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一旁的路飛都怔住了,他抓住陳溯的手,怒道:“你干什么?”
秦玥歡知道陳溯對死了女朋友的事耿耿于懷,用眼神示意路飛不要動手。
一個是警察,一個是打手,兩個人真要打起來,恐怕只會你死我活。
路飛放手后,陳溯冷眼看了路飛一眼,便將視線重新落在秦玥歡臉上。
看著她難受的模樣,他就覺得開心。
“告訴我,你到底跟廖湘說了什么,又對她做了什么?”
秦玥歡都快喘不過氣來,一句話分了好幾次才講完:“我沒,我沒跟她說什么,她心情不好,我只是聽她說。”
“那你們為什么要去吃飯?”
陳溯的眼睛通紅,瞪著秦玥歡。
秦玥歡:“她對我一見如故,說她沒朋友,要跟我做朋友,又因為她暈倒了是我幫的她,所以要請我吃飯。”
腦子里再次閃過她被魚刺卡住的模樣,秦玥歡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所以說到底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她怎么會跟你一起去吃飯,如果不去吃飯,就不會點魚,也就不會被魚刺卡住了!”
陳溯的手越來越用力:“秦玥歡,最該死的人是你。你知不知道,易北承母親的死就是你干的,只是易北承這個變態將你保護得很好。還有林豆,雖沒有直接的證據,但你心里應該清楚,林豆的死跟你是脫不了關系的。所以最該死的人是你,而不是她們。”
他接著道:“你有沒有發現,如果你不死,后面將會有更多的人會死,你這種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陳溯恨秦玥歡,她理解,可他這樣說,既讓她吃驚,也讓她難受。
甚至,她也覺得自己是個有問題的人,就像趙夢夢說的那樣。
突然,路飛直接將陳溯的手給拽走,將秦玥歡拉到自己跟前,緊緊扶住她。
“作為一個警察,你這樣說話,難道不覺得很不妥嗎?”路飛盯著面前的陳溯。
知道他的身份,是因為他在警局見過他,當初他去取小悠尸體的時候,陳溯還為難了他很長時間,差點沒要回小悠的尸體。
陳溯見人被搶走,也沒不高興,就是冷冷地出聲:“警察難道就沒有七情六欲了?你是她什么人,管得可真寬,知不知道她是誰?她可是背負了好幾條命案的殺人犯!”
他哼了一聲:“你可得小心了,別到最后死在她手里你都不知道。”
路飛見秦玥歡狀態不對,但陳溯還沒有要停的意思,于是想堵住他的嘴。
兩個人便打起來,不分上下。
但陳溯有槍,當他把槍拔出來,原本還圍在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躲起來。
“秦玥歡,你今天最好跟我去一趟警局問話,否則你這個朋友,別怪我的槍走火。”
陳溯今日來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不管有沒有直接證據,他必須要找個理由將秦玥歡給帶走,就算是逼,也要逼她說出實話。
“陳溯,你別胡來,我跟你去一趟就是,你快把槍收起來。”
秦玥歡也急了,這槍可不是玩具,真走火,又是一條命,她不想被陳溯詛咒,說路飛會死她手里。
但路飛可是個不怕死的,更將秦玥歡死死護在身后:“你以為你跟他去了就什么事沒有了?看他這樣,只要你進去了,就不可能再讓你出來。隨便使個什么小伎倆,你就有可能死在里面。到時候人都死了,就算陪上他一條命,又有什么意義?”
路飛說得有道理,李如谷也告訴過她,人心難測。
即便陳溯現在是警察,但前提,他也只是個普通人,會怨會恨。
然而當下,他拿槍指著路飛,她能有什么辦法。
“秦玥歡,我耐心有限,別逼我出手。現在跟我說了,我不會為他,更不會為難你。”陳溯更握緊了手里的槍,看在秦玥歡眼里,心都跟著顫了顫。
就這么對峙了兩分鐘后,秦玥歡下定決心道:“好,我跟你走。”
陳溯露出奸邪的笑容,而路飛剛一把拽住她:“秦玥歡你發什么傻,他這種人的話你也信?”WwW.ΧLwEй.coΜ
秦玥歡皺眉:“可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你出事。”
突然,陳溯呵了一聲:“真是情誼深厚啊,真是令人感動啊。”
話剛落音,陳溯他們四周就圍了一圈人,應該是陳溯的同事,秦玥歡還看到易北承。
這些人一定是他叫來的,真是太好了。
其中一個帶頭的站到陳溯跟前,命令道:“槍是隨便亂指的?把你的東西收起來!”
想來應該是陳溯的領導,陳溯真不想收,可是沒辦法,他只好將東西收起來。
“還不快走?”那人又說。
陳溯只好恨恨地看了一眼秦玥歡,這才揮袖離開。
陳溯離開后,他的同事也走了,剛才訓陳溯的人走到易北承跟前,笑著道:“今天還要多謝易兄弟給我打電話,不然還不知道陳溯那小子惹出什么麻煩。”
易北承微勾了一邊的唇角,道:“方局難道就這么縱容手底下的人繼續待在隊里?今天我是能打電話給您,以后可就保不齊了。”
“是是是。”方局賠禮。
易北承最后道:“看來您沒聽懂我的意思,以后,我就自己處理了。”
聞言,方局面上表情一僵,又賠笑了幾句后這才離開。
當這里只剩下易北承、秦玥歡跟路飛時,易北承看了一眼路飛,睨向秦玥歡:“我送你去學校。”
秦玥歡看了眼路飛,點頭:“哦,好的。”
易北承示意,讓她去他車上等。秦玥歡很聽話地過去了,她看到易北承走向了路飛。
兩人好像對視了數秒,易北承才開口:“路飛是嗎?”
路飛倒是坦然:“對,就是我。”
易北承道:“我看你已經有意接近小玥數次,目的何在?”
聞言,路飛笑起來:“我跟她是老鄉,平時也經常聯系,而且我在融城就只有她這么一個朋友,我來找她玩,再普通不過,你為什么要說我有目的?”
易北承逼近他:“既然普通,那為什么跟她一起回老家那次,你在背后偷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