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琛是有意而為之,秦玥歡掙脫不了,心里又著急易北承會誤會她,尤其是他還說出了這種話,易北承恐怕是要爆炸了吧。
“韓逸琛,你不要亂說話!”秦玥歡皺著眉,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找上了她,然后又喊了一聲小北哥。
“說吧,你是什么目的?”
易北承也不著急了,盡管他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箍著心里很不爽,但他猜測韓逸琛肯定有其他目的。
因為他身邊不缺女人,怎么可能突然找上秦玥歡?
韓逸琛大笑:“我看上了秦小姐還需要什么理由,什么目的嗎?易北承,還是說你怕了?怕我就這么搶了你的女人?”
突然,他的眸色也陰冷起來:“總之,秦玥歡會是我的,你再舍不得也沒辦法。”
聞言,秦玥歡心里一驚,擔心地看向易北承,只見易北承雙手握拳,一腳踢向腳邊的小凳子,凳子直接就飛向了秦玥歡跟韓逸琛。
秦玥歡早就被嚇到了,更沒想到易北承會這么做,然后就感覺身后一緊,是韓逸琛將她往旁邊一挪,一腳擋住了凳子,頓時那凳子便四分五裂,發出清脆的響聲。
“易北承,看來你也沒把她當回事,你是想毀了她?”韓逸琛也有些詫異,易北承居然不顧秦玥歡的安危,直接就這么干了起來。
秦玥歡驚魂未定,才發現易北承已經來到她身邊,將她胳膊一拉,人就到了他的懷里。
只聽易北承冷哼一聲:“我的目的就是讓她回來。”
他睨向韓逸琛:“目的達到了,手段無所謂。韓逸琛,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打我女人的主意,否則我定會讓你后悔莫及。”
說著,他就帶著秦玥歡離開包廂,直接去了酒店門口自己的車里。
阿鬼坐在駕駛位,易北承沒開口說話,車子就一直停在這里。
剛才出來的時候,易北承帶著秦玥歡走路的速度非常快,她幾乎是小跑著跟在后面。
此刻看著他一臉的戾氣,心里也在打鼓。
她知道他很生氣,可她也很委屈。
于是,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
“離那么遠做什么?”易北承依然閉著眼,聲音里透著股不耐煩,“過來。”
秦玥歡驚了一下,心里不舒坦,她就不想過去,可又怕他更生氣。
剛剛若不是韓逸琛將她推開,那凳子恐怕就直接砸向她了。
所以說女人就是小家子氣,盡管知道易北承心里有數,但他就是向她砸過來凳子了。
她只是挪了挪屁股,又停下了,沒有聽他的。
而且她還將臉別向了窗外,正好看到韓逸琛從里面出來,他就向秦玥歡傳來一個飛吻,秦玥歡深深擰眉,實在覺得這個韓逸琛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樂文小說網
下一秒,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挽住,人跟著就到了易北承的懷里。
“你放開我!”
秦玥歡還發起了小脾氣。
易北承剛才可是看到了韓逸琛向她拋飛吻了,將她箍得更緊,甚至強行在她唇上親吻著。
這種時候,秦玥歡當然知道他是什么意圖,無非就是在向韓逸琛證明,她秦玥歡是他的。
是的,她本來就是他的,可她就是難過,難過他為什么要向別人證明,難道她還不夠讓他相信的?
不自覺地眼淚就下來了,感覺到熱流,易北承依然沒有放開她,而是一點一點吻去她的眼淚,最后停在她的唇邊,問她:“覺得委屈?”
他這么一問,秦玥歡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易北承無法,只好用手給她抹去,嘴里還不忘教導她:“不是讓你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就給我打電話么,怎么過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給我打電話?若不是我發現你還沒有到家,你還想跟他在那個包廂里待多久?”
秦玥歡吸著鼻子,肩膀都因為哭泣而顫抖,不管易北承說什么,她就是不吭聲,最后連易北承自己都覺得是不是太兇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還不說話,我就當著阿鬼的面在這里辦了你。”
易北承的這個最后警告起了一些作用,秦玥歡抬眼驚詫地盯著他。
這個男人是真的能做到的,所以她就更委屈了,一邊哭一邊捶打著他:“你就知道欺負我,我不要跟你好了。”
說著,她還真的要開門。
易北承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會開門下車,沒想到她還真的把門打開。
一個用力,易北承將人拉回來,同時阿鬼也很配合地將門鎖上,接著就聽到易北承交待:“回家。”
阿鬼如負重釋。
如果易北承真要當著他的面在這里辦了秦玥歡的話,他恐怕也避免不了。
后座那里還是鬧騰不休,阿鬼心想,易北承也是當真寵秦玥歡的,任她又打又踢又罵的還沒有將她扔下車。
秦玥歡鬧得累了,終于窩在易北承懷里安靜了,但她還是覺得委屈,吸著鼻子說:“別的女人都趴在你身上了,我都沒說什么,還有,是你將我帶過去參加酒會的,可你全程都沒有陪我,一直將我一個人涼在那里,最后走的時候,還不送我回家。我被人擄走也想給你打電話,可那個韓逸琛把我手機拿走了。他也沒對我做什么,也是把我涼在那。后來我實在太困了,就睡著了,等我醒來就發現你給我打電話了,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你就拿凳子砸我……”
這一說,秦玥歡又傷心了。
這時易北承倒是沒說話,好像也在反思自己的行為。
尤其之后秦玥歡說:“如果你不將我一個人放在那,別人怎么可能有可乘之機?”
易北承心里愧疚,將秦玥歡緊緊摟在懷里:“你這個小妖精,這張小嘴怎么這么會說?明明是我生氣的,最后都變成我的不是了?”
秦玥歡咬著唇望著易北承:“小北哥,那個趴在你身上的女人是誰,你喜歡她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讓易北承心頭一動,這小丫頭是不是在吃醋?
他深深地吻著她,箍得她緊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