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炒糕粿，南鈞堯都吃完了。
    他似乎意猶未盡。
    程程有點擔心：“你能不能消化啊？回頭叫你司機先給你買點消食片預備著。”
    “沒關系，我心中有數。”南鈞堯道。
    對于這頓飯，南鈞堯是很滿意的；對于跟他出門吃飯不換衣裳不化妝的程程，他有點不太滿意。
    然而程程壓根兒不在乎他是否滿意，反正人情她做到了。
    飯后，程程又很關切：“南總，您自個兒散散步，消消食，我先回去躺尸了哈，我今天累死了。”
    南鈞堯微愣：“不陪我散散步？”
    “我覺得散步是最好的獨處時光，可以讓思維放空，想想自己的心事，緩解內心焦灼。”程程說，“您可以試試，保證走完一圈回到飯店，您的精神和身體都煥然一新。
    我真的不行了，好想打瞌睡。不用送南總，我叫的網約車到了。飯錢我結過了。那南總，晚安？”
    南鈞堯：“……”
    她說話速度不快，但節奏掌控得很好，不留空隙讓人插進去。
    所以南鈞堯沒找到點拒絕，只得跟她道了晚安。
    程程吃飽喝足，拿起自己的包，麻利溜了。
    她之所以著急走，除了真的挺困，也是她突然接到了商務方對接人的消息，讓她把明天下午的會，改成明天上午九點半。
    程程還有些資料沒準備好。
    她原本是打算跟云喬吃了晚飯，回到飯店慢慢做，做好了睡覺；哪怕沒做好，明天上午起來也可以從容不迫。
    沒想到，南鈞堯突然找她；而商務方又把開會時間提前了，理由是他們的總監有個緊急會議，下午兩點就得上飛機。
    程程在職場久了，知道大家各有各的難處，“故意為難”這種事有的但不常見，大部分都是苦逼的打工人。
    她沒有抱怨什么，只得趕緊回去趕工。
    上了出租車，程程給自己點了一杯冰美式。等她到了酒店的時候，她的咖啡外賣也送到了前臺。
    拿了咖啡上樓，程程打開電腦準備工作。
    才忙了不到十分鐘，微信消息響個不停。
    低頭一看，是聞路瑤工作室的公關群消息，在艾特她。
    這個公關群，除了維持聞路瑤的日常后續，現在主要是給司徒筠用的。
    “程程，你跟老板溝通一下？”
    他們口中現在的“老板”，是指司徒筠。
    程程拿起了手機。
    她翻了翻聊天記錄。
    果然是司徒筠的。
    有人爆料，說司徒筠早年結婚又離婚了，她和前夫生了一個女兒，女兒長得特別像她；前天，司徒筠還跟前夫和女兒一起聚餐了。
    這個消息傳播得挺廣。
    司徒筠的粉絲們不相信；路人表示可信度不高，等司徒筠方解釋；蔣寧的粉絲趁機黑司徒筠，有點希望他們倆分手的意思。
    雖然大家都不太相信，但司徒筠本身流量大，視頻傳播得很廣，“疑似司徒筠女兒曝光”等詞條，快速上了各大平臺的熱搜第一。
    聞路瑤趕緊給司徒筠打了個電話。
    司徒筠的電視劇快要殺青，她正在跟反派女二和男主對明天的戲，沒看手機。
    “什么？”司徒筠接到電話的時候，很是詫異，“這是怎么流傳出來的？”
    又說，“當然是假的。”
    為了合作順利，司徒筠對程程不藏私，“我大學里談過一個男朋友，沒到三個月就分手了，三觀不合，沒有誰劈腿什么的；
    而后，我跟我閨蜜的發小談了，他叫陳韋。我們倆談戀愛的時候，我是為了逃避蔣寧，對他的確不算負責。
    他打了我一巴掌，我們倆就因此分手了。而后就是和蔣寧談，沒有其他的戀愛史。我初中、高中沒談過。”
    程程：“好，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我也會報給公司的公關部。”
    司徒筠：“辛苦你了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