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進我辦公室。”肖總去拉她，但手指剛碰到曹芳，她就用力甩開了。
    “曹芳，你——”
    “怎么？你不敢嗎？有了葉悠悠這個新歡，就想把我這個舊愛一腳踹開？你太狠了。”
    “什么新歡舊愛。你別亂說。”肖總警告道。
    “得了吧，公司誰不知道我陪你睡了七年，你自欺欺人有意思么？”
    同事都默不作聲。知道是知道，但是從來沒有人去捅破這個秘密。現在曹芳自己說出來，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
    “曹芳，你不能因為我辭退你，你就這樣冤枉我。”
    “那你是要我給大家看看你在床上的樣子？”曹芳反問，“我手里大把照片視頻。”
    “你……”肖總沒想到她這么狠。早知道這兩天她用電話瘋狂轟炸他時，他就應該接，而不是把她拉黑。發瘋的女人不好惹，發瘋的曹芳，他更是惹不起。
    “曹芳，公司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沒。如果你想要更多賠償，不是不能商量。但是你不該犯原則性的錯誤，公司絕對不能留你，股份也不可能給你。”
    “肖遠，你再說一次？”曹芳暴跳如雷，上去和他廝打。
    “保安，保安！”肖遠大喊。
    保安和司機趕到，控制了曹芳，曹芳又踹又罵，歇斯底里，徹頭徹尾成了一個瘋婆子。
    肖總臉上被抓了幾道血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把她扔出去。從今天起，她和公司無關，別再讓她進來。”
    “是，肖總。”
    “肖遠，你忘恩負義！”
    “你這個殺千刀的王八蛋！”
    “我會讓你后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后悔。我會讓你跪下求我，給我擦鞋！”
    曹芳被當做垃圾，拖出辦公室，“放開我。你破開車的，別碰我。”
    司機火了，一把將她推到地上。
    曹芳摔了個大跟頭，“你一潑開車的敢推我？你想死？”
    “嘴巴干凈點，現在你不是公司的人了，我隨時可以揍你。”司機瞪眼揮拳，“你落得這樣，活該！”
    “你——我會回來的，我會讓你們后悔！肖遠，葉悠悠，你們都給我等著！”
    曹芳罵了半天沒人理，還遭到了警察的驅趕，她又和警察吵了起來，把警察惹火了，把她抓了起來，正要塞進警車，一輛勞斯萊斯賓利擋住了警車的去路。
    后座，一個高貴的女人戴著墨鏡，“上車。”
    “你是誰？”
    “能幫你的人。”
    肖總摔上門回自己辦公室去了。
    其他人則嘰嘰喳喳地議論不斷，言語激動，就像一顆大石頭，在尚明的湖面上激起了軒然大波，久不平息。
    “曹芳真就這么GG了？”
    “不然呢？肖總都讓保安把她扔出去了。”
    “真沒想到，當初那么高調，好像尚明女老板的人，最后會落得棒打落水狗的下場。”
    “誰讓她平時太囂張，你看吧，一出事兒沒人幫她。”
    “誰敢啊？那不等于和肖總作對嗎？我工作幾年，還沒見肖總那么生氣過呢。”
    “她也是活該。他們的事兒，大家心知肚明，沒必要在大家面前鬧，撕破臉皮，肖總多丟人啊。”
    “男人心狠啊，陪自己打江山的女人，說踹就踹，還讓她那么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