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耀川和宋璽來探病。
簡耀川拎了個果籃和一束鮮花;宋璽兩手空空,吊兒郎當(dāng)。
“小叔,大少。”簡白笑著打招呼。
她的笑容,還是那么虛假與客套。不過跟簡耀川說話的時候,會真誠很多。
“還疼嗎?”簡耀川放下東西,自己拉過椅子在病床邊坐下。
簡白:“骨頭裂開了,還好不是碎了。休息一段時間,仍可以開車。非常幸運是左手。”
簡耀川又指了指她腦袋。
簡白:“腦袋沒什么大事,有點發(fā)暈?!?br/>
“那好好休息?!焙喴ㄕf,“要自己當(dāng)心點?!?br/>
宋璽在旁邊,忍無可忍:“她不算計旁人,旁人也不會開車撞她。她求仁得仁,倒也不用刻意擔(dān)心,善良點就行。”
簡白和簡耀川一齊看向他。
宋璽油滑而無所謂笑著:“怎么,我說得不對嗎小白妹妹?你可別說許濤的情婦舉報,背后沒有你在操作。”
簡白沒理他,只是看了眼簡耀川。
簡耀川回視她,表情淡淡沖她點點頭:“沒關(guān)系,辦公室傾軋是常態(tài)。只是許濤那個人偏激暴躁?!?br/>
“分明是她把別人逼到了絕路吧。”宋璽接腔,“好不容易在集團(tuán)熬了幾十年,快要拿到股份、高層,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出事。
反而是她,踩著別人的尸體,利用這次事件的影響力,再沒有任何品級提升的情況下,將專家顧問部部長的辦公室,直接搬到了28樓。
我要是許濤,我也恨不能殺了她。況且用情婦舉報,事業(yè)、家庭雙方面打擊,失業(yè)又失婚,肯定得弄死她啊?!?br/>
簡耀川看了眼簡白。
簡白微微抿唇,有點惱火。
這個時候,她倒是難得一見的情緒外露。
“大少把這些猜測之詞,都按在我身上,沒必要吧?”她冷冷說,“你這么關(guān)心我,你莫不是暗戀我?”
宋璽:“……以小著大,提到了她真正的作惡,她就如此轉(zhuǎn)移話題。阿川,你可看清楚了,你這個侄女心如蛇蝎啊。”
簡白冷冷挑眉:“大少真會顛倒黑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驅(qū)車去撞人了。”
簡耀川:“行了,你們倆怎么吵了起來?”
簡白有點頭暈,想吐,護(hù)士小姐進(jìn)來查房,說她的血壓偏高,讓她好好休息別激動。
簡耀川就告辭了。
一出病房,簡耀川便數(shù)落宋璽:“你做什么?”
上了汽車,宋璽才把簡白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簡耀川:“……她自己把人往死路上逼,人家才會報復(fù)的?!?br/>
簡耀川聽了,沉默片刻:“人有上進(jìn)心是好事。我一直沒覺得她算個好人。”
“你挺信任她?!?br/>
“她是簡家的人。”簡耀川說,“如果集團(tuán)能落到她手里,我爸爸也不需要在兒子之間猶豫不決。既然下不了決心,干脆一個也別選了,讓孫女來接任豈不是兩全其美?”
“那你會被她吃得不吐骨頭!”宋璽說。
簡耀川:“我無所謂。”
對于長期抑郁癥的人而言,他的確是什么都無所謂。
宋璽:“但至少要給她點厲害。哪怕扶持她,也要讓她知道你不好惹,免得她無所顧忌。阿川,做人不能太善良。那位簡白小姐,她可是惡狼?!?br/>
簡耀川聽了,淡淡笑道:“那她挺有意思的。”
“一個人,不論男女,立足之本是善良。她不善良,阿川?!彼苇t又道。
簡耀川覺得簡白挺好的,是個合格的總裁候選人。
宋璽這么喋喋不休,簡耀川很想讓他閉嘴,故意說:“你對她很關(guān)注,你不會真的愛上了她吧?”
宋璽:“……”
我真是多余管你們家務(w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