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喬讓他問。
    程元：“我需要去高考嗎？”
    云喬：“？？？”
    “我看新聞，說蔣寧要參加明年的藝考。那我呢？”程元問。
    云喬：“……你干嘛天天關注蔣寧？”
    蔣寧的這個新聞，云喬都沒買過通稿。
    他參加的脫口秀節目，第一期播出時候，蔣寧在后臺閑聊說了下此事，節目組剪輯進去了。
    蔣寧的粉絲們特別高興，一直在給蔣寧鼓勁，還弄了個藝考倒計時表，甚至每天催促蔣寧在粉絲群打卡刷題。
    飯圈知道，外界好像不是很清楚。
    程元卻看到了。
    “每個人我都關注。我想看看，你是怎么一碗水端平的。”程元道。云喬：“你好意思說這種話嗎？如果要端水，他們其他人都要哭死。誰的資源比你更好？”
    “不能這樣說。他們沒資格跟我比，但我有資格要求和他們一樣。”程元道。
    云喬：“……你真是一時半刻不氣我，你就活不下去！”
    程元：“……”
    和蔣寧不一樣的是，程元申請了紐約的大學。只是他臨時改變了計劃，所以休學一段時間。
    云喬讓席儼去活動了，可以給程元保留四年學籍。
    席儼在紐約的關系網，比程家深多了。
    四年后，程元也不需要天天在學校念書，只要學分刷夠了就可以順利畢業，拿到大學本科畢業證。
    所以，程元不需要再去參加藝考，他想上大學隨時可以去。
    “……蔣寧藝考，是為了去刷學歷。他跟你不一樣，正如你所言，他相對平庸。如果要在這一行走得長遠，他就需要行業內的肯定。
    大學里能否學到專業知識，這個另說。從時間成本上講，請專業老師私下里補課，一對一專門訓練，更能提升自己。”云喬說。
    簡而言之，程元的臉和名氣，走到哪里都具備競爭力。
    程元想要走得遠，除了公司需要給他做好長期規劃，也是他自己不要作死，踏踏實實少犯錯。
    如果他覺得自己的唱功、演技需要提升，云喬可以給他請來專業團隊的培訓。
    這樣更有效，還能節省時間。
    像他這樣的頂流，用他的品牌方或者節目組，不會去看他的學歷。
    而蔣寧的競爭力沒那么強大。
    藝考，拿到學歷，就是他增強自身資歷的辦法。
    “……你還是偏心他。”程元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下。
    酒漬染得他的唇顏色更深。
    他靜靜看著云喬，清澈眸子里倒映著云喬的臉。
    瞬間的情緒涌動，那樣激烈而深厚。
    云喬回視他：“如果偏心，我也是偏心你。你不要胡攪蠻纏。”
    程元：“那你繼續偏心我！”
    又問，“你為什么去瞿彥北姑姑的慈善晚會？”
    云喬面無表情：“做善事。”
    “你自己好幾個慈善基金會，每年都捐很多錢，為什么要去別人那里做善事？”
    云喬：“……你小小年紀，為什么爹味這么重？怎么，我以后做點什么事，都要跟你報備一下？”
    “你總是生我的氣！”程元道，“為什么？”
    云喬一驚。
    “為什么總是要生氣？”他又問，帶著幾分步步緊逼。
    云喬：“……”
    “云喬，我長大了嗎？”他突然連名帶姓叫她，“在你心里，我現在算大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