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喬等人沒通宵打牌。
    薛正東一直催聞路瑤回去睡覺，聞路瑤沒和他爭。
    回家快凌晨一點，云喬翌日早上十點才醒，還是被電話吵醒的。
    聞路瑤打給她的。
    “云喬，你看到今早的報紙了嗎？盛昭昨晚和張帥訂婚了！”聞路瑤的聲音高亢，似乎難以置信。
    云喬并不覺得意外，畢竟盛昭和張帥勾搭也不是一兩日了。
    盛昭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她身后還有她的父兄、盛家的參謀們，這些人給她出謀劃策，豈有不成功之理？
    就像當初盛昭喜歡席蘭廷，盛家嘴上說不想把女兒嫁給病秧子，實際上為她拒絕了很多人的求婚，只把她留下來。
    從那時候起，云喬就感受到了盛家的虛偽。
    盛昭勾搭張帥，張帥又有了回應開始，云喬覺得他們倆正式結婚是必然的。
    盛師長可不是吃素的。
    “哦。”云喬還沒怎么睡醒，聞言反應平淡。
    聞路瑤：“你一點興趣也沒？”
    “意料之中的事。”云喬道。
    聞路瑤：“張帥比她爸爸都老，她口味好重。”
    “人各有志。”云喬道。
    有人結婚，看重自己的感情；有人結婚，看重自己的前途和門第；而有的人結婚，僅僅是為了利益。
    很難說誰的選擇對。
    云喬始終覺得：不管結婚為了什么，只要是自己想要的，那就是幸福。
    盛昭想要權勢，張帥能給她——在盛昭看來，她嫁得比很多人都要好。
    “云喬你好淡定。”聞路瑤說她。
    云喬：“是你大驚小怪的。行了我還沒睡醒，回頭聊。”
    她掛了電話。
    聞路瑤：“……”
    因為云喬太淡定了，聞路瑤一肚子八卦得不到應和，非常難受；而她不想跟自己母親和羅暖聊這些，轉而打給了姜燕羽。
    姜燕羽跟聞路瑤一樣驚呆了。
    “我請你喝咖啡，咱們仔細說說。不叫云喬，免得她掃興。”聞路瑤道。
    姜燕羽失笑。
    哪怕叫，云喬也不肯再陪聞路瑤出去了，畢竟她沒時間，云喬今天得趕功課了。
    姜燕羽出門，必然會帶上程回。
    “……我一直說她野心勃勃，他們家不安分。以前盛昭就想勾搭席老七；盛昀瞧見了你，就不放過。一家子豺狼。”聞路瑤道。
    姜燕羽失笑：“的確是。”
    不過世道笑貧不笑娼，盛昭能和張帥正式訂婚，還是有很多人羨慕的。
    “盛家太功利了。”聞路瑤又道，“盛亞澤到底想要什么？難道他還想做督軍不成？”
    姜燕羽倒是知道幾分。
    盛家的確有稱霸一方的野心。
    世道太亂了，這個時候就是強者為王；席家這一方天地太過于安靜，盛師長撈不到什么好處，故而想要往北走。
    張帥就是他們的跳板。
    “不會想取代席督軍。不過，另起爐灶的心思，他們家早就有了。要不是我爸爸下臺得太快，估計他們要借助我們家往北去了。”姜燕羽道。
    程回聽了，表情收斂。
    聞路瑤目瞪口呆。
    她從小不喜歡盛昭——雖然盛昭既漂亮又討喜，聞路瑤就是不愛搭理她。
    聞路瑤不至于嫉妒盛昭，想來是彼此氣場不和，說不清楚，但感覺很真實。
    說了一會兒閑話，聞路瑤約姜燕羽等會兒去看電影，晚上等薛正東從聯合商會回來，再一起吃晚飯。
    姜燕羽自然答應。
    她們倆在街上，再次遇到了盛昭和柳世影。
    柳世影臉色特別難看，不停往前走，腳步極快；而盛昭在后面追，伸手去拉她。
    柳世影回手，重重扇了盛昭一巴掌。
    聞路瑤：“……”
    姜燕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