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白錦堂深沉的眉眼動了動,冷著俊臉回:【嗯,早點回家,早點睡,我不在你要照顧好自己,乖乖等我回來。】
邊上的段羽看他看了有一會兒了,瞥到他給楚綿綿的回復,整個人都止不住笑了出來,“二哥,你可真行,才離開嫂子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就想成這樣了,那以后回到京城,徹底離開榕城的時候,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不跟你回來怎么辦?”
“你們遲早都要分開,嫂子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到時候如果她不愿意不接受你怎么辦?”段羽忽然認真起來看著他,“二哥,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身為白家繼承人的身份瞞得了一時,瞞不了她一輩子,你不會真打算瞞她一輩子吧?”
白錦堂聽著瞇了瞇雙眸,起身,走過燈紅酒綠喧囂的夜場,來到酒吧的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他站在窗前,眺望著對面橫跨兩座城市之間的橋梁,微瞇的眸子動了動,蹙了蹙眉心,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不知怎的,一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和楚綿綿,他的心里忽然有些發慌。
真能瞞她一輩子嗎?
不可能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按照白家的慣例和傳統,能跟他結婚的,都是為了利益被家族選中聯姻的,而他不愿用一輩子的事做交換,更不想拿自己的幸福做賭注。
而白家這樣的家族,他孤身一人尚且遭遇不測,都要帶著面具勾心斗角的生存下去,何況楚綿綿呢。
如果她在白家,只會將她身處危險之中,她會遭遇什么都是不可預料的。
最重要的,是她很難自保。
白錦堂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一根煙夾在食指中指之間,他重重吸了一口,白色煙霧繚繞了他英俊的面容,模糊了他精致的容顏。
“二哥,”段羽雖然平日里愛開玩笑,但認真起來籌劃事情很到位,細致,“愛情不是全部,只是錦上添花,我知道你對榕城那位跟對別人可能不一樣,但別忘了你是白家的繼承人,你身上肩負的責任重大,你現在不跟她說清楚,早晚都會有那么一天的。”
白錦堂神色微動,重重吸了一口煙。
自打到京城,他常常一個人閑下來發呆,明明這次回來有要緊的正事要辦,可是滿腦子里想的卻都是楚綿綿。
“我會告訴她的,”他眸色微動,轉過頭來,“但不是現在。”
段羽瞬間覺得自己剛才的話都白說了。
他看著往日不近女色的白錦堂一臉相思苦的模樣,不由得看著白錦堂努了努嘴,“你做事一向有自己的規劃和想法,但不要拖太久了,不然對你和她都不好。”
說完,段羽岔開了話題,不再提有關楚綿綿的事。
“老爺子壽宴準備的怎么樣了?”白錦堂神情宸冷的捏了捏煙蒂。
段羽驀地抬起頭,對上他陰沉如水的眸子,“差不多了,有你二叔在,能不好好準備嗎,這次他可是下了血本了,沒少動心思。”
“呵,”白錦堂舔舔嘴唇,“以前是我疏于防范,在部隊也沒逃過他的算計,陰謀詭計害的我差點喪命,不過我命大,他沒害死我我必將他對我做的一切如數奉還給他。”
……
楚綿綿和楠楠吃完火鍋。
“綿綿,我們去逛街吧。”楠楠挽著她的手走出火鍋店。
楚綿綿抿了抿唇,“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楠楠看了眼時間,皺了皺眉,挽著她的手臂往她肩頭靠了靠,“才八點多,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回去這么早多無聊啊,我們去逛逛。”
她不想去是因為晚上,兩個女孩子出門不安全。
但又一想她跟楠楠兩個人,而且也不是很晚,逛逛也沒什么的。
正好最近她忙著工作沒怎么逛過街,于是她跟楠楠去逛街了。
她們去了商業街的一家商場里,是這個地段比較好的商場了,里面很多知名的一線品牌和奢侈品。
“我看我們還是換一家吧,這里的衣服太貴了,不是我們能消費的起的。”楚綿綿停頓了一下腳步,低頭跟楠楠小聲道。
楠楠掃了一眼四周服裝店里掛著的華麗衣服,吐了吐舌頭,“看看又不要錢,我以前都沒怎么來這逛過,咱們買不起看還是看得起的。”
說完她拉著楚綿綿進了一家奢侈品店。
誰知冤家路窄,一進店楚綿綿就遇到了冤家對頭。
只見楚雪依和楊曉燕挽著手從一排衣掛前迎面走了過來。
楚雪依穿了一條淺藍色公主蓬蓬裙,踩著一雙水晶高跟鞋,一頭烏黑的長發梳著公主頭噠噠噠的走了過來。biquge.biz
楚綿綿驀地停下腳步。
楚雪依她們也在看她,看到是楚綿綿,母女兩個相識一笑,隨后輕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踩著細高跟一扭一扭的朝她走了過來。
“呦,楚綿綿,你還來這里逛街啊?這里的東西你買得起嗎!”
楚雪依像一只高傲的天鵝,趾高氣昂的站在她跟前,一臉輕蔑道,“嘖嘖,拿著從家里勒索出去給你弟弟的救命錢來這揮霍來了?”
“也是,你也沒見過什么世面,連名牌都沒穿過,大牌包包都沒背過。但你消費的起嗎?這里一件衣服就要五位數誒,你媽給你留的那些財產夠你買幾件名牌衣服包包的啊?”
楊曉燕看著她冷笑了一聲,嘲諷的語氣,“早知道你拿著錢來這種地方揮霍,當初就不應該讓你把錢帶走,什么好衣服到你身上都白瞎,你這種土包子天生就是窮命,跟你媽一樣賤。”
楚綿綿沒想跟她們吵,看都懶得看一眼,但楊曉燕的話觸動了他最敏感的神經。
她清冷的眼神里似藏了一把刀,冷冷盯著楊曉燕,“你罵我就罵我,你又比我媽高貴到哪去?你不賤你做人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你又好到哪里去?”
“楚綿綿!”楚雪依聽到她罵楊曉燕,橫眉豎眼努視她,“不許你罵我媽,你媽才賤呢,你媽死了活該,她那種人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