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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沒有聽出來里面的寓意,大伯母和大姑也沒能聽出來,這些不是沒有文化造成的,而是從沒有跟官眷打過交道,不了解這些人心里存著那么多的彎彎繞。
作為陳氏她們這樣的人,生氣打架表達很直白,開口就罵伸手就打,不會理會旁人笑不笑話,不會太在意自己的形象。
而官眷,就要講究形象了,粗鄙之語不能出口,更不能上手打人,所以,為了達到懲戒報復的目的,自然要在語言上下功夫,指桑罵槐那是低檔次,說話客氣為人有禮,端莊賢淑的而把人教訓了,那才是真本事。
不過亭長夫人一家人還沒有達到,只是學了些皮毛。
奶奶以為亭長夫人很看重她們呢,臉上很得意還迅速綻開微笑,快步上前,親熱的握上嬤嬤的手說:“她大嬸,勞煩你相迎,哎.咱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走,咱們進去見亭長夫人。你說,怎么這樣巧啊,在這也能碰上。”
大伯母和大姑也急忙跟上,齊齊笑語盈盈的說:“可不是,”“真巧啊。”
方晴在賀婉和賀茜的眼里又一次看到鄙視,是赤裸裸的鄙視。
是啊,嬤嬤怎么說也是亭長夫人家的下人,作為陳氏不該這樣表現,只是回禮即可,這樣做只能讓人看低。
陳氏拉著嬤嬤帶著大姑和大伯母一起走進廳里。方娟和方枝沒能榮幸跟進去,而是被大伯母一聲令下給留在院里:“你們兩個在院子里陪陪兩位小姐,跟人家好好學學。別跟著瘋丫頭似的到處亂跑。”
大人們進屋里唇槍舌劍,院里的女孩們則自然分成三派,只是賀家軍團內部有內杠,勉強結成同盟。
八個小女孩,誰也不說話。院子里很靜寂,能聽到街面上的熱鬧聲,小寶那熱絡虛假的待客聲還時不常傳遞過來。
今天高大叔帶著哥哥去匯緣茶莊了,不知契約和過戶手續辦得順利不?等明天家里的技術轉讓出去,是不是以后就沒有這么多的事了?
大胖嬸還有一個月就要臨產了,這段時間韓師奶忙得暈頭轉向。等明天請完客,辦完交接手續,大舅母要過去幫忙。姥姥要照顧娘,哎看三個臭小子的重任又要落到自己的肩上。
正想著,就聽方枝問:“你帶著的手鐲真好看。”
方晴抬眼觀瞧,只見方娟和方枝已經臨陣倒戈,被賀家姐妹簡單便宜的首飾吸引。雙眼灼灼的羨慕的向她們靠攏。
賀婉用眼角撇了方枝一眼,高傲的仰起頭。猶如孔雀開屏般的炫耀著:“當然了,這可是從府城里買的呢,”隨后又望向賀茜挑釁說:“這是祖父從府城里給我買的,在咱們這根本見不到這樣的花色。”
賀茜嫉妒的揭發:“胡說八道,還祖父給你買的?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祖父那么忙,就連咱們的閨名都記不清,還給你買首飾?大騙子,一定是給你姨奶奶買的然后偷偷給你的吧。”
“哼,就是姨奶奶給我的怎么樣?你想要你姨奶奶有東西給你嗎?”賀婉臉上無光,惱羞成怒的說。
賀茜剛要還擊,被方枝的話打斷:“你家怎么那么多姨奶奶啊?你奶奶很多姐妹嗎?我奶奶只有一個妹妹,”她有些鬧不清姨奶奶是指什么人。
賀婉和賀茜又一次齊齊對外,用眼睛瞪了方枝一眼沒有說話。
“人家有可能是表姐妹呢,別亂問,”方娟自以為很聰明的解釋說。
方晴和高蘭相對莞爾。
“哼,什么也不懂,真是粗鄙,”賀婉不屑的說。
“我怎么不懂了?你奶奶的姐妹不就叫姨奶奶嗎?哼,這有什么難懂的?”方枝也白了賀婉一眼。
“就是,你嘴里還會說別的嗎?粗鄙粗鄙的,就會說這個,能不能說點別的?”方娟也跟著翻了一眼說。
短暫的結盟又迅速瓦解。
“我會的多了,只是不太適合用到你們身上,哼,你們只配用這兩個字,”賀婉將頭扭到一邊懶的看方娟方枝她們。
“別小瞧我們,等你嫁到方家,不就跟我們一樣了,哼,”方娟腦子反應很快的說。
“誰要嫁到你家?白日做夢,”賀婉有些著急。
賀茜趁機落井下石地說:“四姐你就別惦記隨嫁了,縣令兒子不是你能妄想的,你看看,你要是嫁過來這家里多熱鬧啊?這大姑子小姑子的,在一起玩也熱鬧不是?現在趕緊親近親近,以后更好相處,呵呵。”
“你既然這樣高興你嫁啊?少拉扯上我,我就是想隨嫁怎么了?你想還沒有那資格呢,我奉勸你,要是眼饞的話,還是等晚上鉆進被窩里再哭,而且別忘了第二天早上用雞蛋敷眼,”賀婉咬牙切齒說。
“姐,啥叫隨嫁?”方枝不解的問方娟。
方娟也不懂,正不知怎么解答呢,賀茜解惑說:“隨嫁,就是跟著姐姐或是妹妹一起嫁過去作滕妾。”
“干嘛姐妹一樣嫁啊,妹妹怎么能嫁給姐夫呢?”方枝很仗義的對方娟說:“姐,你放心,我絕不會嫁給你夫君的,”說完很氣勢的看了賀婉一眼,意思是說看我多有骨氣。
方娟不屑的說:“還姐妹倆一起嫁?男人那么多,干嘛要扎堆出嫁啊?到時還不得打架?多影響姐妹情誼啊?”
