問道。
    媽媽推開顧眠的房門往房里看了一眼，然后又輕輕關上門，對顧漢初說：“孩子都睡了。”
    “最近累著了吧。”顧漢初說：“等她考完了，買只雞來燉了給她補一補。”
    媽媽點頭應了，不用互相提醒，兩人默契的把做事的動作都放輕了。
    顧眠這一覺睡得十分滿足，早上起來撐直了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后才掀被起床。
    洗漱完，對著鏡子，把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原先的齊劉海已經長長了，不用發夾就能全部擼上去扎起來，只留下一些扎不起來的碎發，也有種毛茸茸的可愛。
    打開門出去，和往常一樣，黎毓站在門口等她。
    顧眠關了門，對他甜甜一笑：“早”
    黎毓嘴角漾起微末的弧度，回了個淺淡的笑。
    在早餐店買了兩個手抓餅，明明是一樣的配料味道，偏要走在路上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吃，黏黏膩膩的小情侶，讓路上匆匆趕著上班的上班族又酸又羨慕。
    到了學校，顧眠也和黎毓在陽臺上黏黏糊糊了半天等到考試鈴聲響起才各自回到各自的考場。
    一門課考完，黎毓就光明正大的霸占顧眠，只要江曦晨和張鑫怡一試圖接近顧眠，他就冷冷的看過去，兩人生生被他冰冷的眼神盯得不敢去找顧眠。
    最后一門考試結束，接下來就是假期。
    晚上不用晚自習，下午三點半考完，就全校放假。
    學生們都像是脫了韁的野馬，組織了各種娛樂活動，想要好好放松一下。
    顧眠婉拒了不少活動邀約，拉著黎毓穿行在菜市場。
    下午的菜大多都不怎么新鮮了，顧眠彎著腰，熟練的在攤位上盡量挑選著賣相好看一點的菜。
    黎毓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左手牽著顧眠的手，右手拎著顧眠買的菜，一點都沒有嫌棄這個菜市場的雜亂，反正他的眼睛的著落點永遠都在顧眠身上。
    顧眠切菜，他就在一邊摘菜洗菜，又拿了小鑷子，低著頭專心致志的處理五花肉上的豬毛，甚至還能在狹窄逼仄的廚房里見縫插針的抱她一下，親她一下。
    兩人合力做了四菜一湯。
    菜剛端上桌，父母就回來了。
    看著從廚房端著碗筷出來的黎毓，顧眠媽媽先愣了一下，隨后進來的顧漢初，也跟著愣了一下，黎毓和那天半夜大不相同，所以他一時間也沒認出來，只是家里平白多出一個男生，有些反應不過來。
    顧眠聽到動靜，趕緊從廚房里跑了出來。
    就看到端著碗筷的黎毓站在客廳里鎮定的和她剛剛進門的父母問好。
    “叔叔阿姨好，我是顧眠的同學，我叫黎毓。”
    顧眠走過來補充道：“今天考試完了，正好他一個人在家，而且他經常輔導我學習，所以我就把他叫到家里來吃個飯。”
    “別站著了，坐吧。”顧媽媽反應快，連忙招呼還端著碗筷的黎毓坐下。
    黎毓禮貌的點了下頭，把碗筷放在桌上，又轉身回去廚房拿多的碗筷。
    顧媽媽狐疑的看著黎毓輕車熟路的進了廚房，很快就又拿了兩副碗筷出來，總覺得他不像是第一次來家里，倒像是熟門熟路的樣子。
    顧眠見媽媽一直盯著黎毓，立刻說話把注意力吸引過來：“你們怎么那么早就回來了？”
    說到這個，媽媽就嘆了口氣說道：“又說搞什么運動，車被城管抓了。”
    顧漢初招呼人都坐下。
