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白很少對旁人剖析心情,她只默默做好自己的事。
而后,云喬抽了一天的時間,約了簡振秋和江泌吃飯,讓簡白牽線。
簡振秋對云喬分外巴結(jié)。
“小白真的很厲害,高學(xué)歷,又勤奮。”云喬對著簡振秋,大夸簡白,“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把小白挖到紐約席氏總部去。”
簡振秋一時竟有點緊張。
寶貝放在家里,時間久了自然會忽視它。一旦有人來搶,此寶貝頓時變得更加重要了。
簡振秋連連說云喬抬愛。
他們又提到了最近一種新藥和新型醫(yī)療設(shè)備的核心軟件,在日本市場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績。
暫時還沒有在歐美推廣,云喬愿意先給簡氏醫(yī)療提供。
簡振秋喜不自禁,連連給云喬敬酒:“多謝云小姐。”
“互惠互利。若將來簡氏醫(yī)療不需要小白了,我還是想帶走她。她的確很有能力,讓我想起了我曾經(jīng)的一位總裁。”云喬說。
她說了席文淇,模糊了時間。
席文淇給云喬的醫(yī)療集團,打下深重基石,她真的幫了云喬很多,也是真的非常有能力。
一個人的能力,跟性別無關(guān),是一種天賦。
不管簡白有沒有這種天賦,云喬先把牛逼給她吹好。
回家路上,簡振秋特意讓簡白跟他單獨乘坐一輛車。
他雖然接受簡白是自己親生女兒的事實,卻又因為簡白是偷情所生,說出去不光彩,還不如說她是繼女,大家更體面些。
簡振秋不想任何人知道簡白是他的血脈,他也并沒有因為簡白是他親生的而偏愛她,對她始終不溫不火。
對待孩子,簡振秋對簡書墨是溺愛——父親對長子、長女,總是更偏愛些。
對待江泌生的雙胞胎兒子,他寄予厚望,非常嚴(yán)厲教導(dǎo),但那兩孩子像兩個猴王,調(diào)皮得天怒人怨,將來有沒有大出息還未可知。
對待最小的女兒,他疼愛、嚴(yán)格兼有。
唯獨用冷漠對待簡白。
云喬的話,卻讓他的思路發(fā)生了很大改變。
簡白很有能力。
她又是他親生的。
對外咬死是繼女、不承認(rèn)親生血脈,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孩子是親的。
他也可以對簡白很好,甚至扶持她到高層。
他們父女共同對抗簡耀川,會更有把握。
“最近忙不忙?”簡振秋問她。
簡白:“還好,工作上的事,聽取大家的意見即可。”
“聽說老許總是為難你?”
“沒有,他在教導(dǎo)我。嚴(yán)師出高徒,許部長總不會在那個位置待一輩子,他希望我能盡快成長起來。”簡白說。
簡振秋很欣慰:“小白,你懂得長輩的苦心就好。老許算是我?guī)煹埽呛苡心芰Φ摹!?br/>
“我知道的,爸爸。”簡白道。
簡振秋又問她的生活。
然后提到了簡耀川。
“……小叔叔那邊挺好的,私立醫(yī)院集團基本上沒什么大事,他是平平穩(wěn)穩(wěn)接手。他對咱們家,態(tài)度是共贏,井水不犯河水。”簡白說。
簡振秋:“你得當(dāng)心他用煙霧彈。”
“我會的。”
兩人聊了很多。
簡白的確有自己的思想,又對醫(yī)療行業(yè)特別熟悉,知道哪些坑絕不能踩;對于經(jīng)營,她也有自己獨特見解,有些跟簡振秋的想法不謀而合。
簡振秋便說:“你弟弟妹妹們還小,你姐姐是個吃閑飯的。集團里面,爸爸能依仗的只有你。你好好努力,二十八樓有你的一席之地。”
簡氏醫(yī)療有一棟位于燕城中央商務(wù)區(qū)的大樓,一共三十二層。
二十八層以上,屬于集團高層的辦公室。
三十層,是總裁辦。
“謝謝爸爸。”簡白低頭,看著自己瑩白紅潤的指尖。
誰稀罕二十八樓?
我要的,是三十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