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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太監(jiān)剛離開,賈家的人便都陷進(jìn)了狂喜之中。王熙鳳立即按照賈母的吩咐,立即打發(fā)人去寧國府和林府上,請他們第二日來榮國府聚聚,也熱鬧熱鬧。
賈家的人到林府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正午了,芷蘭見黛玉還在睡著,便未曾叫醒她。黛玉剛剛歇了午覺起來,正是有些不清醒的時候,徒然聽芷蘭說了這件事情,便有些愣住了。
原著中對賈元春提及的倒是不多,除了她才封鳳藻宮和省親幾乎掏空了賈家之外,就連死也只是略略提了一句,然后死而不僵的賈家便徹底的敗下來了。這樣看起來,賈家的興衰倒還真是身系她一人似地。
黛玉只知道后世對她封妃的原因有諸多爭議,卻沒料到她還是先做了才人。算一算時間,離元春封妃倒也要不了幾年了。
元春只是才人,賈家倒是還沒有得意的那般明顯,還知道只請“自家人”吃吃酒便好。若是往常倒也罷了,只是現(xiàn)在黃河發(fā)了大水,堤壩被沖垮了,山東那一帶的田地都被淹的差不多了,到處都是流離失所的人。
賈家在這個時候雖然只是小打小鬧的慶祝一下,只是御史們也不管你是小打小鬧還是大肆鋪張,若是被誰參了一本,賈家這個時候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黛玉也不想去湊這個熱鬧,便說皓玉前幾日受了風(fēng),家中沒個人照料他自己總是不放心。又讓去回話的人說若是等皓玉好了,便親自上門去跟賈母請安。
賈母雖然會不高興,但是黛玉的借口卻是合情合理,況且又說了等過些時日再來賈府,她也就不能深究了。
而當(dāng)日撤了晚飯,“受了風(fēng)”的皓玉便跟著黛玉一起去了林如海的書房。
林如海倒是剛從外間回來,晚飯都還沒擺。黛玉便和皓玉在書房的小隔間里坐著說話,等林如海飯畢之后傳見。
大概是怕兩人多等,林如海只吃了一刻鐘,便也就讓二人進(jìn)來見他。
見兩人相攜著進(jìn)來,林如海便笑道:“你們這次一起過來,怕不是只請安這么簡單的吧?!?br/>
這次主要是催促林如海早些替皓玉把先生定下來。皓玉想著黛玉先前跟他說的,便上前一步道:“倒是想來問父親一句,可是尋到合適的先生了?”
林如海想了想:“前幾日倒是向你肖世叔打聽了一番,他們肖家的本家在京中,必然是比我了解情況的。昨日已經(jīng)問過他了,他說目前還沒有什么好的人選,卻說這件事情只管交給他便可以了?!?br/>
黛玉聽到這里,也放心下來了。皓玉啟蒙的早,如今該學(xué)的也都學(xué)的差不多了,請先生只是為了造詣更深一些,早一段時間或者遲一些倒也沒什么差別。黛玉怕的便是賈母真的跟賈政建議,然后賈政再來林如海這里推薦人選。
現(xiàn)如今肖霖云說要幫著尋皓玉先生,卻是再好不過了的。
皓玉也是松了一口氣。按照他自己的意思,如今根本就沒有請先生的必要。家中的書,他自己能看懂的便看,看不懂的也可以請教林如海。在家安心準(zhǔn)備幾年,他也就可以準(zhǔn)備著下場考童試了。
不過他也知道林如海日后不會像如今這般清閑,因此黛玉讓他過來催一催,他也就應(yīng)了下來。
林如海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看向黛玉:“那玉兒過來是為了什么事情?”
“倒是有事要跟父親說說,也不知父親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黛玉想了想,這才道,“今日外祖母家打發(fā)了人過來,說是我那賈家的大表姐在宮中封了才人,外祖母便打發(fā)人來請我明日去她們府中慶賀慶賀?!?br/>
林如海的臉色便有些凝重了:“我卻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玉兒你可是應(yīng)下了?”
