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了醫院,進了庫奇的病房,杰斯正坐在昏迷的庫奇旁邊。原來他們也是朋友。
“他怎么樣了?”凱特琳問道。
“一直昏迷呢,醫生說,沒什么大礙了。”杰斯平靜的回答道。
“趁現在喂他吃凈化靈藥,省的一會還得弄暈他。”我走了過去,拿出一粒凈化靈藥,喂到庫奇的嘴里,并給他喂了點水。他的眼睛突然睜開,閃爍著紅光,然后紅光慢慢變弱。然后閉上了眼睛。
庫奇慢慢睜開了眼睛,“我,我,被人暗算了。我不是故意的。凱特琳,杰斯,你們相信我。”
“我們知道,你中了巫術。給我們講講事情的經過。”
“我昨天外出執行任務,看到皮城南面有一塊奇怪的營地,我好奇的進入了營地,發現那里有一群穿著黑色斗篷的人進進出出。我感覺有古怪就偷偷地摸了進去,然后就被人從后面打暈了。之后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好像被腦袋里的另一個人驅使。”
“那你還記得那個營地在哪嗎?”凱特琳急切地問道。
“記得,我帶你們去。”
“不急,我們需要周密的部署,你先養傷,等部署完畢會來通知你的。”凱特琳吩咐庫奇。
我們四人走出了病房。
“看來,那就是那群歹人的老巢。趁他們沒有察覺,我們要盡快部署,打掉這個毒瘤。”我說。
“恩,我這就去部署。”
“報告署長,昨日有多名市民失蹤。”
“什么?”
“還有,科林博士到警察署找你,表情很焦急。”
“走,回警察署!”凱特琳一臉的嚴肅。
我們回到了警察署,一個滿臉憔悴的中年人走到凱特琳面前,“我的女兒奧利安娜失蹤了。”
“你的女兒是奧利安娜?發條幽靈?”我趕緊問道。
“我的女兒是奧利安娜,不是什么發條幽靈。”中年人憤怒的看著我。
“對不起。”我向他道歉。
科學家科林的女兒奧利安娜因為迷戀魔法而被人害死,科林傷心欲絕,他愛女兒勝過一切,于是制作一個發條裝置的殺人機器并取名奧利安娜,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他對女兒的愛真是令人感動。唉,這扭曲而又偉大的父愛啊!
“請你一定要救我的女兒。她一定是被人抓了,要不然她從來都不會一天都不回家的。”中年人臉上的肌肉抽搐著,語音有一絲顫抖。
“你放心,科林叔叔,我一定會盡力的。我們已經發現了一些線索,相信很快就會破案的。”
“你一定要救出我女兒,拜托了!”科林走出了房間。
“奧利安娜應該和那些失蹤的市民一樣,被那伙歹人抓走了。他們好像察覺到了什么,準備最后的行動了,要不然不會這么明目張膽。”我分析了一下案情。
“說的沒錯,我們要趕快動手,趁他們還沒有逃脫。”凱特琳握緊了拳頭。
凱特琳叫來蔚,“我們已經找到了犯罪分子的窩點,晚上行動。所有警員出動。你帶一隊,我帶一隊,到時候見機行事。”
“是,凱特琳長官!”蔚一聽說有案子,立刻來了精神。
“這次的敵人數目不明,而且還有可能會巫術,行動時要小心。”
“我知道了,放心吧!”
“去準備吧!”
“這次的敵人一定十分強大,帶上杰斯,庫奇。對了,再加上金克斯。”不知道敵人的實力,還是要穩妥一點。
“恩。”
“還有我。”伊澤瑞爾自信的說。
“小心點。”
“放心吧,這么多年的探險經歷還在乎這點危險嗎。”
“還有我!”安妮響亮而清脆的喊著。哪都不能少了她,安妮揚起自信滿滿的小臉,仿佛在提醒大家誰也不能忽視了她的存在。
我們大家都被逗樂了,“帶上你可以,你可要聽哥哥的話,保證自己不許再受傷了。”
“放心吧!我很厲害的,沒人打的過我!”安妮揮舞著她的小拳頭。
“好了,大家先回去準備。晚上會有一場大戰,大家回去養精蓄銳。”
“那你呢?”
“我要具體部署一下,再向上級匯報,還要辦金克斯的出獄手續,你們先回我家。晚上7點,來警察署集合。”
“好吧!你先忙,我們走吧。”我們走出了警察署。
對付巫術,怎么辦呢?巫族也算是法師一類,但這里的法師和游戲里的不一樣。游戲里的法師只有4個技能,而這里的巫術還能控制人,使他聽命自己。該怎么應對呢?
“在想什么?”伊澤瑞爾笑著問我。
“我在想今天晚上的行動!”
“你似乎在擔心著什么,告訴我,看我能不能幫你。”
“聰明!我在擔心那些會巫術的人,跟她們打架倒是沒什么好怕的;只怕到時候她們對我們釋放巫術,讓我們聽命她們,然后我們自相殘殺。那可就不好玩了。”
“不要看他們的眼睛就可以了。”
“就這么簡單?”我難以置信。
“能控制別人的巫術,要么通過向食物,水等施以巫術,然后讓人服下;要么通過眼睛向對方施法。我們只要不看他的眼睛就好了。”
“哦,原來如此,伊澤瑞爾,你懂的可真多。”
“唉,江湖險惡,不學點防身技能還怎么生存。”
看他一臉的老成,一定是個經歷過風雨的人。不管怎樣,我應該做這個世界的主角,我的使命就是懲惡揚善,而晚上的戰斗就是我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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