    顧媽媽看著黎毓長得好，又有禮貌的樣子，先有了幾分好感，再加上這是顧眠第一次帶同學回家做客，也十分熱情，笑容滿面的看著黎毓說：“你別害羞，就當是自己家，自己夾菜，多吃點。像你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是要多吃點，太瘦了不好！”說著還主動給黎毓夾了幾塊排骨：“多吃點多吃點，別客氣。”
    黎毓端著碗，笑的十分乖巧：“謝謝阿姨。”
    顧眠端著碗坐在旁邊，看著黎毓露出乖巧的微笑，嘴角不易察覺的抽了抽。
    顧漢初一直覺得黎毓看著眼熟，等看到黎毓額角上的疤，立刻認出他來，多看了顧眠兩眼，接觸到顧漢初的視線，顧眠也知道他肯定是認出來了，就對著他眨了下眼。
    顧漢初本來話就少，再加上有外人，更加不言語。
    顧眠也插不上話，只是端著飯埋頭吃。
    桌上就是顧媽媽在熱情的招呼黎毓吃菜。
    吃完了飯，黎毓主動起身收拾桌子，被顧媽媽起身制止了。
    四個人氣氛尷尬的坐著看了一會兒電視。
    黎毓起身告辭。
    顧媽媽跟著站起身來：“眠眠，你快送送黎毓。”
    黎毓抿唇笑了一下：“其實不用送，我家就在隔壁。”
    顧媽媽愣了下，顧漢初也看過來。
    黎毓不慌不忙的微笑著解釋道：“因為高三了，學習任務比較重，所以我就想住的離學校近一點，沒想到那么巧，剛好租到顧眠家的隔壁。”
    他帶著笑的眼睛掃過來，輕飄飄的掃過顧眠。
    顧眠：“......”
    顧漢初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黎毓身上，他可是知道的，這個黎毓會租到他們隔壁，可不是因為一個巧字。
    顧媽媽卻真信了，驚訝的說：“原來隔壁新來的就是你啊？你跟你家里人一起嗎？”
    黎毓臉上的笑容漸漸回落下來，語氣依舊柔和：“我沒有家里人。”
    顧媽媽驚得愣了一下，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顧漢初也神色微微一變。
    顧眠終于找到插話的機會，握住了黎毓的手臂：“我先送他出去了。”
    然后帶著黎毓出去，關上門，又進了黎毓房子里，問他怎么就自己暴露了。
    “反正他們遲早也是要知道的。”黎毓淡淡的說，頓了頓，問：“我剛才表現的不好嗎？”
    顧眠忍不住笑了：“挺好的。”
    黎毓忽然皺了下眉頭。
    “怎么了？不舒服？”顧眠擔心的問道。
    黎毓微微擰著眉，捂著胃：“吃撐了，胃有點脹。”
    顧眠又笑了。
    就因為媽媽說男孩子要多吃點飯，太瘦了不好看，黎毓就硬撐著吃了兩碗飯，媽媽給他夾得菜，不管是他吃的還是不吃的，都硬著頭皮吃下去了。
    肯定胃里不大舒服。
    她拿開黎毓的手，捂住他胃的位置輕揉，有點擔心：“很難受嗎？要不要下去買點消食的胃藥？”
    黎毓看了她一會兒，輕輕按住她的手，低下頭來抵在她肩上，撒嬌似的蹭了蹭：“你給我揉揉就好了。”
    顧眠任他靠著，給他輕揉著肚子。
    揉了一會兒，靠在她肩上的黎毓又悶悶的說：“你爸爸媽媽會喜歡我嗎？”
    顧眠彎了彎嘴角：“你看不出來嗎？我媽媽可喜歡你了。”
    黎毓也忍不住彎了下嘴角：“我也覺得阿姨喜歡我。”頓了頓，不確定的問：“那你爸爸呢？”
    顧眠揉了把他的頭發，笑：“別擔心，最重要的是我喜歡你呀。”
    黎毓從她肩上把頭抬起來，目光灼灼的看了她一會兒，又低下頭來吻她。
    他喃喃：“我也喜歡你......”
