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禮聽到這里已經沒了任何興致,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姚總,幾秒后直接起身淡道:“既然這樣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徐嘉禮。”徐嘉禮的態度顯然讓姚總感覺到不滿,眼見徐嘉禮要走他叫住了徐嘉禮,“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只是這么點小事你都不能幫幫你外公,林庭之養了你二十年就是養出你這么個白眼狼嗎!”
徐嘉禮沒有理會姚總直接離開會所包間。
他剛下電梯到地下停車場準備上車,姚妃追了下來。
“徐先生。”大概因為太急,她跑到徐嘉禮面前都是喘的。
她長得漂亮清純,身材偏瘦,看著很柔弱,大概知道自己的優勢,她看人時含情脈脈自帶一股柔情,很容易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讓人無法拒絕。
喜歡她的男孩子很多,她喜歡的有時候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一勾一笑一回眸基本都會主動過來,但徐嘉禮不同。
姚妃坐在徐嘉禮對面時所有的招數都不奏效,他雖然看著很客氣但姚妃能感覺到他冷冰冰的,怎么會有男人拒絕女孩子投懷送抱,主動送上門的哪里有拒絕的道理?
但是他拒絕了。
姚妃想不明白,她實在想不明白,她還想再試試。
明明他看著沒有感情,冷漠疏離,但姚妃就是在他面前覺得自己渾身發熱,含羞又嬌怯。
他從來沒有喜歡的人嗎。
如果有喜歡的人他對著自己喜歡的人也是這么不近人情,沒有一點欲望的樣子嗎。
“我是姚妃。”她自我介紹,“爸爸可能說話不太好聽,說的話讓你不舒服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徐嘉禮明顯沒什么耐心,他淡淡問道:“姚小姐什么事可以直接說,我不喜歡跟人繞圈子。”
“我有聽爸爸提到你外公的事情。”她鼓足勇氣說道:“我不是被爸爸逼著過來的,我是自愿的,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配合你,我也不需要你負責,我——徐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吃虧的,可能你會發現這樣的事情還挺不錯,我……”
到底還是女孩子,有點說不下去了。
“說完了?”徐嘉禮看向姚妃。
拒絕了。
為什么要拒絕,怎么還有男人會拒絕這樣的事情。
他明明不吃虧的呀。
姚妃還想說,但徐嘉禮沒有耐心,他已經上了車將車開走,留下姚妃一個人在停車場不甘心的跺腳。
徐嘉禮回到公司。
紀初臨這邊也在聯系銀行。
既然投資商撤資,那便只能找銀行貸款,明明之前很好說話的幾位銀行經理都好像統一口徑拒絕維興貸款的理由都一模一樣。
紀初臨見徐嘉禮回到公司著急問:“醫院那邊怎么說。”??Qúbu.net
“林庭之讓他們來的。”
紀初臨憋了一口氣半天才道:“你外公到底要你做什么把你逼成這樣,總不能是要你回去繼承公司吧,那也沒道理啊,他有好幾個兒子孫子吧?”
徐嘉禮瞥了紀初臨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瘋子做事是沒有道理的。”
紀初臨直接被說服,都不好再繼續問。
他能明確感覺到徐嘉禮并不想談及林庭之不想談及林家。
林庭之最開始可能是為了徐嘉禮屈服答應他的要求所以做出這么一堆事,隨著徐嘉禮沒有一絲商量余地的拒絕,老爺子越發覺得自己的臉面沒了,想要斷了徐嘉禮的傲骨非要徐嘉禮低頭。
維興剛起筆又是燒錢的階段,它怎么和資本財閥相抗衡?
