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趙夢夢家也是非常富有的,而且秦玥歡只聽過她父親的事,關于母親的事,好像沒怎么聽到過。
秦玥歡胡思亂了一通,只見趙夢夢的車當真又停在那個平房前面。
李如谷直感嘆:“你說我們運氣多好,幸好是第一個來的,要不然還不知道往哪躲。”
要說馮見過來找張潔,那是低調,那么趙夢夢就是高調了。
不止她一個人,還帶著兩個壯漢,在她的示意下,將張潔家的小木門敲得“砰砰”響,張潔開門時探出半截頭,一臉緊張:“你,你們干什么?”
趙夢夢上前,摘下墨鏡,將門完全推開,使得張潔整個人都露在外面,她瞇著眼:“我剛才看到馮見來找你了,說吧,你跟她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是什么意思?”張潔反應過來,“你是誰啊,隨便敲我家門?”
聞言,趙夢夢笑彎了腰,隨即聲音一冷:“阿姨記性這么差么?我雖不住校,但我經常去宿舍玩,您還每次都讓我登記呢。這倒好了,所以我對您倒是熟悉得很,看到你經常一看到馮見就笑,簡直就是差別對待。”
張潔怔了下,馬上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你不住宿舍,偶爾來一下,我眼睛視力不好,沒認出來你,你別不高興。不知道你今天來找我是干什么?”
“干什么?”趙夢夢似乎已經被她惹毛了,“我剛才不是已經跟你說了么?行,我也不嫌麻煩再說一遍,請你告訴我,你跟馮見是什么關系?”
沒等張潔開口,趙夢夢接著道:“千萬別跟我說什么關系都沒有,我可是親眼看見她過來了。”
張潔似是猶豫了兩秒,這才笑道:“你問什么關系是吧?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關系,就是幾年前我出了點事,說起來也是家丑了。跟丈夫離婚了,沒個正經工作,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碰到了馮見,正好我?guī)土怂稽c小忙,她見我可憐,就向學校推薦了我來當宿舍管理員。當時還參加了面試,然后就選上了。她也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你說我看見她不得笑臉相迎?”
趙夢夢沒說話,似乎在思考她所說內容的真實性。
她之前壓根沒想起來要關注一個大學宿舍的管理員阿姨,也是最近才聽說,張潔的確就是馮見介紹進來的。
張潔繼續(xù)道:“馮見這個姑娘對我真挺好,她說跟我有緣,今天過來是送衣服給我的,說扔也是扔了,不如給我穿穿,也不浪費。”
“她對你可真好。”趙夢林夢盯著她,“都能趕上對親娘的態(tài)度了。”
對此,張潔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就別取笑我了。對了,你找我是不是有其他什么事?要不要到屋里坐坐?”
趙夢夢本就想進去,她這么一說后,她便大踏步進去了,兩個壯漢則站在外面充當門神。
她一進去,李如谷就嘆了一口氣:“怎么進去了,正聽到關鍵時候聽不到了,真急人。你說趙夢夢這架勢,不會對張潔阿姨怎么樣吧?”WwW.ΧLwEй.coΜ
秦玥歡原本也有點擔心,不過通過剛才她們對話來看,她就不擔心了,而且還拉著李如谷走人。
“怎么走了,不進去了?”
秦玥歡搖頭:“今天就不去了,一下子來了兩撥人,張潔已經起了疑心,我們再去找她,可能什么都打探不出來。”
李如谷點點頭:“歡歡,你果然有做偵探的潛質。那你說,趙夢夢來找她除了問她跟馮見的關系,她還想知道什么?”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大馬路上,來了出租車就上了,車上兩人并未交談。
她們來到李如谷的住處,李如谷大出一口氣:“媽呀,憋死我了,咱們說到哪了,繼續(xù)。”
秦玥歡笑笑,接了杯水給她:“我也猜不到趙夢夢還想知道什么,不過我知道,她接下來肯定什么也問不出來。”
“為什么?”李如谷不明白。
秦玥歡說:“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張潔面對趙夢夢的態(tài)度很不對?除了剛看到她的那一會兒有點緊張,后面就顯得非常冷靜,應對如流?”
李如谷皺著眉,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秦玥歡繼續(xù)道:“她說到的跟馮見的關系,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到,不像是假的。反正我聽著,這個答案似乎是早就準備好的。”
“你的意思是,馮見跟張潔早就料到趙夢夢會查她們,所以才準備了這么一個答案給她們?”
對于李如谷說的,秦玥歡點了點頭:“這是我的感覺,也不知道對不對。我不知道趙夢夢在懷疑什么,她到底又想知道什么?”
其實,秦玥歡連自己想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她嘆了口氣,問李如谷:“你怎么又不住校了?”
李如谷搖搖頭,嘴巴一撇:“我跟你講,自從林豆那個宿舍前幾天開封后學校也沒再次封起來,雖然已經鎖起來了,但我依然覺得怪怪的,反正是不敢再睡在隔壁了。”
“可你現(xiàn)在一個人住在外面,也不安全啊。”
李如從笑起來:“我覺得比在學校那個宿舍安全。”
秦玥歡嘆息:“林豆這個事也不知道事實到底是什么樣,有時候我想想,都覺得很是匪夷所思。”
她那樣的行為,又是哪里來的勇氣?
林豆怎么看,都不像是會做那種傻事的人。
可如果不是,兇手又會是誰?
那天晚上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里很像她的人到底是誰?
是不是……
“秦玥歡!”
突然,李如谷叫起來,嚇得秦玥歡身子一抖,緩了好一會兒:“你干嘛呀,嚇死我了。”
李如谷嚴肅地跟她說:“你剛才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
秦玥歡抿唇沒有說話,李如谷又說她:“就知道你又亂想了,看你眼神就不對。歡歡,”
她還沒說話,秦玥歡就拉著她的手,說:“不是我胡思亂想,而是這件事到了這里變得好奇怪,我心里就跟橫了個東西一樣。如谷,我想查易北承母親的死因,你幫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