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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傾言依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淡淡地說道:“郝軒不是直接聽命與我,我并不知道他會做什么?所以,他做什么,也和我沒有關(guān)系。”
火閻王瞪著冷傾言,語氣不善地說道:“你以為這樣,我們就拿一組沒辦法了么?”
“你們要怎么做,也是你們的事。”冷傾言似乎并不在乎事態(tài)會怎樣發(fā)展,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淡然。
郝軒這時候湊了過來,已經(jīng)摘下防毒面具的他一臉詫異地說道:“喲?諸位大佬都在這呢?弄這么大的陣仗,是要踢足球么?算我一個怎么樣?”
“郝軒,你丫懂不懂規(guī)矩?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以為帶著普通人過來,就可以讓一組逃過一劫嗎?我告訴你,做夢!”錢甄多怒斥道,雖然面對冷傾言,他都不敢開口,可如果是郝軒這廝,那就完全沒有負(fù)擔(dān)。
“你懂個屁!我壓根就沒參與這場斗爭好吧?其實我的直系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把我開除了,我對一組懷恨在心,把追著我的這些市民身上都綁著定時炸彈,只要他們一旦停下,就會立刻爆炸,將這里夷為平地。哪知道你們今兒個也在這里,要不然我現(xiàn)在立刻讓他們停下,大家一起被炸死算了?”郝軒隨口就能撒下彌天大謊,不過能不能騙到人,就不知道了。
“我去你媽的!你當(dāng)老子是傻逼么?你倒是說說定時炸彈綁在哪里的?”錢甄多大概是為了刷存在感,因此徹底暴怒起來。
郝軒指著一個即將沖過來的女市民的胸口,不負(fù)責(zé)任地說道:“就在那個位置,你要是不信,可以摸上一摸!”
“我特么現(xiàn)在就殺了你這個傻逼……”錢甄多簡直無法容忍郝軒這樣破壞氣氛的混蛋存在,這特么就吹牛打屁了,到底還能不能開戰(zhàn)?
不過錢甄多被凌浩伸手阻攔,又對著郝軒說道:“郝軒是吧?站在這里的,都是各方勢力的頭領(lǐng),你一個小兵,最好分清楚主次,回到你該去的位置。”
郝軒忽然上前抱住了凌浩的胳膊,縱情演繹道:“二弟啊,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跟大哥走?上次你禍害了王家村二十頭母豬和五個小蘿莉的事情我還幫你頂著,你竟然還敢站在這里,就不怕被伐魔團(tuán)的人給爆了花菊?”
郝軒做出一臉驚慌的神色,好像凌浩真的和他有一腿那般,這就讓不明真相的市民群眾很快將注意力轉(zhuǎn)到凌浩身上,沒想到看上去像個正經(jīng)人的凌浩竟然也是郝軒的同伙,本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又或者解決郝軒的同黨也能有獎金,伐魔團(tuán)的市民們有一部分將矛頭對準(zhǔn)了無辜的凌浩,爭相涌了過去,竟是把凌浩給包圍了。
場上的局勢頓時就變得錯亂了,身為二組的老大,竟然也有被普通人群毆的一天,二組的人本想上前救援,可這么多普通人圍著,又沒辦法使用能力,這要怎樣才能擠進(jìn)去?
“郝軒!你丫太無恥了!”錢甄多怒聲罵道,可惜郝軒已然跑遠(yuǎn)了。
而二組的成員雖然一時沒辦法救凌浩,但是追郝軒他們還是能夠辦到的,所以二組的絕大部分成員分散隊伍,一股腦地追向郝軒,任航和霍霹靂攔都攔不住。
一時間,追逐郝軒的人變得更加多了起來,因為不能使用能力,所以二組的成員基本上也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
“老三!你怎么也在這里?你以為你戴了面具我就認(rèn)不出你了?你當(dāng)初寵幸一整個村子的母狗的時候,說你絕不會隱藏面目的,現(xiàn)在竟然想要躲在這里跳廣場舞?趕緊給老子滾過來,咱們一起操遍天下!”
