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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軒對于王妍這種沒有經(jīng)歷過生死考驗就能得到兩種異能的女人帶有強烈的嫉妒心理,而且王妍的異能都升到了巔峰段,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也就是說火閻王是王妍的第二人格?怪不得這么瘋狂?見誰咬誰,原來是憋得太久了。我說怎么火閻王如此針對烏龍市王家,原來是在報仇,可就是手段激烈了一點,簡直是把王家往死里整。”白方唏噓道。
“一人有罪,眾生皆為同謀。她反抗得越激烈,就證明她受過的傷害越大,要怪,也只能怪王家太作死。”郝軒自然是站在王妍這一邊的,他能理解王妍的孤獨,只不過是他控制住了內(nèi)心的野獸,而王妍沒有控制住罷了。
如果世界上人人有愛,又豈會多出這么多的恩恩怨怨?
“喲!這么快就幫她說話了?不過也是,像王妍這種頭上頂著多種光環(huán)的老大級女人,要是送上門都不要,未免太不是東西了。”白方調(diào)侃道。
“可惜,我是南北。”郝軒依舊保持本心,堅決不能動搖。
“什么情況?郝軒,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你不是還有個俱樂部老板娘么?你難道是吃里扒外的渣男?”冷霜凝大驚失色。
郝軒卻是故意點了點頭說道:“冷酸靈警官,你既然知道了,就不要說出來,這樣大家都會很尷尬的。”
“我尷尬個屁!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我就不該對你心存念想,你簡直就沒有白哥的十分之一優(yōu)秀,你……”冷霜凝氣急道。
“這個,著實過獎了。”白方謙虛道,也沒幫著郝軒解釋,他知道郝軒已經(jīng)夠煩心的了。
“你能這么想就對了,我就是一個你不應(yīng)該有念想的渣男,以后也還請不要對我有念想,謝謝合作。”郝軒也不是沒有脾氣的,尤其是冷霜凝在他面前夸獎另外的男人來貶低他,這種方式無論針對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讓對方心里受傷,能說出這種話,也是不在乎對方的表現(xiàn)。
當(dāng)然郝軒也不想冷霜凝在乎,若是朋友之間的在乎倒還行,其他的還是算了,郝軒雖然不喜歡主動傷害身邊的人,但如果對方傷害他,他也不會熱臉貼冷腚。
“你……”冷霜凝對于郝軒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感到非常氣惱,但一時之間又無可奈何。
“好了,都別爭論了,也別多想,還是先把正事兒解決再說。”白方看向了在一旁作好奇狀的鄭強。
鄭強原本還對郝軒很不屑,可經(jīng)過剛才的事,他哪還認(rèn)為郝軒這伙人是池中物?所以連神態(tài)都變得謙恭了一些,生怕郝軒找他繼續(xù)算賬。
“那個,兩位大哥,你們想問什么就問,我一定老實交代。”鄭強配合著道。
“那你說說狂魔幫是怎么來的?”郝軒問道。
“我和幾個異能者朋友合伙建立的,當(dāng)時也就是玩玩而已,可之后加入了幾名古武者,在他們的運營造勢下,狂魔幫就發(fā)展成了百人以上的團體,現(xiàn)在還有繼續(xù)壯大的趨勢。
不過他們干的事情越來越不對頭,我就見壞就收,最近都沒有和他們接觸。”鄭強解釋道。
“古武者?你們特么異能者還招收古武者?在一起不打架么?”白方忍不住問道。
“狂魔幫的成員無非就是想借著變態(tài)狂魔的名號惹是生非罷了,大多是些蝦兵蟹將,沒有什么門戶之見。”鄭強如實說道。
郝軒點了點頭道:“那行,你把他們的聚集地和聯(lián)系方式給我,這次就不找你要損失賠償了,以后就算要盜我的肖像權(quán),最好把我的模型弄得正常點。還有,以后最好別肆意妄為,要是被我們發(fā)現(xiàn),你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鄭強連連點頭,并保證自己以后一定從良,不再用異能干壞事,并且告訴了郝軒狂魔幫的駐地和重要人物的聯(lián)系方式。
郝軒這才轉(zhuǎn)身抱起王妍,朝著更衣室走去。
“走吧,霜凝妹妹,郝軒這小子意志堅定,估計沒想過腳踏幾條船,所以你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也沒用。”白方勸慰著冷霜凝。
冷霜凝的神色有些復(fù)雜,說道:“這么說郝軒只認(rèn)定那個老板娘,連王妍他都沒有非分之想?唉,這個男人可真是矯情。”
“得,人家專一你說人家矯情,人家花心你又說人家是渣男,我想他就是沒有女朋友都不會選你。”白方批評道。
“白哥,你怎么也說我啊,可惜你也是個矯情的男人。”冷霜凝頗有些哀怨地道。
“我不矯情,我是很想左擁右抱的,只不過好緊姐壓根兒不給我機會啊。”
