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肖總。”葉悠悠帶上門。
    “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曹芳跺腳，“項目本來就是我的，憑什么分她一半。”
    “她剛才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項目是她拿下的。”
    “她就是簽個約而已，又沒出多少力。我帶著下面的人天天工地越氏兩頭跑，我的腳都被高跟鞋磨出水泡來了。”曹芳又是嬌嗔又是抱怨。
    “早讓你穿平底鞋，別那么愛美。”
    “哎！這是鞋子的問題嗎？就算項目是她談下來的，那現在已經簽約了，跑不掉的。換人又怎么樣？越氏怎么可能為了她來賠償幾百萬的違約金？你別那么慫好不好？”
    “她和越總關系不錯，這可未必。沒必要冒這個險，還是求穩的好，不然項目黃了，你一分錢都沒有，之前的努力不是更打水漂？”肖總拉著曹芳坐在她腿上，“親愛的，我肯定是護著你的，要不也不會把項目交給你了。”
    曹芳還哼哼唧唧地不愿意，“她欺負我，我怎么和她一起工作？你成心想讓我受氣。”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脾氣？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她還能欺負你？”
    曹芳板起臉，“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就說我兇，說我欺負她了？上次她動手打我了，你……”
    “以前的事就別說了。”肖總聽多了，有些不耐煩，“跟什么過去不去，都別跟錢過不去。想想那幾十萬的提成，嗯？辦好了，我再私下獎勵你一個大紅包。”
    “多少錢？”
    “你乖才有。聽話。”
    肖總又親又哄的，曹芳才老不樂意地答應，“我是看你的面子，要是她再氣我，我也不客氣的。”
    扭著腰出去了。
    撞上葉悠悠倒水，曹芳重重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水濺出來了一些。
    葉悠悠不滿地看著她，曹芳昂著下巴哼了一聲，“瞪什么瞪？你自己沒長眼。”
    葉悠悠壓著火氣，“最近的資料給我一份。”
    “憑什么給你。”
    “現在是我們兩個一起合作。”
    “合作就要給你嗎？你不是很厲害嗎？你自己去搞啊。我辛辛苦苦努力出來的成果，你說要就要，你怎么不干脆去搶銀行呢？切。”曹芳扭著腰得意地走了。
    “芳姐，這個項目你們一起管？太不公平了吧。你花了那么多心力……”
    “呵，沒辦法啊。誰叫我豁不出去，沒跟越氏高層打好關系呢。”曹芳故意大聲嚷嚷。
    “那倒是。”
    因為曹芳不肯給資料，葉悠悠一直加班到八點都沒完成。考慮到寶寶，她關上了電腦，最后一個離開公司。
    在公司附近吃了一個簡餐后，葉悠悠沿著街道慢慢地走著，呼吸著冰涼的空氣，想讓自己的思緒清醒一些。
    走著走著，經過一間電影院。心中一動。她已經有多久沒看電影了？一年？
    以前讀大學的時候，每次出新片，她都會第一時間去看。那時候雖然窮，雖然兼職累，卻是開心而輕松。是否一個人的成長都伴隨著痛苦？就好似浴火的鳳凰。而她，還未必能變成鳳凰。
    葉悠悠走進電影院，當天上映的是一部M國愛情電影，她鬼使神差地買了票入場，才發現自己是唯一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