“女兒說皓玉這段時日受了風(fēng),我要在家中照顧他,已經(jīng)推掉了,說過段時間再親自去看看外祖母。”黛玉便笑著答了一句。
林如??粗煊褚谎?,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對長輩撒謊,可是大不孝……”
“父親,雖然我在內(nèi)院里,倒是也聽說了黃河絕了堤。若是平日里還好,這個時候宴請,即使是自家親戚,也是徒惹話柄。”說到這里,黛玉便直視著林如海,“女兒也知道如今父親處境艱難,這樣的麻煩能少一些便少一些。若是母親在這里,也一定會這樣做的?!?br/>
林如海卻也沒怪黛玉,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這黃河決堤也不是頭一次了,只是這次嚴(yán)重了些。我想著今上最近也是焦躁的很,這樣的時刻還是少惹些事為好,我還是要去跟你二舅舅提點(diǎn)一句?!?br/>
黛玉心中頗不以為然,賈政這樣愚孝之人,即使跟他說清楚了前因后果,若是賈母堅持,他恐怕也是無法的。況且元春在宮中銷聲匿跡了幾年,平日里賈母和王夫人明日暗里也沒少受些擠兌的話。好不容易熬出頭了,若是這個時候不做些什么跟其他府中炫耀一下,不單單是賈母,王夫人也是不干的。
林家和賈家是姻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林如海多少也應(yīng)該跟賈政提一句。只是林如海提不提點(diǎn)是一回事,賈政聽不聽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黃河幾乎是年年都會發(fā)大水,也不見得這樣棘手,即使今年的情況嚴(yán)重了些,也不至于膠在這個上面動不了了?!摈煊襦止玖艘宦暋?br/>
這黃河的大水幾乎每年都要發(fā)一次,只是決堤的地點(diǎn)不同而已,前幾年甚至一場大水淹了黃河的整個下游,也沒見到局面這么難收拾。
“若是國庫內(nèi)有錢的話,早就撥下去了,今上也不必膠著這件事情不放?!绷秩绾_€是聽到了黛玉的嘀咕聲。
皓玉想了想,卻也插了一句話:“可是去年整個大興絕大多處都是風(fēng)調(diào)雨順的,秋后的稅已經(jīng)收歸國庫了,國庫也不可能空虛啊?!?br/>
黛玉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去年年底各地的莊子管事來交賬的時候,我瞧著年成都很好。要說國庫空虛,還真是沒有道理。”
“這些銀錢恐怕早就去了西北,錢的去處又不能明說,山東又等著銀錢修建堤壩救濟(jì)災(zāi)民。戶部一味的哭窮,又想不出短時間內(nèi)便能拿到錢的方法,聽說今上為了此事,已經(jīng)在朝堂上發(fā)了幾次火了?!绷秩绾km然在家待命未曾上朝,但是近些時日倒是跟肖家走的近了一些,因此倒是不難得到朝堂上的消息。
林如海在黛玉跟前說過一次肖家。
肖霖云上京之后,卻還是做了三品的通政使司,雖然品階不變,但是京官和外任卻是截然不同的。
按照林如海的猜想,這其中西寧王府“偷渡”過去的那份名單以及肖家在陳也升嘴里撬出來的情報倒是起了關(guān)鍵的作用。
而黛玉進(jìn)京的第二日,肖夫人便打發(fā)人送了肖凌薇的親筆信來,說是讓黛玉什么時候得閑了,便去她們府上坐坐。黛玉本想著要去看看肖凌薇的,但是前幾日被賈母接過去了,剛回來沒幾日,賈母又想著接她過去再住幾日。
她已經(jīng)以皓玉“受了涼”為借口推拒了,現(xiàn)如今也不好再出府,免得賈母還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說起銀錢來,這京中遍地都是,今上何必這般發(fā)愁?”黛玉便隨口說了一句。
按照她的理念,若是國家負(fù)擔(dān)不起了,募捐不就行了。這京中這個侯那個王的,府中隨便一個擺設(shè)就夠人吃穿用一輩子的了。
三年清知府還十萬雪花銀,這為官作宰的幾年,哪個還能真窮了不成。每日朝堂上面對著那么多的“肥羊”,今上不宰一宰,還愁了那么多天,卻也真當(dāng)讓黛玉覺得匪夷所思。
因此黛玉這話說起來,語氣間便有些不以為然。她不知道的是,這樣的募捐方法,在大興朝還真沒有“流行”起來。
林如海倒是起了一絲好奇:“玉兒說這京中便是是銀錢,這話卻是從何說起?”
黛玉想了想,卻也不敢把話說的那般隨意了:“女兒想的是,這錢若是國庫里拿不出來,便可以大家募捐一下。比如說一百萬兩,國庫拿出二十萬兩,接下來的八十萬兩可以由百官出,自愿捐多少便是多少?!?br/>
林如海面色一頓,卻也認(rèn)真的考慮了起來,半晌之后他才問道:“若是大殿上的那些官員們不愿意出又怎么辦?”
“怎么會有不愿意的道理,這有名有利的事情,既得了好名聲,又在今上面前露了臉,自然是有人愿意做的?!?br/>
“這卻是不一定了,若是出的少了,便顯得小氣。若是拿出來的多了,又怕被今上懷疑貪了,這中間的尺寸,卻是不好衡量啊?!绷秩绾@了一口氣,“那些人愛惜羽毛的緊,光靠著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卻是怎么都湊不到足夠的數(shù)目?!?br/>
黛玉低下頭想了一會兒,便笑道:“這也好辦啊,只要今上替他們找出這個可以衡量標(biāo)準(zhǔn)的人出來,大家心中便知道自己可以拿多少出來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diǎn)(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