……
郝軒一行人又回到臨江悅府,郝軒把昏迷的王妍抱進了客房的床上,又為其洗了一把臉并蓋上被子之后才出了房間。
“白兄,咱們現(xiàn)在去清理狂魔幫吧,里面竟然還有古武者,我覺得其中有陰謀。”郝軒提議道。
“清理的事情交給我和霜凝就行了,你就在家里把王妍看著,她此時昏迷,要有人照顧才行。”白方說道。
“照看王妍的事情交給冷警官不就行了么?怎么要我來?”郝軒有些郁悶。
白方瞪了郝軒一眼道:“萬一她醒來是火閻王的人格,把氣都撒在霜凝頭上怎么辦?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郝軒覺得白方說得也對,只好點頭答應(yīng)。
待白方和冷霜凝出門,郝軒才轉(zhuǎn)身走回客房,看到王妍還沒有清醒的征兆,只好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玩起了手機。
但玩著玩著,困意襲來,郝軒不知不覺趴在床邊睡著了。
下一秒郝軒睜開了眼睛,王妍已經(jīng)坐起在床上,并冷眼看著他。
“你現(xiàn)在是火閻王吧?看你擺這臭臉就知道,不過現(xiàn)在你的身體應(yīng)該有些虛弱,不能使用異能,那咱們就好好聊聊吧。”郝軒覺得有必要和火閻王溝通溝通,不然一直被一個高等級的女人給盯著,實在有些惱火。
“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有本事現(xiàn)在殺了我,不然等我恢復(fù)就是你的死期!”火閻王哪怕現(xiàn)在不能使用異能,卻依舊傲氣異常。
“我知道你是王妍的反人格,但我們確實沒有深仇大恨,能不能和平解決?”郝軒問道。
“不好意思,我就是有仇必報,所以你最好別等我恢復(fù)。”火閻王冷漠地說道。
“你這人怎么蠻不講理呢?你明知道我是不會對王妍動手的,而你和王妍又是一體的,故意這樣說刺激我是不是?好,我現(xiàn)在就讓你染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郝軒蠻橫地翻過王妍的身體,伸手就要打在王妍的腰下部位。
房間門忽然被推開,來者竟然是徐慧,一見到郝軒的動作,立刻怒叱道:“郝軒,你在干什么?背著我亂搞是不是?你這混蛋!我真是看錯人了!”
郝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表情變得極其怪異,這特么是怎么回事兒?徐慧怎么會來這里?
“你怎么來了?”郝軒苦笑著問道。
“怎么?嫌我來了撞破你的好事兒了是吧?好,我這就走!從此以后,我們斷絕任何來往!”徐慧一臉厲色地決絕道。
“不是,慧慧,你又在進行以假亂真的表演么?老是來這一套有什么意思?弄得我都想回農(nóng)村了,沒法和你們城里人在一起玩兒。”郝軒以為徐慧又在秀演技,不免問道。
“呵,我只能告訴你農(nóng)村路很滑,人心也復(fù)雜,你就別用你那幼稚的腦子思考問題了,分別之際,我送你一份永生難忘的禮物。”徐慧逐漸走近床邊,手中突然伸出銀白色的真氣尖刺,直刺王妍的咽喉,在郝軒不可置信地目光下一擊致命。
郝軒如遭雷擊般看著床上已經(jīng)斷氣的王妍,她睜著不甘和痛恨的眼睛看著郝軒,就好像殺她的是郝軒一般。
床單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大半,猩紅可怖的顏色不斷提醒著郝軒這是真實的景象,王妍真的死了!
“哈哈,怎么樣?你是不是永生難忘?你的小情人就這么死了會不會很痛心?要不然你陪她一起死啊?不過在這之前,我得讓你再痛一次,讓你生無可戀!”徐慧用銀白色的真氣對準(zhǔn)自己的心臟,準(zhǔn)備猛刺過去。
郝軒連忙伸手抓住徐慧的手腕,失心瘋一般大吼道:“你特么瘋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要讓你知道你背著我偷人的下場!我絕不能忍受你有其他的女人,我那么愛你,你竟然還和其他女人好?反正我已經(jīng)不想活了,咱們一起死吧!”徐慧的臉蛋變得格外扭曲起來。
“過分了啊!你先告訴我你手中銀白色的物質(zhì)叫什么,我再考慮和不和你一起殉情。”郝軒突然問道。
“這個……叫真氣,你不知道么?”徐慧的臉分明變得有些錯愕,大概也沒想到郝軒會這樣問。
“真你妹!這玩意兒我雖然不知道名字,但絕對不是真氣,你就算能探知到我擁有的記憶,但如果是我沒有的記憶,你就沒辦法了是么?陳豹?”郝軒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剛剛他都差點認(rèn)為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是真實的了,可徐慧表現(xiàn)得太過極端,這才讓郝軒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