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肥?
留在身體里?
什么鬼!
楠楠聽的云里霧里的,疑惑的盯著她挑眉,“你這話什么意思?寄生蟲不是會被高溫殺死嗎?”
總覺得沒安好心哪……
果然!
楚綿綿看了她幾秒,笑著抿了抿嘴,“有些能被殺死,有些殺不死。你沒聽說過嗎,好多人吃海鮮身體里都有寄生蟲,特別難從身體里弄出去。”
楠楠,“……”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說的真事一樣,楠楠一下就心了,在心里犯膈應。
“算,算了。不吃了還不行!”楠楠有些害怕的看她,結巴出聲。
“真不吃了?”楚綿綿看著她,“你要吃也不是不可以,萬一你吃的沒有寄生蟲呢,我可沒有不想請你吃的意思啊。”
楠楠哼著瞪她一眼,“說不吃就不吃,那么多好吃的,又不是只有海鮮。”
楚綿綿恥笑,“我真的是為你身體著想。”
“我知道,”楠楠有點失落,嘆了一口氣,“本來還想趁機敲你竹杠,現在可好,泡湯了。”
楚綿綿聽聞心思了片刻,就知道她在因為那會兒自己誆騙她報復自己。
“哼報仇啊?!”楚綿綿鼓鼓臉頰。
楠楠撇撇嘴,“怎么,不行啊?只許你點燈,不許我放火啊!”
楚綿綿單手拄桌面,笑著搖了搖頭,“……”
別看楠楠平日里工作的時候有模有樣,考慮的也挺周全的,其實她也有這么幼稚的一面,怪可愛的。
楠楠跟楚綿綿兩個人有說有笑,邊吃邊聊。
酒過三巡,倆人高興,多喝了兩杯,頂著兩張紅撲撲的小臉兒面對著坐在一起聊天。
“綿綿,你家二十四孝好老公出差多久了,怎么還不回來啊?”楠楠喝的有點兒多,看東西都重影了,靠在椅子上有些大舌頭的問她。
“他啊……”楚綿綿眨眨眼,又閉了閉眼,也有點飄,“別提了,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段羽那王八蛋想要潛規則我的事嗎?我沒說全,當時白錦堂正好在京城出差,是他救了我,不然我都不敢想會發生什么。”
“他他……對我真挺好的。每次我有危險的時候,他總能及時出現在我身邊護著我。我都懷疑他在我身上安竊聽器了,怎么每次我一出事他都來的那么及時呢……”
“奇怪,好奇怪哦!難道白錦堂會算?”
楚綿綿喝的也挺多的,說話也有點兒僵,不過還能聽出來她說什么,斷斷續續的跟楠楠說著白錦堂對自己的好。
一字一句清楚的落入暈暈乎乎的楠楠耳朵里。
她吃力的抬起手,指了指坐在對面的楚綿綿,嘻嘻笑,“我看白錦堂不是在你身上裝竊聽器了,他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吧!你有什么事他都知道,吃什么喝什么,每天上幾次廁所他是不是都了如指掌啊!”???.BiQuGe.Biz
“嗯哼。”楚綿綿也不惱,只得意的看著她點點頭,“我有老公你沒有!”
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楠楠雖然喝的有點兒醉,可是她還沒醉到不省人事,楚綿綿的話她聽得懂。
真可惡啊!
這已經不是炫富那么簡單了,炫老公,她這比炫富可惡多了!!
楠楠扶著桌腳,歪歪斜斜著身體走到了楚綿綿跟前。
伸出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炫老公可恥,不就欺負我沒老公嗎,明天我就去大街上找一個長得帥,身材好的,又多金的,羨慕死你哼。”
楚綿綿哭笑不得,“長得帥不一定多金哪!”
“但,長得帥的養眼。”
楚綿綿,“騎白馬的可不都是王子,唐僧也騎白馬。”
楠楠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黑鹿鹿的大眼睛盯著她頻率緩慢的眨巴眨巴,“唐僧多帥啊,天天吃唐僧肉不香嗎?!”
楚綿綿撐著側臉搖了搖頭,她可真是喝多了,唐僧那樣的男人都敢覬覦,還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兩人正醉話連篇。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楠楠喝多了,正抱著桌子腿說些讓人聽不懂的醉言醉語,楚綿綿一路扶著墻壁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嘴里嘟囔著,“誰啊?”
門一開,瞬間從頭到腳一種無聲的壓迫感席卷了她。
一秒,兩秒……
好幾秒過去了也沒個動靜。
楚綿綿身體靠著門框,不耐煩的抬起頭,重復問了一句,“大半夜的,誰啊?”
一抬頭,一張熟悉英俊的臉頰沒有任何征兆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白錦堂?”楚綿綿被突出出現的男人驚得手足無措,甚至酒醒了幾分,“你,你……怎么來了?”
樓道里光線昏暗迷離,空曠的樓道里不斷回音著她的話。
白錦堂一身黑色西裝,風塵仆仆的站在門口。
領口微微敞開著,額前的頭發被風吹的有些凌亂,看樣子走的很急。
楚綿綿在門口,一邊揉了揉眼睛,一邊摸出手機,找到白錦堂的微信,連發三條。
【老公老公,我看到你了!】
【真的是你嗎?那個人長得跟你好像啊!!】
【老公,你真的回來了嗎?】
與此同時。
突然對面的人身上突然發出三聲“叮”的提示音。
楚綿綿默默的抬頭瞄他,有些渙散的目光四處亂瞟,最后忽然定在了他西裝口袋的位置。
她喝了兩瓶酒,頭很暈,覺得自己好像產生了幻覺。
還聽到了手機提示音。
不然,她為什么覺得她看到了白錦堂呢?
他還那么冷冰冰的盯著自己!
她揉了揉腦袋,又揉了揉眼睛,咯咯咯的笑。
肯定是她看錯了,白錦堂出差了,也沒說今天回來啊,他怎么可能在這呢?!
又怎么會用這么冷冰冰的眼神看自己呢?
平日里白錦堂跟她說話都聞聲細語的,瞪都不敢瞪她一下,他怎么會用那樣冷冰冰的目光看她呢。
想著,她搖了搖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
再瞪大眸子,仰頭瞅了瞅。
還是那張完美無缺的俊臉。
沒變,一點沒變。
也沒消失不見!
這……
楚綿綿一下子怔住了,小手揪著裙擺,咬了咬嘴唇,“你是白錦堂嗎?你不是在京城出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