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她沒有臉接受他的吻。
    “霍寒蕭……”
    但思念如狂的男人，他心中的火焰已經不是一個吻能夠澆滅的，大手在她衣服上拉扯起來。
    “寶貝兒，我真的想你……”
    “想你想的快瘋了。”一聲一聲熱情的呼喚。
    他要將她融入每一滴骨血。
    埋首，吻上她的脖子。
    葉悠悠堪堪承受，難以負荷，“我讓你放開我……”
    “我，我有話要說……”葉悠悠尖叫著，充滿了抵觸。
    “放開！”她近乎大吼。
    霍寒蕭眼神不滿，氣喘吁吁地停下，“怎么了？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傷害寶寶。”
    他以為她是擔心這個。
    “難道你不想我么？寶貝兒。”
    “我……”
    葉悠悠喉嚨一酸，快要投降了。她很想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可這對他不公平，她做不到。
    紅著眼眶，用盡最大力氣逼著自己狠心。
    就是這一刻。
    哪怕再痛苦，快刀斬亂麻。
    “我們分手吧。”用盡全力，說出一句足以將她的心撕碎的話。
    這句話，叫霍寒蕭怔住。他像無法消化這句話般，臉上的表情先是停滯，然后是緊張，隨即強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怎么了？你生氣你了？是不是我剛才太不溫柔了？我只是太想你了。”
    葉悠悠搖頭。
    “還是你怪我沒有帶你一起出國？”
    “因為我這兩天沒有打電話給你？”
    “我已經盡可能地趕回來了。”
    葉悠悠只是一個勁搖頭，喉嚨很酸，說不出話來，眼睛脹痛得厲害。
    “寶貝兒……”
    “我知道孕婦情緒波動大，你們小女生又總喜歡在鬧脾氣的時候說分手，我都了解，我不會當真。”
    霍寒蕭哄著她，“別生氣了，嗯？我保證不碰你，肚子餓了么？我們去吃飯。”
    他越是這樣，葉悠悠心里越難受，頭搖得更厲害了。
    他不該對她這么好的。他應該立刻摔門離開。
    心，像被硫酸腐蝕著，好痛，酸得不像話。
    “先擦掉眼淚，去吃飯。”霍寒蕭用指腹幫她拭淚，葉悠悠卻拍掉了他的手，后退了兩步。
    冷冷地說道：“我沒有生氣，也沒有怪你。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分手。”
    “別開玩笑了！”霍寒蕭蹙眉，不安表現在他臉上，夾雜著一絲怒氣。
    “我考慮得很清楚了。”葉悠悠深吸了一口氣，再怎么努力，仍無法控制聲音的顫抖。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從我離開之前，你就表現得很奇怪。”他給她空間，給她時間，沒有逼她，可他得到的就是這種結果？
    分手，這兩個字是這么隨便說的？
    “和你在一起我很累。霍家的壓力，外界的壓力，這都不是我能承受的。每分每秒，我都被很大的壓力籠罩著，喘不過氣來，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再這樣下去，我遲早會崩潰的。我已經很努力去承擔，但是我做不到。”
    葉悠悠苦笑著，終于抬起頭，用那雙紅紅的眼睛去看他，“你感受不到，是因為你處在強勢的那一方，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但我不是，我很辛苦。”
    霍寒蕭嘆了口氣，語氣放得愈發柔和，“你的壓力我明白，是我不夠細心，忽略了你的感受。過去我做的不夠好，以后我會更努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