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我的漂亮女上司 !
兩日之后我接到了張市長的電話說是要請我吃飯叫我務必要來,地點在景華酒店,并且提前告訴我江家父子和江建軍都會去叫我做好心理準備。
景華酒店就是上次張市長叫我去吃飯的地方,曾經發生過好多的事情,在半路上我差點被車撞死,在那里我第一次見到了江建軍,也是在那里我被逼著放棄了為小雅報仇。
今天又是去那里吃飯,是福是禍?
我默默地抽了一根煙然后撥通了魏龍的電話,問道:“喂,魏龍,今天江家父子今天要請我吃飯,你有沒有什么消息?”
魏龍想了一會說道:“沒有啊,這種事情他們一般不會告訴我的,不過他們既然沒有安排我干啥黑活,我估計也不會有啥危險,你現在風頭這么盛我覺得他們不會跟你胡來的。”
我再沒多說就掛了電話,魏龍的判斷和我是一樣的,現在江家父子玩白的被胡夢雪壓著,玩黑的我們連馬三爺都不怵他還拿什么跟我斗。
那么他們到底是想干嘛呢,難道想和我講和?
看正A版《/章aQ節^v上%,》s
哼哼,和你麻痹,現在是什么局勢了,我豈能和他們談和?
和上次一樣,我這次還是帶著夏雪兩個人一起去赴宴,一路上平平安安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看著景華酒店那熟悉的大門我忽然想起上次不是有個小保安故意難為我來著,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想看看那家伙今天有沒有上班。
叫我失望的是那家伙今天好像不在。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里急匆匆走出來一個穿著西裝經理模樣的人,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大群穿著酒店制服的男男女女,我一臉疑惑的看著這群人。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是想要和我打架?
出乎意外的,這些人一走出酒店大門立刻分成兩排,經理站在大門中間,所有人一起彎腰整齊一致的對我說道:“歡迎龍少來我們酒店就餐!”
然后一直就在那彎著腰,我吃驚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自己該說啥,是不是現在應該說一聲免禮平身?
那個經理抬起頭偷看了我一眼,一路小跑跑下了臺階,一臉熱情的對我說道:“龍少啊,你可終于來了,我們全體員工可都翹首等待等您幾天了。”
我奇怪的問道:“你們等我做什么?”
經理一臉巴結的說道:“當然是等您來嘗嘗咱們的菜品啊,像您這樣的大神咱們是請也請不到的。聽說您前幾天去江南水鄉吃飯了還辦了會員卡,我這郁悶啊。你說咱們景華不比江南水鄉強,他們才五星級,咱們可是八星的啊,只有咱們景華才配得上龍少的高貴身份嘛。”
天穿地穿馬屁不穿,雖然知道這家伙是在胡說但是我的心里還是一陣舒坦,輕笑道:“有這么夸張嗎,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經理一臉認真的說道:“您可比那些明星尊貴多了,流水的明星鐵打的老板嘛,現在在S市您就是這個。”
說著經理朝著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我笑了一下,沒有多說直接把車鑰匙塞給了經理說道:“請給我把車停好。”
“好嘞。”經理如奉圣旨屁顛屁顛的給我停車去了。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金碧輝煌的酒店,心中頗多感慨:人生真是無常,能走到這一步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收拾收拾心情,我大踏步的向著酒店里邊走去。
推開108的房門,我就看到江家父子一起坐在里邊,一看到我江建國立即滿臉堆笑的站了起來,親熱的對我說道:“龍賢侄,來了啊,快,快請坐。我哥和張市長還沒來,咱們邊聊天邊等他們。”
我一下就懵比了,啥情況,我啥時候是他賢侄了?我啥時候跟他這么熟了,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是死敵才對吧。
我就那樣冷冷的看著他,直看到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一臉尷尬的對我說道:“龍兄弟,我知道咱們以前是有點不愉快,不過這不都是過去的事了嗎,咱們上次不都在張市長面前保證過既往不咎了嗎,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你看…”
看著他那張一臉陰險的老臉我真想大喝一聲:“住口,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老賊。”
但我還是忍住了只是不冷不熱的說道:“是啊,事情都過去了啊,我也沒打算追究啊,您這是小心過頭了吧。”
“呵呵,呵呵。”江建國干笑了兩聲,突然一腳踹在自從我進來以后就一直低著腦袋的江浩坤的小腿上,低聲罵道:“你這小畜生還坐在那里做什么,還不快給龍哥斟茶認錯!”
我略為詫異的看了這兩人一眼,心里琢磨道:“看來江家這次真的是打算認慫了啊。”
我大不咧咧的坐在了一個椅子上等著江浩坤給我敬茶,雖然我不打算放過他們但在弄死他們之前耍耍他們也還是很有必要的。
江浩坤在江建國的逼迫之下不情不愿的倒了一杯茶來到我的面前伸出一只手小聲說道:“龍哥,喝茶!”
我并沒有接過他手里的茶而是斜靠在椅子上歪著腦袋冷冷的注視著他,我看到江浩坤的臉都氣的扭曲了,手里的茶杯在微微的顫抖。
房間里的氣氛非常壓抑,沒有人說一句話,江建國也拉下了臉,臉色數變之后走到江浩坤身邊小聲對他說道:“浩坤,認錯要有誠意,給龍哥雙手敬茶,快!”
我齜牙一笑,換了個舒服點的坐姿繼續等待著。
江浩坤的臉憋的通紅,一只手緊緊的捏著那茶杯像是要把它捏碎。
江建國氣急敗壞的吼道:“還在等什么,忘了你來時我跟你說過什么了嗎?”
江浩坤身子一震,臉色由紅轉白,沿著牙關好像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
終于他還是低下了頭,雙手把茶杯舉過了頭頂小聲對我說道:“龍哥,希望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給您斟茶認錯了。”
我輕蔑一笑,緩緩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接過了他手里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后把其余的茶水全部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