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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慕芷晴冰冷的目光，戎玉陷入了沉默，遲疑著不敢開口。
    他接連兩次見到慕芷晴是如何殺了紫燕姐妹，內心對這個女人著實感覺到驚懼。
    慕芷晴看著慫了的戎玉，冷聲道：“沒膽就別廢話。”
    女子的話語毫不留情，面對這般羞辱，戎玉的臉脹得通紅，卻始終不敢鼓起勇氣。
    死亡的代價，不是他能付得起的。
    ……
    “蘊靈族這些家伙真是夠不要臉的，每次都來主動找麻煩，最后竟然還想跑，嘖嘖。”
    顧則寧一臉嫌棄地搖頭，“這么看來，白沉香也是挺沒有腦子的，這話傳出去就不覺得丟人？”
    慕芷晴唇角微勾，“這應該是紫燕想幫她出頭，自己刻意為之。
    只不過，白沉香應該也知曉此事。”
    “她知道還讓他們這么做？”顧則寧有些疑惑，“我以前覺得白沉香沒這么蠢啊。”
    “她不是蠢。”慕芷晴輕笑，“她是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里，覺得這些手下對付我就已經足夠了。”
    白沉香已經打聽過她的消息，換言之她自認為對自己的情況了如指掌。
    在白沉香的眼里，自己無疑就是靠著一點姿色迷惑尊上罷了，根本沒有足夠的實力。
    所以，她覺得讓紫燕出手已經足夠。
    顧則寧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搖搖頭，“看這消息一出，她怎么辦吧。”
    即便白沉香今天不曾出面，紫燕始終是蘊靈族的人，這件事她必然不可能脫的了干系。
    今天就已經有人看出此事的端倪了，白沉香這形象還是維持不住了。
    慕芷晴微微點頭，倒是不曾將此事放在心上。
    她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方面給了白沉香一巴掌，另一方面也讓警醒了某些人，免得總有人來找麻煩。
    ……
    帝云宮。
    當慕芷晴歡歡喜喜地回來時，卻忽然注意到凌二少給了自己一個自求多福的目光。
    慕芷晴：“？？？”什么意思？
    凌青燁搖了搖頭又努了努嘴，表示愛莫能助。
    慕芷晴一臉疑惑，不知道凌青燁這是什么意思。
    她今天什么事都沒有做啊，難不成是帝云宮發生了什么事讓尊上不高興了？
    想到這一絲可能，她心頭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如果真是這樣，凌二少應當是向她求助才是，而不應該是讓她自求多福啊……
    奈何二少又沒有給她足夠的提示，只能靠他自己去了解了。
    果不其然，就剛一進屋，她就發現里邊的氣壓比起平日里低得多。
    她視線微轉，目光落在了前方那一道傲然而立的黑色身影上。
    今日的他周身籠罩著冰冷的氣息，生人勿近的氣場蔓延開來，讓人下意識地不敢靠近。
    他生氣了。
    哪怕慕芷晴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可光是注意到他的神色便已經知道他生氣了。
    “云霆……”慕芷晴輕聲喚道。
    凌云霆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慕芷晴的身上，深邃的眸子此刻一片幽暗，完全看不出半點情緒……
    被那目光注意到的一瞬間，慕芷晴莫名地就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