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姍姍看他著急的樣子,笑盈盈的走到他的身后,從后面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就這樣貼在了他身上。
“白大哥,其實,我找你來,就是想問問你,你喜歡過我嗎?”她一雙狐貍眼就這么直直的看著他,讓人心慌。
任何一個男人只要見了她此刻這幅模樣都不會無動于衷。
大多數(shù)都會把持不住。
白錦堂一把捏住她摟著自己脖子的手,用力,不讓她再往下亂動。
“這就是你讓我來的目的?”
“并不全是。”唐姍姍任由他捏著自己的小手,臉皺了皺,“哎呀,好痛啊!”
“白大哥,你干什么啊,弄疼我了!”
“如果你讓我來就是為了勾引我,那你就錯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喜歡你,我只喜歡我媳婦兒,她事我唯一的愛人。”
白錦堂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唐姍姍冷哼了哼,一臉不屑一顧的模樣,“你說的這么肯定,話可不能說的太滿。”
說著。
他看著不遠處的角落里燃的香料,眼看一點一點的消失殆盡,她心里很是開心,終于要成了。
讓他嘴硬。
嘴巴再硬,還能硬氣的過她千辛萬苦弄來的香嗎!
很快,她被白錦堂死死攥著的那只手忽然感受到了來自白錦堂不一樣的力道。
一開始他的力道很沉,死死捏著她,讓她動都動不了。
可是越來越往后,他的力道忽然變小了,在后來,甚至已經(jīng)握不住她的手腕了。
唐姍姍很輕松的便從他的手里掙脫出來。
身子轉(zhuǎn)順來到了他的前面,依舊抱住了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白大哥,你明明就是喜歡我的,偏偏還不承認,難道你就這么不愿意認清自己的內(nèi)心嗎?”
“你玩的什么把戲?我什么時候喜歡你了,做夢!”
“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你給我滾……滾!”
白錦堂只覺得渾身越來越熱,像著火了一樣,浴火焚身。
可是唐姍姍就不離開,偏往他的懷里蹭。
見他實在上了藥性,馬上就把持不住了,唐姍姍抽出藏在袖口里的匕首,照著白錦堂的腹部刺了下去。
“白錦堂,去死吧!”
雖然白錦堂中了藥,眼神很迷離,渾身沒勁兒,站都站不穩(wěn),但當(dāng)他看到刀子朝自己來的那一剎那,他也不知從那里來的一種力量,一把握住了她拿刀的手腕。
“你,你……”
“你到底想什么?你到底是誰?是不是二叔派你來刺殺我的?!”
唐姍姍沒有中藥,她早就提前吃了解毒的藥了。
但她那點兒力道依舊不讓中藥的白錦堂大。
直接被她一把掰的動彈不了了。
糟糕!
怎么中藥了還這么使勁用力?!
“你,你不會裝的吧?你根本就沒中藥對不對?”
“為什么?”
白錦堂咬牙切齒的瞪著她,“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殺我?”
無冤無仇?
呵呵!
她跟白錦堂確實沒有什么仇,也沒有什么怨,可是她跟楚綿綿有啊!
而白錦堂又是楚綿綿的老公,妻債老公還,合情合理。
“事到如今,我就告訴你真相吧,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唐姍姍,我的真實名字叫……”
她彎腰低頭在他耳邊,“我是楚雪依,楚綿綿的親生妹妹。”
白錦堂,“什么?”
“沒錯,你沒聽錯,我就是你老婆楚綿綿的妹妹。你是不是特納悶我為什么變成這歌樣子了,長的這么好看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很是驕傲自豪。
“因為我換了臉,怎么樣,我這張臉比楚綿綿那張好看一百倍了了吧?!”
白錦堂冷冷看著她,他極力克制著身體里異樣的感覺,忍著身體的沖動,死死攥著拳頭,咬著嘴唇,忍到最后嘴唇都要被他差點咬破了。
“你,你用易容術(shù)了?”
而且這種易容術(shù),白錦堂閉著眼睛都認得出來,出來京城白家,沒有人能有這樣高超的易容師。
所以他一眼就能看的出來,楚雪依臉上的易容是白家的易容師做的。
“是又怎么樣?你都是快死的人了,告訴你一切也無防。”
“不瞞你說,我就是白鈺鳴派到你身邊來的臥底,我的任務(wù)就是弄死你,然后我再去滅了楚綿綿那個賤貨,讓你們夫妻雙雙下地獄。”
白錦堂撐的臉上全是汗,“楚雪依,你怎么能這么殘忍?對待自己如此,對待別人亦如此。”
“楚綿綿是你的親姐姐,你怎么下得去手?”
“放心,我不是還沒有動她呢嗎?我現(xiàn)在要解決的是你這個大麻煩,等我弄死你再去殺了楚綿綿,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黃泉路上形單影只的。”M.
白錦堂聽到這里,漸漸迷糊的意識和理智終于有所緩解。
他不允許所有人害楚綿綿。
“我警告你,別再執(zhí)迷不悟,如果你真的做了這種事,你覺得你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自由,干嘛干嘛,想去哪去哪嗎?”
“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
“你不要一時沖動,圖自己心里爽,搭上別人的生命,也賠上了你自己的生命。”
但是不管他怎么說,奉勸,楚雪依就像瘋了似的,使勁拿著刀子刺他。
白錦堂此刻沒力氣,,渾身無力,跑都跑不了幾道。
他用最后的力氣死死攥著她的手腕,用力嘶吼:“放手,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綿綿是你親妹妹,你怎么能這么干呢!”
白錦堂死死控制著她的手不讓她動。
唐姍姍就不,喊得很大聲,“楚綿綿就是個賤人,如果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我今天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楚綿綿造成的,我要報仇。”
“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自己心里不平衡,憑什么要把所有罪責(zé)都加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能這么對待自己的至親?你這個瘋女人,放手!”
唐姍姍死活都不放手。
白錦堂忽然用力一甩,“滾,滾開!”
然后,唐姍姍直接就被他甩到了兩米遠的墻面上。
砰!
她直接撞在了墻上,把墻撞出了一個凹陷,下一秒她撲通一下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