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從來不打娘們,有沒有爺們來讓老子揍一頓。哼,慫包……”古拉加斯舉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哪來的草包,在這撒野。姐姐可是殺手?!辟庠屡e起拳頭沖了過去。
然后華麗的飛起一腳踢向了古拉加斯的大肚子。古拉加斯只是用肚子一迎,仿佛彈簧一樣,兮月被狠狠的彈了回來。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弧線重重的摔在木質(zhì)的桌子上,桌子被砸的粉碎。古拉加斯的肚子是出了名的耐打,真不知道她這個(gè)殺手是怎么當(dāng)?shù)摹?br/>
兮月狼狽的爬了起來,又要沖上去。這樣下去,我的酒吧會(huì)被他們拆了。我趕緊示意冰靈雪拉住兮月,兮月圓瞪杏眼,惡狠狠的看著哈哈大笑的古拉加斯。
“飛的再高沒用,關(guān)鍵是能平穩(wěn)著陸,啊哈哈哈~”古拉加斯又大口的喝了一杯酒,嘲諷著兮月,還一副很有哲理的樣子。
“你……”兮月被氣得沒話說,紅著臉,喘著粗氣??磥磉@酒桶有兩下子,最起碼很耐打。難道是個(gè)肉桶?還是兮月太弱了,打不動(dòng)酒桶。
“老子沒酒了,給老子酒!”酒桶的臉已經(jīng)喝得通紅,還要繼續(xù)喝。不得不承認(rèn)這貨是我見到過最能喝酒的人,有時(shí)候我也好奇他的肚子里到底能裝多少酒。于是在一天晚上,我就親自測(cè)試了一下,結(jié)果就是,我剛進(jìn)的酒都被這貨給喝沒了。
最悲慘的是喝了酒他還沒有錢,沒錢就算了,他還像個(gè)豬一樣在我這睡了三天三夜。好吧,我承認(rèn)是我的好奇心惹的禍,我只能拖著他睡在我的床上。醒來后,古拉加斯還算是個(gè)正常人,向我道了歉,并保證以后只喝酒不鬧事。
但是喝醉之后的古拉加斯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打架斗毆砸酒館,誰都不認(rèn)。俗稱耍酒瘋。好歹也算是個(gè)熟人,我也不好拿他怎么樣,只能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古拉加斯,咱們有話去外面說。你不是要打架嗎?走,去外面,我跟你打!”我無奈的拉著他滿身酒氣的襯衫。
“老子不打你,打了你誰給老子酒喝?”酒桶依然不肯走。
“那你就給我個(gè)面子回去吧?!边€算他有點(diǎn)人性,還記得我給他酒喝。
“不行,老子今天就要打架,沒有一個(gè)能打的嗎?都慫了嗎?”古拉加斯依然大吼大叫的,外面已經(jīng)聚集了一些觀眾。
“你這個(gè)混蛋,給老子滾出來,別毀了老子的酒館?!蔽乙蝗蛟诹怂男乜?,雖然只用了4成的力氣,他應(yīng)該感覺到疼痛感了,搖晃著跟我走了出來。
“敢打老子,別怪老子揍你!”古拉加斯比比劃劃的指著我,“看什么看,給老子滾,沒看過打架,老子誤傷了你們。”圍觀的人群并沒有解散,而是向后面退了幾步??磥砜礋狒[不嫌事大的人倒是不少,到哪都是如此。
“來呀,飯桶,來打我!”我勾著手向他挑釁。
“老子是酒桶,不是飯桶!”古拉加斯被我激怒了,直接向我沖了過來,他跑動(dòng)時(shí),我感覺大地都在顫動(dòng)。我只用了一個(gè)簡(jiǎn)單地閃身就輕松的躲過了他的撞擊。
可是胖子的慣性比較大,尤其還是喝醉了的胖子,他想盡力停下來,可是腳是停下來了,龐大的肚子并沒有停下來,使得他面部朝下摔倒在地上。頓時(shí)地猛的一顫,一陣塵土被他的龐大的身軀振了起來。周圍傳來一陣哄笑。沒想到他摔得這么慘,我也忍不住笑了。
只見酒桶嗖的一下蹦了起來,抱著酒桶徑直朝我撞了過來。我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gè)胖子這么靈活,都摔成那樣了還能蹦的起來。而且這個(gè)姿勢(shì),抱著他的酒桶,不會(huì)是那個(gè)e技能――肉蛋沖擊吧!
我閃避不及被直接撞飛,這感覺就像被一頭牛撞到了一樣,直接退后幾米,雖然用手擋了一下,胸部被撞的很疼。我后腳一用力停了下來。
冰靈雪和兮月都為我捏了把汗。
“被這胖子這樣撞到都沒倒,你老板練過?”兮月向冰靈雪問道。冰靈雪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兮月倒是暗暗吃驚,怪不得連盧錫安都叫他兄弟,看來是有兩下子。
“啊哈哈哈哈~夠他娘的味道,再來!”酒桶又喝了口酒撞向了我。
還來?這次你會(huì)摔得更慘!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靜靜地等著這個(gè)胖子撞向我。近了,近了,我想用瞬步移動(dòng)到一邊,但又怕使用瞬步會(huì)嚇到這些觀眾,所以就選擇靈活的一閃,然后伸出腳去,嘿嘿,死胖子,讓你發(fā)瘋,這次摔不死你!我等著看好戲,酒桶會(huì)重重的夯在地上,又是一陣灰塵,我已經(jīng)提前捂好了鼻子。
可是沒有預(yù)料中效果,我睜開眼睛,古拉加斯是摔倒在了地上,只不過……
他的身下壓了個(gè)人,這還了得,這兄弟哪冒出來的,這么重的胖子就這樣壓在他身上,會(huì)不會(huì)被壓死啊!我趕緊跑了過去,沒想到古拉加斯被他身下的男子推開,然后男子一記犀利的手刀打在了古拉加斯的后背上,那個(gè)死胖子就這樣暈了過去,或者說是醉了過去……
男子麻利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你沒事?”我驚訝的看著他。一臉的塵土,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但可以看到他靈動(dòng)的眼睛和黑黑的眉毛。他的身材不高,也不強(qiáng)壯,我真是好奇他是怎么在這個(gè)胖子的身下“存活”的。
“能有什么事?我本來是去救你的,沒想到你居然躲過了,所以我……嘿嘿嘿!”他的聲音不像男子那樣渾厚,感覺很清脆豪爽的感覺。
“哦哦,那真的對(duì)不起??!”我向他道著歉,走過去幫他撣了撣他身上的塵土,用手去摸摸他的胸部,“你沒受傷吧?”他趕緊躲過了我的手,連忙說沒事沒事。瘦弱的臉微微泛紅。
奇怪,他躲什么?還臉紅?我好奇地讀取一下他的數(shù)據(jù):
銳雯:戰(zhàn)士,等級(jí)15,生命值1680/1704,法力值0。我徹底震驚了!
他,哦不,她是銳雯?銳萌萌?她沒有喉結(jié),還有我剛才還要摸……哎呀,好尷尬,她怎么是銳雯?放逐之刃――銳雯。她一直在流浪,然后就流浪到這來了?
“你怎么了?”銳雯好奇地看著呆住的我。
“哦,沒事,你你……”
“我怎么……”銳雯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你怎么跑到這來了?”
“我為什么不能跑到這來?這家酒吧是你開的?”銳雯反問我。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