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杳聽言,卻是似笑非笑的又瞥了上官云一眼。
仿佛在說連老人都忽悠。
上官云:“!!!”
他都已經(jīng)跟這老人家解釋過好幾次了,他是真的真的不懂醫(yī)術(shù)!
偏生老人家壓根不信,他能有什么辦法!
汪老沒注意到上官云的表情,只又對霍杳出自己的疑問,“對了,小霍你這是究竟中了什么藥,為何會一直昏睡不醒,我之前替你把脈的時候,脈象顯示又沒有異樣。”
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甚至上午他還給自己那徒弟打了個電話,讓他翻遍了協(xié)會里儲藏的醫(yī)書,都沒找到什么相關(guān)記載的案例。
“是一種特制的迷藥,沾到便能讓人陷入昏睡狀態(tài)。”霍杳說這話的時候,眸子里幾乎沒什么溫度。
上官厚用藥向來謹(jǐn)慎,從她進(jìn)到小洋樓里去救師兄的時候,在空氣中聞到的那股淡淡的藥味不過只是一味引子,任何人聞到都不會有事。
就像是一種迷惑行為,迷惑她誤認(rèn)為自己對他的藥物免疫,從而讓她降低警惕。
真正的大菜卻是后面趁她不注意時灑在她身上的那些藥粉。
藥粉和藥引同時吸收進(jìn)身體里,最終便能達(dá)到上官厚的目的。
不過……霍杳眼底冷笑一閃而過,上官厚研制的藥再精進(jìn),她也同樣能消化得了。
“是專門針對你所特制的藥嗎?”汪老看著霍杳,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產(chǎn)生了這個年頭。
畢竟小霍和上官一族有淵源,想找這一族的人不在少數(shù)。
霍杳斂下神思,臉上十分淡然,“或許吧。”
汪老一聽,神情就嚴(yán)肅多了,“究竟是什么人想對你不利?”
閔郁雖未將視線落在霍杳的身上,但卻在認(rèn)真聆聽,等著她的回答。
然而霍杳只是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聳肩:“大概是些無聊的人。”
汪老覺得霍杳肯定知道,只是并不想說出來,不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時,便又被霍杳打斷。
“對了,正好有這個機(jī)會,我替您把個脈吧。”
霍杳轉(zhuǎn)了個話題。
汪老見此,最后只得輕嘆一聲,沒好再多問,將手伸出去,“我一直有按照你的方子在調(diào)理,這半年來身體狀態(tài)還不錯。”
霍杳手指搭在汪老的脈搏上,半分鐘后,她瞥了上官云一眼,才收回手,“晚點(diǎn)我給您扎兩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