    舌尖才舔過顧眠的唇縫，正準備深入，旁邊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門外傳來顧媽媽的聲音：“黎毓，眠眠在你家嗎？”
    黎毓僵了一秒。
    顧眠忍著笑著推開他，調整了一下聲音，提高了聲調：“媽媽，我在。”
    “很晚了，怎么還不回家啊？”顧媽媽問道。
    顧眠走過去開了門，面不改色的說：“我在和黎毓學習呢。”
    顧眠身后的黎毓也笑的一臉乖巧。
    兩個乖巧的孩子湊在一起，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顧媽媽放下心來，說道：“那你早點過去，別呆的太晚了，打擾黎毓休息。”
    黎毓抿著唇露出一個含蓄的微笑：“不打擾的，阿姨。”又主動說道：“阿姨要不要進來看看？”
    顧媽媽擺手：“我就不進去了，不打擾你們學習。”眼睛卻已經在客廳里掃了一圈，忍不住驚訝道：“客廳怎么那么空啊？”
    黎毓說道：“就我一個人住，客廳的家具沒什么用，我就讓房東都搬走了。”
    顧媽媽點頭，然后說：“那你們學習吧，我先過去了。”說著看了顧眠一眼，就走回去了。
    顧眠看著顧媽媽進了屋，才把門關上，一轉身，就被黎毓托住臉俯身吻住。
    吻了一會兒，黎毓自己先松開顧眠，眉頭擰了起來。
    顧眠把他送回臥室，讓他坐在床上：“我下去給你買點胃藥。”
    黎毓伸手抓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你就坐著吧，樓下就有藥店，很快就回來。”顧眠把手抽出來，下去給他買藥了。
    買了胃藥，順便給他買了瓶礦泉水。
    藥沒那么快見效，黎毓只能坐在床上等著藥效發揮，把顧眠拉到他腿上坐著，手臂圈著她，額頭抵在她肩上，偶爾抬起頭來吻吻她。
    “我幫你聯系了一個心理醫生。”顧眠輕聲說。
    黎毓僵了一下，額頭抵在她肩上，沉默著沒有抬頭。
    顧眠捧著他的臉，讓他抬起頭來，溫柔的吻了吻他的額頭，注視他的眼睛：“別害怕，我會陪著你的。等到拿到獎金，我就陪你去好不好？”
    黎毓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久久才慢慢地嗯了一聲。
    顧眠嘴角揚了揚，主動湊上來柔柔的吻了吻他。
    黎毓冷白色的右手用力插進顧眠發絲間，將她拉向他，扣住她深吻，仿佛要以此來壓抑內心的不安。
    過了半個多小時，門又被敲響了。
    顧眠過去開門。
    顧媽媽端了一碗水果站在門外：“我給你們送點水果。”
    顧眠關了門，端著水果走進房里：“我媽給我們削了水果。”
    黎毓坐在床上，看著她端進來的那碗水果，淡淡笑了笑，說：“阿姨對你真好。”
    顧眠只是點了點頭，又問他胃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黎毓說。
    “那要不要吃塊蘋果？”顧眠把水果碗端過來，用牙簽叉起一塊蘋果送到黎毓嘴邊。
    黎毓張嘴含住，咬進嘴里。
    酸甜爽口。
    林雪梅從來沒給他削過蘋果，沒進黎家的時候，她甚至從來沒買過水果給他吃過。
    他總是要自己想辦法，才能讓自己吃飽。
    兩人坐在床上，靜靜地把一碗水果分吃完了。
    “你回家吧，我困了，想睡了。”黎毓說。
    顧眠點點頭：“那我先過去了。”
    “嗯。”
    顧眠端著碗站起身來。
    黎毓起身送她到門口，看著她打開門走出去。
    顧眠轉身過來，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晚安，明天見。”
    黎毓抬眼看她，眼尾緩緩翹起來：“嗯。明天見。”
    回到自己家里，顧眠發現還只有八點半。
    父母都在等她過來。
    “黎毓說自己沒有家人是什么意思啊？他是個孤兒嗎？”顧媽媽問道。
    顧漢初也看著顧眠。
    顧眠搖了搖頭：“他不想讓你們知道，所以我也不能說。你們只需要把他當成我的普通同學來對待就可以了。”她說完把水果碗拿到廚房用清水沖了一下，就收回到碗柜里：“我先回房間了。”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間。