賀茜幸災樂禍的說:“打唄。姐妹間情意值幾個錢?我四姐惦記著怎么從滕妾變成正室呢,呵呵。”
“啥叫滕妾?”方枝好奇寶寶似的接著問。
方娟怕自己和妹妹被人笑話,忙說:“滕妾,就是拴在一根藤上的小妾,誰也跑不了的意思。”
賀茜哈哈大笑,不過用帕子捂住嘴:“哈哈,說得好,說得好,就是這個意思,一個藤上的螞蚱。誰也別想跑。”
“干嘛搶著做藤上的小妾啊?還不得被正妻欺負死?我二姑還沒有出嫁呢,就天天琢磨著怎么修理那些小妾們,”方枝很不服氣的說。
“你二姑要嫁給誰啊?”這回輪到賀茜好奇了。
“我二姑要嫁給亭長夫人的表弟。”方娟驕傲的炫耀。
“什么?你姑要嫁給我表舅爺?”
“啊?是你二姑啊?”
賀婉賀茜很驚訝的問。
方晴這才想起,到現在自己還沒有給她們之間介紹,哎.反正自己也插不上話,這樣對上茬口,不更有驚喜?
賀婉賀茜問完后。開始上下打量方娟和方枝,臉上由不屑轉為探究。
“你們管我二姑夫叫表舅爺,那你們的輩分就低了,我們可都是長輩了,至少你們也要叫一聲表姨,”方枝迅速的排著輩分。洋洋得意的終于扳回一局。
“還表姨呢,你也配?”賀婉氣哼哼的說。
“你少在這得意,要不是看在你二姑好生養的份上。我表舅爺都不稀得娶,就你二姑長得那么丑,連表舅爺通房的容顏都趕不上,哼,”賀茜更不給情面。直接揭開老底。
“哼,等我二姑嫁過去。看怎么收拾那些妖媚狐貍,讓她們長得好,直接將那騷臉抓爛,看她們怎么浪蕩,”方娟提前替二姑揚名立萬。
“還抓爛人家臉?真敢胡思亂想,也不打聽打聽,表舅爺房里的女人多多,要是聯合起來,就你二姑,恐怕不出一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還容許她有機會動手?真是笑話,”賀婉輕蔑的說。
“我奶奶說了,我二姑是正妻,那些騷狐貍都要聽我二姑的,誰敢不聽,就直接賣了,最好賣到窯子里,省的四處浪蕩,”大人真不能亂說話啊,這不被方娟小孩學來了。
賀婉和賀茜對視一眼,心里都開始有了盤算,將這個消息透露給表舅爺那些女人,一定能得到不少的銀子。
就連她們身邊的丫鬟也低頭盤算,怎么通過親戚將消息賣出去呢。
方娟和方枝不知道,她們的話已經給她二姑以后的生活,增添更多的艱辛,見賀婉和賀茜不再說話,兩個人以為自己的氣勢已經將她們壓住,不由得臉上帶著得意和張狂。
這時,陳氏帶著大伯母和大姑,臉色憤懣的走出來,后面跟著亭長夫人身邊的嬤嬤。
只聽嬤嬤說:“方老夫人慢走,老奴就不遠送了,以后有時間在聚啊。”
陳氏與進去時的情緒正好相反,連理都沒理那個嬤嬤,氣哼哼的瘸著腿往外走。
大伯母將火發在方娟她們身上,對方娟和方枝喊:“你們兩個刑子,快跟上,咱們回家。”
路過方晴跟前時,陳氏站在,瞪著她訓斥說:“你們別得意,以為有亭長夫人護著就覺得了不起了?哼,她打著什么算盤我還不知道,想過河拆橋,想都別想,咱們以后走著瞧,”說完,就又一瘸一拐的走了。
大姑也瞪了方晴一眼,沒說話急急跟上。
看樣子屋里談判不歡而散,不知里面是什么情形,不過通過陳氏所說,也能估計到,必是亭長夫人為了得到娘的好感,處處維護,將陳氏打擊夠嗆。
由于大伯父在亭長手下當師爺,奶奶陳氏自然不敢發作,只能唯唯諾諾的聽命,受了一肚子的委屈不說,還找個由頭將她們趕出來,不知心里多憋屈呢,只好對著方晴宣泄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