郝軒指著三組的云不磊大聲說道,更是伸手拉著云不磊一起跑了起來。
“臥槽……郝軒,你給我松手!”云不磊被郝軒強(qiáng)行拉扯著,壓根就跟不上郝軒的步伐,所以洋相算是出盡了。
“我說老三,你丫該不會是擼多了吧?以前追母狗的時候可是健步如飛的,現(xiàn)在怎么成這樣了?你們這些混蛋一個個都把犯下的事兒推給老子,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郝軒就差聲淚俱下地數(shù)落云不磊了,把一個背鍋俠的身份演繹得淋漓盡致。
“郝軒!你……快放手!不然下次見面我就……”
云不磊疲于應(yīng)對郝軒的拉扯,郝軒的速度實在有些快,不過他差點忘了,他是能夠模仿其他異能者的能力者,郝軒既然能快速奔跑,那他和郝軒接觸過后也可以。
云不磊突然加速,一腳踢在郝軒的后背,但因為郝軒緊抓著他的手,所以兩個人都絆倒在地上。
“老三,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打老子,連大哥都不認(rèn)了是吧?那咱們恩斷義絕!”郝軒爬起來怒斥一聲,便立刻接著跑了起來。
云不磊很榮幸地被后面的市民追到,一擁而上,把云不磊也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
三組的成員們見狀,也是忍不了了,紛紛脫離隊伍,朝著郝軒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下,場面算是徹底混亂了,二三組的成員擅自追逐郝軒,絕殺組和古武者們也不知如何是好,好事的就跟著去湊起了熱鬧,不好事的,依舊在原地等候頭領(lǐng)差遣。
很快,郝軒的背后就出現(xiàn)一大片烏拉拉的人群,如此的數(shù)量,竟是把地面都給弄得震動起來。
火閻王看到眼前這場鬧劇,不由不屑道:“冷傾言,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法么?真是幼稚可笑之極!”
冷傾言一如既往地平靜淡然,仿佛沒有什么事情能夠擾亂她的情緒一般。
“我已經(jīng)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火閻王氣得跺腳,但她也不打算展露能力,畢竟她雖然瘋狂,卻也不是理智全無。
白方站在騎著大型比特犬的鐘秀兒旁邊,問道:“秀兒妹妹,現(xiàn)在到底啥情況啊?咱們接下來怎么整?”
鐘秀兒嘴角帶著淺笑,一身獸皮套裝下的稚嫩面孔散發(fā)著不遜于冷傾言的獨特氣質(zhì),只是輕聲說道:“接下來,又有新勢力入場了。”
“啥?新勢力?我已經(jīng)不用動感地帶很多年了。”白方賣乖道。
“笨,那股神秘勢力要登場了。”一旁的韓瑾對著白方翻起了白眼。
“我當(dāng)然知道啊,你能不能有點幽默細(xì)胞?”白方吐槽道。
莫薇歡也是捂嘴嬌笑起來:“小白哥,你這可是上個世紀(jì)的梗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冷笑話。”
“是么?”白方撓著頭道:“看來最近我沒有及時吸收新鮮段子啊,其實主要是最近開學(xué)了,松鼠瀏覽器的段子手們也沉寂了,我只是一個人,怎么可能隨時想出新鮮腦洞?”
韓瑾伸手拎住白方的耳朵,真正達(dá)到了耳提面命的程度:“誰想聽你的惡俗幽默?我也沒見你哄到小女生啊。”
“那還不是你……”白方欲言又止。
“我什么?”韓瑾兩眼瞪得如銅鈴,母老虎的特性開始彰顯。
“你……是個美女。”白方無奈妥協(xié)。
對比整個琴海市顯得非常渺小的一組駐地,此刻正上演著一鍋大雜燴,不明真相的人還會以為這是電影拍攝現(xiàn)場,但實際上,真要是電影的話,這絕對是一部爛片,完全不知道發(fā)展到哪條歧路上了。不過現(xiàn)在的爛片竟然也能成為看點之一,實在是無法想象現(xiàn)在的影視行業(yè)有多奇葩。
但正所謂任何的混亂,都會得到糾正,不會一直亂下去,不然中午的伙食問題就成了大問題。
這時候,圍墻上突然響起一道由菜市場高音喇叭發(fā)出的聲音。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國際巨星紛紛扎堆來琴海市游玩,他們此刻已經(jīng)走到了圍墻外,千萬不要錯過與明星們親密接觸的機(jī)會。那什么變態(tài)狂魔可以暫時放著不管,反正你追與不追,他還在那里,十分嘚瑟……嗯,反正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站街的了。”
站在圍墻上的井蓋青年宣讀了這段話之后,一組駐地的混亂確實停止了,不過要讓市民們相信他的話,似乎就不太樂觀了。
但很快,郝軒之前砸出的通道里鉆出了一個穿著碎花短裙的外國美女,用熟練的英語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有誰能告訴我這個地方為什么會修建這樣的圍墻呢?”
“快看!那是霉霉,泰勒斯威夫特啊,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科學(xué)啊,她現(xiàn)在不是正在為新專輯做推廣么?”
“不管了,霉霉都來琴海市了,說不定真有其他明星,我要過去看看!”
自從霉霉出現(xiàn)之后,伐魔團(tuán)的市民算是徹底相信了井蓋青年說的話,心頭一陣熱血上涌,便什么也不顧了,轉(zhuǎn)身邁開腿就沖向了霉霉。
甚至連攻方的成員也有些霉霉的粉絲,也產(chǎn)生了上前圍觀霉霉的沖動。
“我去,這妞挺漂亮啊,要不然我過去瞅瞅,給你錄個視頻什么的?”一隱身異能者說道。
“不行,我既然也沒見過這種上檔次的洋妞,那自然也得去了,反正現(xiàn)在局勢混亂,還不一定能開打,咱們先溜了。”一遁地異能者準(zhǔn)備溜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