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航被她笑得更心煩了，可惡的女人。
    ……
    凌晨三點，楊航從“噩夢”中驚醒。
    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起身，倒了一杯冰水，坐在客廳里，安靜地望著江面上的燈火走神。
    眉頭微皺，似有幾分矛盾。
    今晚，他做夢了。
    每日的工作榨干了他的精力，幾乎都是深夜回到家，倒頭就睡，一晚無夢。做夢的次數，一年也就只有幾次，而且都是與工作有關，在壓力特別大的時期。
    可是今晚，他夢見了葉悠悠。
    夢見……他擁抱她，甚至親吻她。在唇貼上去的瞬間，夢醒了，除了驚訝，還有幾分說不出的……失望。
    楊航一手拿著杯子，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唇。
    當他意識到這個動作時，就好像被那個“噩夢”“嚇醒”一般，急忙縮手。
    他在做什么？他難道希望那個夢是真的？
    對一個女人產生這樣的幻想，令楊航感到羞恥，好像自己是一個很猥鎖的小人。
    背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疼，既酸疼，又微微發癢……
    肌肉上還殘存著她的體溫和力度，癢極了。
    克制不住地，心砰砰跳得更厲害了。
    這一晚，楊航失眠了。
    早晨，公司。
    “楊總，早上好。”
    “楊總早。”
    “早安，楊總。”
    楊航對員工們的熱情回以微笑，有距離感又不失禮貌。略顯冷淡風的臉，撩動了不少女職員的芳心。
    “楊總早。”葉悠悠抬頭與他四目相對，揚唇一笑。
    楊航的心臟又是一陣急促的跳動，忙臉紅地低下頭，快步“逃”進了辦公室。
    等楊航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在大班椅里發了半個小時呆，腦中一片空白，心律不齊。
    “篤篤——楊總？”
    葉悠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失神，而同一時間又讓他更緊張了。
    “進，進來。”楊航就連坐著都不淡定，好像臀下有幾百根針扎著他。
    “楊總，報告我已經寫好了，麻煩您過目。”葉悠悠雙手遞上報告，卻見楊航不接，她便將報告放在了辦工作上，好奇地觀察他的臉，發現有些紅，“你發燒了嗎？”
    “沒，沒有。”他只是有些呼吸困難罷了。楊航努力地隱藏著自己急促的呼吸，更害怕她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為了掩飾，他的雙手忙亂著，在辦公桌上無目的地摸索。
    “楊總，您在找什么？我幫你找？”
    他這樣翻來翻去，根本找不到。
    葉悠悠滿眼探究：自昨天起，楊航的反應就一直怪怪的。就像現在，明明一向有條有理的他，卻表現得像只無頭蒼蠅。別說她不知道他想干嘛，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吧。
    “楊總，你沒事兒吧？”葉悠悠忍不住擔心。
    “我有什么問題嗎？”楊航故意反問她。
    “這個我不確定，得問你自己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去醫院吧。哦對了，是不是昨天背上的傷還疼？”
    她一提起昨晚的事，楊航本來就心亂，這會兒更凌亂，躲避著她的視線，用盡最大力氣表現得正常，“我沒事。”
    女人說沒事就是有事，難道男人也……
    反正葉悠悠看楊航，左看右看都不對勁。但她沒有繼續追問，“嗯，那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