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出道至今，不到四個月，勢頭卻很猛，擠到了男愛豆前三。
    他已經拿下了兩個大品牌的代言，資源上讓隊友們望塵莫及；他自己出了單曲，電子銷量是王恒洲的三十倍，而王恒洲的銷量也挺可觀的。
    如此對比，更顯得程元的銷量可怕。
    宿鳥娛樂愛死了他，就像愛謝小菲那樣，根本不顧其他公司和隊友們的心情，先把程元的商業價值用完再說。
    程元很疲倦。
    饒是年輕，這么高強度的工作，他也吃不消。
    閑聊幾句，他有點打瞌睡了，已經好久沒睡個整覺。
    有時候晚上十一點多結束工作，早上五點不到要起來趕通告；有時候夜里的飛機，凌晨兩點多到另一個城市，早上七點就要去化妝做造型。
    每天平均的睡眠不足五個小時。
    年紀再大點，就有猝死的可能性。
    “……覺得累嗎？”云喬問他。如果不進這行，他的日子會很舒服；而在這行得到的錢財，他家原本就有；得到的名氣，似乎也沒給他帶來什么特權，他原本就是特權階級的人。
    也許粉絲的追捧，會讓他有種成就感吧。
    “累啊，但沒辦法。”程元說，“男人要扛起自己的責任。”
    云喬：“……”
    “你不是有事找我嗎？”程元又問。
    云喬：“主要是孫善清，我想讓他暫時捆綁你，至少三個月。要是三個月他還沒什么起色，就算了。”
    程元微微蹙眉。
    他漂亮的臉上，有濃濃的不快。不是不愿意，而是不高興。
    “你干嘛對他這么好？一個蔣寧，已經很花心思了，又來一個！”程元說。
    話題跳到了蔣寧身上，他就不肯放過，“為什么蔣寧能有那么好的資源？”
    云喬：“他自己努力的！”
    “他平凡得潑一杯水就了無痕跡，自己努力一分錢不值。不是你強捧，他根本沒機會。”程元說。
    云喬：“難道我給你的資源少了嗎？”
    “你跟他們又沒關系。”程元的語氣略微提高。
    云喬不想跟他吵架。
    似乎每次見面，兩個人都要吵架，很煩人。
    “……算了，我睡一會兒。”程元說。
    云喬：“你先休息。”
    程元晚上沒有再鬧幺蛾子，睡得很踏實；第二天云喬去公司開會，他還在房間里蒙頭大睡。
    待云喬拎了午飯回來，程元又在沙發里打盹，似乎沒睡夠；而陽臺上，云喬的兩雙鞋洗得干干凈凈的。
    程元聽到動靜，迷迷糊糊起來：“我去拿碗筷。”
    云喬一邊把外賣盒打開，一邊說他：“太累了就應該好好休息，沒必要替我洗鞋。我十幾雙帆布鞋，就那么兩雙臟了，其他的夠換。助理會拿去洗衣店。”
    “我說話算數。”程元說，“我答應過你的每句話，都不是隨便說說的。我想向你證明，我是個值得信任和托付的男人。”
    云喬：“……男孩！”
    “男孩總會長大。法定成年了，就是男人。”程元道，“我不喜歡一把年紀裝稚齡。”
    一百好幾十歲的云喬：“……”
    吃飯的時候，程元又主動說，“我愿意打包孫善清。”
    云喬：“……你昨晚就不能痛快答應？”
    “我不痛快的原因，不是不想打包他，而是你總替別人考慮比較多。”程元說。
    云喬：“我也替你考慮了。”
    程元不說話。
    云喬覺得他在吃醋。也許，獨生子對別人善意的要求，都是唯一。
    給我的，就不要再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