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喬在蘇城呆了快十天。
    其他還好，就是挺想念席蘭廷的。工作忙，又不好叫他來陪。
    男團的團綜，每天播放一集，給最后的告別演唱會造勢。
    演唱會的前兩天，終于放完了團綜。
    男團最后拍攝內插和封面的花絮，令粉絲們驚喜不已，紛紛等雜志上市；同時，程元開飛機那一段，在沒有任何營銷的情況下，全網熱議。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居然有私照。
    ——普通人考個駕照，誰沒事去考私照？我一直覺得程元走紅靠營銷，他背后有大金主吧。
    ——他和云喬都來歷成迷，他們倆遲早要被國家收拾的。
    這些都是路人或者黑子的話。
    粉絲們卻非常激動。
    “我就知道圈圈不是山村小可憐。”
    “我很好奇，到底是誰傳出來他出身山區的？這個謠言我忘記出處了，后來就深入人心。”
    便有老粉科普。
    當年選秀，程元打電話給家里人，這是節目的環節之一，結果沒打通。
    他只得打給了經紀人。
    黑子和對家拼命黑他，各種刁鉆角度去詆毀他。
    程元一直高冷、能力強、長得帥，他的一些黑點逐漸令人麻木，所以黑子和對家就用“出身”來攻擊他。
    粉絲們也會搞花里胡哨的鄙視鏈，尤其是選秀時期。他們不是想說程元窮，而是想表現程元土。
    后來有好幾次也攻擊程元土。
    “土”是一種氣質，不關乎他的身價。一旦和這個氣質綁定，程元會錯過很多時尚圈的資源。
    黑子和對家可瘋狂了。
    然而，程元的原經紀公司好像并不介意，反而往“小可憐”方向上引導，狠狠虐了一波粉。
    當然讓這個標簽深入人心的，是“冰山城橋”超話的人設：在超話里，程元是山村美少年，云喬是財閥千金。
    大家磕糖瘋了上頭，后來也就忘記了這件事。
    隨著程元越發走紅，“出身鄉村”這個人設標簽，可以平衡時運，讓他在爆紅的同時不那么招人煩。
    想要黑他，可以從這方面著手，也免得黑子們去找其他黑點攻擊。
    一路保留至今，粉絲們都接受了。
    突然之間，不管是粉絲還是黑子們，似乎都醒悟過來：程元的團隊，放任這個黑點，人家不是不在乎，人家只是在遮掩程元真正的身份。
    和窮苦出身相比，程元真實的身份，大概是很不方便被挖的。
    “……我還記得以前有過一段謠言，說程元是程風定的孫子，這個謠言存在了很長一段時間，像是團隊的手筆。
    那時候我特別擔心，這樣碰瓷程風定，會不會讓程元遭到封殺。但經紀人是云喬啊，她一向厲害的。
    我現在突然反應過來，那個可能就是事實，云喬才有恃無恐。”有粉絲如此說。
    又有個已經退圈的經紀人，特意說了下此事：“我以前說過的，程元是程小霸王，可惜沒人相信我。”
    粉圈里一番波動，給程元再次帶來了不少的人氣。
    很多商家嗅到了其中味道，主動找上門，想要搭上程元這邊的關系。
    此事引發的轟動，就是讓男團解散的演唱會更加受人矚目。
    告別演唱會在燕城體育館舉行，賣了五千多張票，幾乎秒空；在線付費直播，非vip價格68，vip會員價格48，在開始之前就賣了二十多萬份。
    媒體們都在關注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