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和師長也是恍然大悟。</br> 師長道:“這下終于弄清楚了日軍的真實意圖。”</br> “是啊!”參謀長笑道,“李云龍,你小子的情報工作,比總部的情報工作還要做的好嘛。”</br> “首長呀。”李云龍忙說道,“我哪兒會做什么情報工作呀,這都是人家陳老弟給的。”m.</br> 老總、參謀長和師長瞬間明悟,這又是那個叫陳峰的愛國人士提供的。</br> 又是提供武器彈藥、又是援助生產線,現在又提供這么重要的情報。</br> 對方是在真心實意支持八路軍抗戰。</br> 而且根據李云龍的說法,陳峰提供的情報,目前還沒有出過差錯。</br> “這個情報很及時,也很重要。”參謀長道,“要是能打劫成功鬼子的軍列,李云龍你當首功。”</br> “什么功勞不功勞的,只要咱們八路軍能發這筆財,過上肥年,我李云龍就心滿意足啦,哈哈。”</br> 李云龍話說完,包括旅長在內的幾位首長也都笑了。</br> 老總話鋒一轉說道:</br> “現在情況已經很明確了,日軍是在怕咱們八路軍搶他們的彈藥和物資。”</br> “咱們也怕日軍能夠順利的把這1萬噸彈藥和物資運到太原。”</br> “如果真的讓日軍順利的把這1萬噸彈藥和物資運到太原,那咱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br>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日軍得手。”</br> “不過,咱們現在還有時間。”參謀長道,“正太鐵路還有10多天才能修好。”</br> “我看可以做三手準備。”</br> “第一手準備是讓李云龍的特種部隊,滲透到石門市火車站和保定火車站,具體搞清楚是哪幾輛火車裝著彈藥和物資,然后嚴密的監視起來,一旦發現火車開動,立即匯報。”</br> “從石門市到保定火車站滲透人員的身份證明、通行證和火車票,總部會讓隱蔽戰線的同志搞定。”</br> 從石門市到保定的距離,還有著130多公里,靠著雙腿或騎馬走小路,短時間內肯定是沒法到達那里。</br> 不過好在各行業都有八路軍的地下黨。</br> 有些地下黨潛伏幾年都不和總部聯系,為的就是在這種關鍵時刻發揮作用。</br> “第二手準備是派出偵察兵,到正太鐵路附近搞偵察,找到適合能打劫軍列的地方。”</br> “第三手準備是讓各部隊及其后勤運輸隊、還有民兵隨時待命。”</br> “一旦打劫軍列成功,咱們還得組織大量的運輸車隊和人手,把彈藥和物資運回根據地。”</br> 光是一輛軍列就有1000噸的彈藥和物資,也就是200萬斤的彈藥和物資。</br> 這么龐大的彈藥和物資量,按照每個民夫長途運50斤算,也得4萬個民夫。</br> 就算一半的彈藥和物資讓騾馬馱運,那也得2萬個民夫。</br> 八路軍沒有卡車車隊和火車來運彈藥和物資。</br> 陳旅長便道:“首長,打劫軍列的任務,干脆就交給我們386旅得了,我保證讓咱們八路軍過個肥年。”</br> 參謀長便看向老總。</br> 老總點頭道:“行,既然這個情報是你們386旅搞到的,那打劫軍列的任務,就交給你們386旅,我不要硬求你們386旅把彈藥和物資給搶回來,但是我要求,咱們八路軍得不到的彈藥和物資,鬼子也休想得到。”</br> “是!”陳旅長忙表態道,“386旅保證完成任務。”</br> 李云龍說道:“首長,這次我的特種部隊要監視3個火車站,我希望首長給我們新一團湊3部電臺。”</br> “你要3部電臺?”參謀長問道,“你的部隊會用嗎?”</br> 李云龍點頭道:“我的特種部隊,發電報不過是日常的訓練科目,每個隊員都熟練掌握。”</br> 幾位首長神色詫異,看來李云龍培養出來的這支小部隊,還真的不一般。</br> 新一團目前只有一部電臺,兩部無線電通訊機。</br> 電臺和其中一部無線電通訊機在團部,另一部無線電通訊機在山炮營。</br> 全殲第9旅團繳獲的一部電臺和一部無線電通訊機,上交給了總部。</br> 而且,每次李云龍跟陳峰完成生意的時候,陳峰都會附送幾部炮隊鏡、電臺或者無線電通訊機。</br> 所以眼下總部還是能湊出3臺電臺給利劍中隊使用的。</br> “行,我給湊3部電臺。”參謀長點頭說道。</br> 旅長和李云龍啪的敬了個軍禮,而后向外走去。</br> 這晚李云龍沒有回楊村,而是在旅部跟旅長和韓副旅長還有周參謀長談到半夜。</br> ……</br> 李云龍在旅部睡了半夜,第二天一大早才回到楊村。</br> 中午,參謀長派人送來三部電臺,以及接頭人的地點,與秘密聯絡方式。</br> 當下李云龍便把剛吃完午飯的呂英俊叫到團部。</br> “呂英俊,飯吃完了?”李云龍問道。</br> “報告團長。”呂英俊點頭道,“吃完了。”</br> 李云龍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呂英俊,神色滿意,這小子要放在古代,高低也是一員勐將。