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袁婷看到司晗醒來，過來探了一下他的額頭。
    感覺他的溫度已經恢復了正常，袁婷松了口氣。
    “熱度退下去了。你想吃點東西，還是喝點水？”
    司晗盯著袁婷那張好看的臉半響，然后說：“喝水。”
    袁婷很快就給他倒了水，并找來吸管讓他喝下去。
    一杯水見底，袁婷想收回杯子。
    但司晗抓住了她的手：“婷婷……”
    直到此刻握著她的手，司晗才感覺到剛才那股子生病醒來見不到她的驚慌悄自淡去。
    袁婷很少看到司晗這般脆弱的樣子，便給他捻了下被子，柔聲說：“睡吧，我在這里，很快就會好起來了。”
    司晗其實不想睡的。
    但聽到袁婷這話后，內心莫名地踏實，然后很快就跌入了昏昏沉沉的睡夢中。
    袁婷看著司晗那張沉睡的臉，也不自覺陷入了深思中。
    她這次又沒能離開得了司晗，以后呢？
    司晗那么喜歡財富，以后肯定還是會讓她當三。
    或者，陪完陸先生，還有陳先生、李先生之類的……
    袁婷不敢想象，自己如同交際花那樣，周轉在各色男人的身邊。
    除非徹底離開司晗，才能擺脫這樣的可能。
    可離開他，他們那么多年的感情該怎么辦？
    這個深夜，袁婷陷入了迷茫。
    第二天，司晗醒來時就聽到袁婷在問醫生，關于他的病情。
    袁婷問得很仔細，還再三詢問醫生，高燒會不會反復。
    司晗心里又舒服了不少。
    他就知道，袁婷這輩子怕是離不開他了。
    等袁婷和醫生談完，司晗便說：“幫我辦出院手續吧。”
    “醫生說夜里還可能反復發高燒，建議再住一天。”
    這話，司晗其實剛才從袁婷和醫生的對話就聽到了。
    但他還是堅持：“你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嗎？再住一天，陸云霆要是等不及的話，直接找了其他合作方怎么辦？”
    “我今天早上打電話給陸太太了，她說他們還會在明月山莊再住三四天。”袁婷說。
    “可是做生意講究的是信譽和效率，陸總在明月山莊等著我，我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在這里繼續躺著？”司晗說。
    袁婷垂眸，似乎妥協了認命了那樣：“司晗，你別鬧了。我去幫你就是了，成與不成只能看命。”
    司晗聽到這話，一雙眼睛都亮了。
    “行，只要你肯幫我就行。婷婷啊，我就知道全天下你對我最好了。”
    袁婷沒說話，只是那么看著司晗興高采烈的樣子，半響才露出一抹戲謔笑容。
    她感覺，她對司晗的愛，好像真的一點點在散去。
    *
    隔天，明月山莊舉辦有趣的假面舞會。
    賀汝菱一直纏著陸云霆在明月山莊待下去，也是為了這場有趣的假面舞會。
    司晗出院的時候，就特意換上了一身禮服，手里拿著花孔雀面具。
    司晗換完衣服，又問袁婷：“你今天打算扮演什么？”
    “小紅帽。”袁婷說。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扮演小紅帽？你當陸云霆吃素的？”
    司晗還冷嘲道：“你要是不想幫這個忙就直接說好了，不用再浪費彼此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