好像一切進入僵局當中。
顧思因這邊想找紀初臨說話都找不到什么機會。
她也坐不下去想要看看現在徐嘉禮到什么情況,她找了個時間,隨便拿著之前紀初臨幫忙自己在學校發聲的事情為借口,親自到了維興這邊。
顧思因之前在維興見習,不僅和辦公室的姐姐打成一片,前臺更是對顧思因印象深刻。
“詩詩!你是不是瘦了很多?怎么看著這么瘦了啊,還變漂亮這么多,天啊,穿衣品味也太好了吧。”前臺小姐姐很高興,把顧思因猛地夸一頓后就把顧思因放進去了。
顧思因就這么直達紀初臨的市場營銷部總監辦公室。
她敲了敲門。
跟著徐嘉禮熬了好幾天夜的紀初臨因為再次被銀行拒絕氣得頭疼,看到顧思因后明顯有些驚訝。
“小顧,你怎么來了?”
“之前你不是幫我在學校發聲嗎,我覺得就送你一捧花一張賀卡不夠表達我的感激之情所以特意來想請你吃飯。”
不,她就是專門為徐嘉禮來的。
紀初臨很感動,“小顧你是特意來請我吃飯的啊,不過你發個消息給我就好怎么還特意過來一趟。”
“發你消息不回。”
“啊哦,最近太忙了。”紀初臨頭大,“這些銀行遇到點事情就慫得要死,當初求著合作時可不是這樣的嘴臉。”
顧思因沉默了一下隨即問道:“事情沒有得到任何緩解。”
“林庭之是準備逼著你徐老師就范了。”紀初臨像是想到什么,“好像和女人有關,徐嘉禮親自談合作的事項基本都吹,那些人壓根不是來談事的,帶著個風騷的女人,上次我跟著去了一趟,那女人好像還穿著高跟鞋用腳尖想撩徐狗,最后撩錯人了。”
想到這就好笑。
雖然很同情徐嘉禮,但看到突然來好幾個和徐嘉禮投懷送抱的女人還有徐嘉禮越來越難看的臉,紀初臨都要忍不住懷疑林庭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難道是要徐嘉禮相親結婚?”
“他不管他那群親兒子親孫子跑來逼徐嘉禮結婚,那不是神經病嗎。”
“你不是說徐嘉禮說他就是個瘋子?”顧思因施施然地來了一句。
紀初臨嘆息,“可能真撐不過去了,沒人敢和林家作對,御江涉獵的領域太多了,人脈太廣,基本我們找的人都認識林庭之,話里話外都是忌憚。”
“那怎么辦。”顧思因沉默片刻問道:“就完全沒有能和御江抗衡的嗎。”
“當然有。”紀初臨看了顧思因一眼,“帝景風投目前的老板,年少成名的著名投資人慕沉,有錢,投資眼光狠毒,一年只投資三家公司,一年必有一家盈利翻幾番,五年期間他投資的公司必有獨角獸。”
顧思因心臟跳了一下。
紀初臨繼續說道:“我對他的了解不多,就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妹控,聽說他放銀行卡的錢包里就有妹妹的照片,那是他的幸運符。”
妹控???
照片???
慕沉是妹控,她怎么不知道。
顧思因尷尬道:“他是妹控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還能知道這件事啊,這是商業秘密,再給你透露一點,聽說他們一家就出了個小公主,全家都在寵著疼著,捧在手心怕傷著含在口里怕化掉。”紀初臨震驚道:“爸爸是女兒奴,弟弟是姐控,哥哥是妹控,但這個小公主被保護得很好,很少人知道她的情況,我也是因為一些關系才打聽到這些信息的,別說這小公主的照片了,她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這商業秘密為什么當事人會不知道。
顧思因:……
顧思因還想說什么,辦公室響起了兩聲敲門聲。
顧思因扭過頭看,是徐嘉禮。
“徐老師!”顧思因立刻叫了一聲徐嘉禮。
徐嘉禮應了聲,目光落在和顧思因靠很近的紀初臨身上。
“顧詩詩,你是專程過來找紀初臨的?”男人聲音微沉,聽不出情緒,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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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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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