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慧也想給司徒筠開個工作室。
    “……你覺得可行嗎？”張慧問她。
    云喬：“開工作室，不管是藝人還是公司，短時間內雙方都有虧損的。將來是好還是壞，就看她的發展如何。”
    開個工作室，就好像在交易雙方里強行插入一個第三方。
    這中間的損失，不是說第三方賺了多少這么簡單的。
    具體需要經濟學來解釋，簡單說是增加的服務和勞動，吸走了一部分的利益，這部分利益不算做公司和藝人頭上，不屬于他們賬目中的盈利，也不由他們自己支出。
    一來一回造成的金錢流逝，會讓人產生“錢哪里去了”的疑惑。
    錢還是那些錢，支出也還是那些支出，但拿到手的數目就完全變了。
    “司徒還是有上升空間的，她外形和聞路瑤一樣，屬于既漂亮又有觀眾緣的那種。”張慧說。
    “長久而言，如果她穩步上升，工作室自然各方面都對她更有利。”云喬說，“同時，離開了工作室就需要她自己掌舵，她有沒有這個能力？”
    張慧失笑：“難道程元有？”
    “程元沒有，但我有。我能讓程元百分百聽話，你能如此對司徒筠嗎？”
    張慧：“……”
    敗了敗了，還是你更牛逼。
    “那我還是緩一緩。”張慧自己想了想，決定不學云喬了。
    不妨等等看，看看云喬運作工作室是好還是壞。
    也許第一個開路者能賺到大錢。
    但這條路只要通了，后面的人也能跟著吃點紅利。
    張慧暫時按兵不動。
    光源娛樂內部，不清楚程元最近的動向，反正是工作暫停了。
    他們一部分人還是不同意讓程元開工作室掛靠公司，就在網上放料，試圖讓程元的粉絲去罵云喬。
    然而云喬沒有私人賬號，怎么罵她都可以裝作看不到。
    反而是光源娛樂的官方賬號，受到了極大沖擊，自家廣場差點被程元的粉絲屠了。
    記者找不到云喬和程元，粉絲們罵也罵不出花樣，都尋不到云喬的人影，有幾個激進粉絲甚至去光源娛樂堵門了。
    光源娛樂只得說正在開會，解決問題。
    什么問題，大家都不知道。
    程元還在小劇場，封閉式訓練、演出，磨練自己的演技。
    公司內部，已經有超過一半的高層和董事會，同意讓程元開工作室，接受云喬開出來的條件。
    程元可以走，再培養一個巨星挺難的，但也不是沒可能；云喬不能走！
    他們研究了下，發現云喬帶給公司的價值，遠遠勝過了藝人。
    藝人是搖錢樹，是很值錢的工藝品，而云喬是手藝人。
    公司不是對程元妥協，而是對云喬。
    更可氣的是，云喬和公司簽訂的合約，是很簡單的工作約，也就是說她隨時可以辭職走人。
    公司的合同，只能約束藝人，約束不了經紀人。
    在這種相互平等合約的情況下，公司沒辦法強迫云喬做任何事，所以只能對她妥協。
    短短不到三周，公司那邊就通知云喬，讓她去公司商量程元工作室的細節問題。
    “他們這么快就同意了？”程元也挺吃驚的。
    “后面是談細節，這個至少談兩個月。”云喬說，“你安心磨煉演技。我除了跟公司談好細節，也會替你接電影。”
    等程元“出關”，就需要直接進組。
    公司的“答應”，不到最后一刻不能算數。
    具體的細節，談起來非常磨人的。
    云喬看過網絡上的一些話，說工作里最折磨人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工作附帶的人際關系。
    人與人的相處，各種利益撕扯、平衡，需要技巧，也需要足夠的精力和耐心。
    公司想跟云喬耗，那就耗。
    云喬有底氣，也有充沛精神力，不怕他們。
    他們輪番上陣，云喬都能憑借一己之力熬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