    顧眠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雖然已經告誡過自己不要再投入感情，但她總是會忍不住真情實感的心疼黎毓。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已經是個慘劇了，可對比起黎毓來，她的人生居然稱得上幸福，至少顧云嬌給了她毫無保留的愛。
    黎毓呢？
    有人在真心的愛他嗎？
    做生意的車被收走了，父母做不了生意，只能放假在家。
    一到飯點就讓顧眠過去把黎毓叫過來吃飯，黎毓也不客氣，一叫就來。
    顧眠說黎毓胃不大好，不能吃的太多，所以顧媽媽也不敢再猛勸他吃菜了。
    黎毓吃完飯還主動去廚房洗碗，顧媽媽又要去攔，黎毓微微笑著說道：“阿姨，你就當我是洗碗當地飯錢吧，不然下次我就不好意思來吃飯了。”
    顧媽媽只能放縱他去洗碗，但還是放心不下的讓顧眠過去幫忙。
    畢竟黎毓長得一副看起來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模樣。
    得知黎毓還會自己做飯菜，更是讓顧媽媽吃驚，還在周末晚上讓黎毓小露了一手，對黎毓的廚藝贊不絕口。
    兩天下來，顧媽媽對黎毓就比對顧眠還親了，稱呼也從黎毓變成了小黎，看黎毓的眼神，完全就是看未來女婿的一臉慈愛。
    顧漢初的態度一開始還是不冷不熱不咸不淡的，在黎毓罕見的十分有耐心的陪著他下了一下午棋后，也對他的態度親近了不少。
    黎毓開始自由出入顧眠的家里，甚至還能十分自然的進出顧眠的房間，晚上“學習”的地點也漸漸從他的房間變成了顧眠的房間。
    上一秒他們還坐在書桌前接吻，下一秒顧媽媽就敲門進來給他們送水果。
    這種刺激感讓黎毓更加欲罷不能，上一秒門被顧媽媽帶上，下一秒他就把顧眠的臉掰過來繼續吻她。
    星期一很快就到了。
    紅榜在天剛亮的時候就已經貼了上去。
    江曦晨和張鑫怡并肩站在公告欄前，仰頭看著高三年級的紅榜，兩人手里的花卷都快因為驚訝掉在地上。
    高三年級紅榜。
    從下往上排列。
    第十名：楊鋒
    第九名：江曦晨
    第八名：孟星宇
    第七名：...
    第六名：...
    第五名：顧眠
    第四名：...
    第三名：...
    第二名：肖朝陽
    第一名：黎毓
    ......
    ......
    ......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張鑫怡手里拿著花卷，目瞪口呆的看著紅榜上第一名的名字。
    “我覺得我應該也出現幻覺了。”站在一旁的江曦晨咬了一口手里的花卷，喃喃說道。
    她們終于知道，顧眠說她們期中考試之后就會知道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了。
    這也！太爆炸性了吧！
    和她們一樣想法的還有很多人。
    很快整座學校就因為紅榜上的兩個名字嘩然起來。
    顧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名字出現在紅榜第五名還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
    最聳動的是，黎毓的名字居然出現在紅榜上，而且不是其他位置，是第一名！
    怎么可能！
    那可是黎毓啊！
    那個上課從不聽課，除了睡覺、發呆就是畫那些變態圖，考試永遠都是交白卷的異類。
    居然干掉了高三一班常年霸占紅榜第一名的肖朝陽，上了紅榜第一名？！
    ......怎么可能？！
    在去操場做早操前，站在公告欄前的顧眠仰頭看著紅榜第一名的名字，嘴角越揚越高，笑的無比燦爛。
    睜開你們的眼睛看看吧。
    黎毓他不僅是個異類！他還是個天才！ 161小說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