</br> 而且還是項羽、呂布那種絕世勐將。</br> 雖然在熱兵器時代,個人勇武在戰爭中的作用沒有冷兵器戰爭中那么大。</br> 但是呂英俊這家伙不是常人,別人打死1個鬼子就跟過年似的,能吹半年,這家伙甚至已經完成了百人斬的成就,也就是在戰場上打死了超過100個鬼子。</br> 勐地不像話。</br> “我有個‘重要’任務要交給你們利劍中隊。”</br> 李大團長沒有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并且在重要兩個字上加重了幾分語氣。</br> “團長,利劍中隊保證完成任務。”</br> 呂英俊神色微喜,還沒等李云龍說什么任務,就表態一定完成。</br> 利劍中隊經常喊的一個口號就是:沒有完不成的任務、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br> 雖然他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任務,但是團長在重要兩個字上咬的很重,就知道不是以往的任務能比的。</br> 呂英俊記得很清楚,以前團長交給利劍中隊的那些任務,可從來沒有說過重要。</br> 難道團長要讓咱們利劍中隊去斬首筱冢義男了?</br> 他正想著,李大團長點頭贊道:“態度不錯,有股子拼命三郎的精神,你先看看這個。”</br> 李云龍一邊說著,一邊把面前桌上的一疊紙張遞到呂英俊的身前。</br> “不急,坐下慢慢看。”</br> 當下呂英俊便坐在炕上,拿著紙張看了起來,正是陳峰給李云龍的關于日軍彈藥和物資的資料。</br> 呂英俊文化水平不低,而且經過專門的訓練,能夠做到過目不忘。</br> “團長,我們利劍中隊的任務是什么,您就下命令吧。”</br> 幾分鐘后,呂英俊神色間透著一抹興奮,把資料放回桌上。</br> 他知道以團長的性格,絕對會干一票,畢竟團長最喜歡的就是發財。</br> 這大肥肉到了嘴邊,就算有可能會被撐破肚皮,團長也會毫不猶豫的一口吞下去。</br> 李云龍說道:</br> “你們利劍中隊的任務,是滲透到保定火車站、石門市火車站,給我找到這3列裝著彈藥和物資的軍列,并嚴密的監視住。”</br> “另外在井陘火車站,也建一個監視點。”</br> “只要彈藥和物資的軍列從火車站開動,你們就立即給團部發電報。”</br> “團長,我們利劍中隊沒有電臺…”呂英俊說道。</br> 李云龍道:“3部電臺都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另外還有井陘縣、石門市附近敵人的防御和巡邏隊的情報也有,到了石門市后接頭地點和接頭的暗號,這些都已經準備好,接頭人會為你們準備前往保定的火車票。”</br> “是!”呂英俊點頭回應。</br> “小鬼子的正太鐵路還有十幾天才能修好,所以不用著急。”李云龍道,“你們利劍中隊今天下午就別訓練了,把干糧和任務需要的彈藥和行頭都準備好,明天早上出發。”</br> 雖然日軍已經把正太鐵路從冀省重修到了陽泉。</br> 但是筱冢義男不敢立即就下命令把軍列開到陽泉火車站來。</br> 因為八路軍的情報實在太厲害,要是到了軍列到了陽泉火車站,肯定會被八路軍給盯上。</br> 就算日軍派1個旅團的兵力在陽泉火車站保護軍列也毫無卵用。</br> 因為八路有山炮群,可以在8公里開外炮擊陽泉火車站,把裝滿彈藥和物資的軍列給炸掉。</br> 在筱冢義男看來,只有一口氣把軍列開到太原,才是最安全的。</br> “是!”領到任務的呂英俊,轉身向外走去。</br> 呂英俊走后沒多久,燕雙鷹便到楊村,通知李云龍帶運輸隊去收貨。</br> 這次陳峰沒有露面,李云龍便帶著騎兵營和運輸隊前往時老地方。</br> 因為云龍馬刀還沒有造好,所以這次的貨只有1500支m1卡賓槍,以及100萬發子彈。</br> 眼下新一團的編制,除了3個主力步兵營之外,就是騎兵營、炮兵營、重機槍營、機關炮營和縣大隊。</br> 除了主力步兵營之外,剩下的就屬騎兵營和炮兵營人數最多,兩個營加起來就有,2000多號人,重機槍營和機關炮營有600號人,這1500支m1卡賓槍就是裝備給騎兵營、炮兵營、重機槍營和機關炮營的戰士。</br> 一個標準36門炮的炮兵團,至少也得1000多號人,大部分都不是炮兵,而是負責后勤的。</br> 不過新一團山炮營的后勤運輸炮彈的任務,大部分都由新一團的后勤運輸隊負責,所以山炮營的炮兵只有600多號人。</br> 再加上原先已經有一部分指揮員和戰士裝備了鏡面匣子手槍,所以1500支m1卡賓槍暫時也夠用了。</br> 在收貨點。</br> 李云龍親自試射了一梭子m1卡賓槍,試射的結果令他甚是滿意。</br> “好槍啊,重量只有哎悶1加蘭德步槍的一半,射程和威力卻差不了多少,這款槍簡直就是為騎兵和二線部隊量身定制。”</br> 對步槍十分了解和喜歡的李大團長一聲長長的感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