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陷阱 !
“小米,要不然咱們兩個合伙吧,一塊推酒?”我眼里閃過了一絲狡黠,這個樣子應(yīng)該不會太差吧。
“合伙?你也推酒?”小米一臉詫異的看著我,仿佛沒想到我也是做這一行的。
“我就是臨時的,弄著玩玩的,要不要跟我一塊試試?”我勾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你說說怎么合伙?”小米好奇的盯著我的臉。
我沖著她招了招手,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小米微微皺著的眉頭緩緩松開,眼里滿是笑意。
“這個辦法還不錯啊,可以試一試。”小米一臉高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也只能用一兩次,次數(shù)多了恐怕會有麻煩的。”我淺笑著說道。
“不會有什么危險吧?”小米看著我有些猶豫的說道。
“我們就用一兩次而已,沒問題的?!蔽铱粗∶啄樕蠞M是笑容。
“那我可就聽你的了啊,你可別讓我一個人去,你自己再跑了?!毙∶卓粗颐碱^微微的皺了一下。
“放心吧,我會是那種人!安啦安啦?!蔽遗牧伺男∶椎募绨颉?br/>
“行,那我去了啊。”小米起身拉了拉衣服,下了舞池。
我換了一個位置可以更好的看到舞池里的小米,看著她眼里帶著些許的深思。
小米很快和另一個男子說說笑笑的從舞池里走到了吧臺上,兩個人坐下來,兩個人高興的說著些什么,很快小米就成功忽悠那個男子買了一瓶酒。
兩個人喝著,小米偷偷的灌了對方很多酒,也被別人灌了很多酒。
男人對小米自然有點(diǎn)意思,喝完了以后聽小米的,有拿了一瓶喝著,看那男的喝的差不多了,我走了過去,拍了拍小米的肩膀,“小米?你也在這玩?”手自然就放在了小米的肩膀上,沒有動。
“嗯,你一個人???要不然一塊?”小米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精光,聲音里卻帶著些許的驚訝。
“好吧,你們也就兩個人多沒意思啊?!蔽倚χ鴷莻€男子說。
男子看著我盯著我放在小米肩膀上的手,眼神帶著些許的不滿,好像我的出現(xiàn)破壞到他的好事了,心里也有些不服氣。
我看了看桌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戰(zhàn)果還是不錯的嘛,“這些都是你們喝的,酒量不錯嘛。”我說著聲音里帶著些許的挑釁。
“酒量也還行吧,不算太差?!蹦凶涌粗移ばθ獠恍Φ恼f道
“錦,我這哥們酒量可好了,你要不要試試?”小米拍了拍那個男子的肩膀說道。
“真的假的,看起來挺秀氣的,酒量能好?”錦上下打量著我說道。
我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當(dāng)然明白他話里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男人,他這會明顯對小米有點(diǎn)意思,我突然出現(xiàn)不但和小米關(guān)系不錯,更是對他帶著挑釁,自然不想在小米的面前丟下面子了唄。
“酒量好不好不是長相說了算?!蔽覝\笑著說道。
“那行,小哥,那瓶酒?!卞\沖著吧臺小哥喊到。
“隨便一瓶怎么行,要喝就喝點(diǎn)度數(shù)高的,這樣效果也更加明顯啊。”我聲音里帶著些許的挑釁,坐在了錦的身邊,眼神里帶著些許的狡黠,心里滿是得意,嘿嘿,魚兒上鉤了。
“那你說喝什么?”錦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我,對我的情緒就表現(xiàn)在臉上。
“也不要太貴的好了,小哥,來兩杯純的百加得151?!笨粗「缥乙荒樞θ莸恼f道。
小哥很快就準(zhǔn)備好了,直接放在了我們兩個的面前。
“就兩杯?”錦的眉頭皺了皺,臉上帶著些許的不屑。
“當(dāng)然不只是兩杯了,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感覺這樣玩是不是太單調(diào)了,要不然我們兩個賭點(diǎn)什么吧?!蔽覕[弄著面前的一杯酒,眼底滿是狡黠。
“賭什么?”錦疑惑的看著我,明顯已經(jīng)有些被我剛剛的話起了興趣。
“不如這樣吧,這兩杯酒肯定是不夠的,如果誰喝大了,誰就把單買了?!蔽蚁肓讼胝f道。
“這個可以有啊。”小米的眼里閃過了一絲贊賞,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我看著錦吃定他是覺得不會拒絕的,小米都同意了,他還有什么好抗拒個什么勁啊。
“行啊,就只是付個酒錢也太簡單了,再加一條吧,要是我先喝醉了的話,除了付酒錢以為,我在給你兩千塊錢。你輸了也是一樣的。”錦想了一下說道。
“可以啊,你都愿意,我為什么不行呢,這樣吧,你們剛剛也喝了不少了,這兩杯酒,就由我來喝點(diǎn),也算是公平一點(diǎn)。”說著很快兩杯酒就下了肚,看著我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濃烈了。
沒想到這個人還是挺上道的嘛,這下收獲就更多了。
“哈哈,看你們兩個這下誰先倒。”小米一臉高興的看著我們兩個,拍了拍手掌,眼里滿是興奮。
“小哥,繼續(xù)上酒,多擺幾杯?!蔽覜_著吧臺小哥說道。
吧臺小哥應(yīng)了一聲,備起了酒,擺在我和錦的面前。
錦看著我的樣子眉頭皺了皺,臉色有些難看,咬著牙從桌子拿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看到他喝我又拿了一杯喝下去,很快兩個人面前就一堆的空杯子。
錦盯著我一臉的陰沉。
“酒量不錯的嘛?!蔽铱粗\一臉的贊賞,伸手拍了拍錦的肩膀,臉上一臉笑意,結(jié)果只是輕輕拍了兩下,錦的身子就直接順著椅子溜到了地上。
手僵硬的停在空中一臉的詫異,原來是已經(jīng)醉了,還在死撐著啊。
“錦?喂,錦?!毙∶锥紫律碜优牧伺腻\的臉,眼睛里帶著些許的,疑惑,咬著嘴唇不滿的看著我,“喂,你把他灌醉誰負(fù)責(zé)酒錢啊?!?br/>
“誰知道他這么快就醉了,就這酒量還跟我比喝酒呢?!蔽铱粗厣系腻\撇了撇嘴,眼神里帶著些許的不屑。
“你還坐著不動,快點(diǎn)起來把他給弄起來,就這么躺著像什么樣子?!毙∶渍f著不滿的抬腳踢了踢我坐的凳子。
“姑奶奶,我弄行了吧!”認(rèn)命的起身把錦扶了起來,暫時放在了座位上,眉頭皺了起來,“那咱倆等下走了,他怎么辦?總不能就這樣讓他挺尸在這里吧,這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也挺可憐的?!?br/>
“怪誰,還不都是你,還好意思說,這下酒錢誰付?!毙∶咨鷼獾陌琢宋乙谎?。
“酒錢肯定他付了,我也沒帶那么多錢啊,誰會一直悶著頭喝,不行就早點(diǎn)說嘛,真是個傻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