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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將軍,要殺我的是什么人啊?”
“嗯.那兩個人已經趁亂逃走,還不知何人所派,所以,以后你上學,我會派一小隊人保護,別擔心,”趙老將軍停頓一下說。
“趙老將軍,是不是叛軍要敗了?所以他們才狗急跳墻來抓我啊?”要是叛軍勝了,沒必要使這個下三濫手段,方晴估計叛軍已經窮途末路了。
趙錫華贊賞的看了方晴一眼,這個小女孩才思敏捷還真不錯,他點點頭說:“你估計的不錯,涵兒已經將他們逼到盤山一帶,要不是地形險惡,恐怕他們早支持不住溜回魯陽了。”
方晴不知道盤山在哪,但是聽趙老將軍這么一說,心里了解些,叛軍靠著盤山在做拼死抵抗。
趙錫華沒有想到,眼前明明是一個小女孩,可是自己跟她談話,不由自主的成為大人之間的交流方式,看樣子涵兒也有此感覺,要不怎么要娶這么小的孩子呢。
想到這就探測的問:“你估計,除了叛軍利用天險守住魯陽,還能有什么動作?”
方晴有些吃驚,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軍事專家,又不了解大局,怎么開始考究我來了?難道當趙家媳婦也要懂軍事懂布局?
她想了想說:“因為我不了解戰局和華岳的地理情況,只是通過對人的心里推測,他除了頑固抵抗應該會找別的幫手吧,假如華岳邊上還有什么小國或部落,他會拋出好處拉其聯手?”
趙錫華看方晴的眼光更加不同,隨即問:“要是懷遠王已經找到部落聯手,咱們怎么辦?”
“啊?哦。我想這些部落能幫他全是因為利益,皇帝要是拋出利益應該比失勢的叛軍更有誘惑吧?”方晴哪懂什么軍事和政治啊,她只是看多電視和小說學了一些,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嗎。
趙錫華望著眼前這個小女孩,心里很是激動,大局的發展走向,被這個女孩輕描淡寫的說中,還真不簡單啊,于是話鋒一轉接著試探:“這次戰事結束,咱們趙家將功勛顯赫。皇帝已經封我為王,你估計還會有什么樣的賞賜?”
方晴心想,這是在考驗我是不是合格做趙家媳婦?唉自己顯擺顯擺吧。在趙老將軍心里有了一定的分量,以后在趙府生活也能混的更舒適些:“爵位已經給了,還能有什么賞賜?也就是金銀俗物罷了。”
“不錯,分析的不錯,是啊。榮極一時都沒有什么可賞賜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唉朝堂上定不會平靜,你怎么看?”趙錫華目光炯炯的望著方晴。
方晴低頭想了想說:“羨慕嫉妒恨,”她用了現代語言形容此事,后面還有一句沒敢說出來:槍打出頭鳥。
趙錫華臉色頓時肅穆。接著問:“該怎么防范?”
能怎么防范?管得了別人的嘴和心嗎?方晴心里嘀咕著,嘴上說道:“看皇帝怎么看,別人不重要。”
趙錫華微微一震。口吻有些急迫的問:“皇帝會怎么看?”
方晴抬頭望著趙老將軍說:“趙老將軍,小女要是說過了,還請見諒。”
“嗯,說吧”口吻不在急迫,又恢復穩如泰山的姿態。
“皇帝的心胸和信任只能保持一段時間。他應該在意兵權吧,”方晴低頭小聲說。她只能做個提示,想怎么做還需趙老將軍定奪。
趙錫華沒有說話,這是他心底的痛處,自己掌管這么多年怎么能輕易放棄?沒有兵權就沒有說話的權利,可是,正如小丫頭所說,皇帝更在乎兵權,懷遠王戰亂,讓他更怕兵權旁落,所以,戰事平息后此事會浮出水面了。
“你覺得趙家該怎么辦?”
“皇帝之所以納趙家女孩做妃,不僅僅是籠絡趙家吧?”
“接著說,”趙錫華感覺嗓子有些發干,喝了一口水說。
“皇帝這么做目前是平衡關系,牽扯各方利益,下一步恐怕就是收回兵權,畢竟趙家屬外戚,兵權過大就是瑕疵,”方晴琢磨著當權的應該是這么想的,不都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嗎?
“難道趙涵戰功這么顯赫,打勝了卻要主動放棄兵權?”
“表面放棄可是實際沒有放棄啊,皇帝他要想穩坐皇位,需要的是能帶兵打仗的人,可是又擔心害怕一方做大的后果,咱們只能利用他的矛盾心態,在這個夾縫中掌握個度就行,小女是這么覺得,因為對許多事情不了解,只能做粗略的判斷,千萬別影響趙老將軍的定奪,”方晴怕自己錯誤估計形勢,而讓趙老將軍的想法偏頗,導致走入歧途。
趙錫華搖搖手沒有說話,手摸短須陷入沉思。
方晴不敢打斷他的思路,拿起手邊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別看趙家如此榮耀,但是很殘酷的現實擺在那里,再往上已經沒有上升的空間,大局顯示榮極必衰,回落操作穩當能在頂峰邊上徘徊,操作不穩一下跌至谷底也說不定,這取決于人心。
“趙老將軍,許多事我還不太懂,只是覺得為什么許多人都愿意反復來王家面館吃飯?是因為好吃,喜歡這個味道,所以才會吃完還來,手里有了技術不愁沒有人雇傭,更不愁沒有飯吃,只是保證自己手里有拿手的活計就行,”方晴怕趙老將軍走險招,忙點明其中的重要之處。
關鍵是手里有能讓皇帝離不開你的地方,而不是功高蓋主的虛華。
趙老將軍眼前一亮,望著方晴的小臉感嘆的說:“我這么大一把年紀還不如你一個十歲小女孩看得透,慚愧啊。”
方晴忙說:“趙老將軍深謀遠略,只是當局而一時迷茫,小女亂猜亂撞是巧合罷了,”可不是亂說的,自己對政局一竅不通哪懂啊。
趙老將軍欣慰的對方晴點點頭,然后就不在涉及這些敏感話題,而是說一些家常話后,方晴告辭。
走出西屋,方晴對猴子叔問候一聲,就往二進院走去,她不知今晚說話能起到什么樣的結果,但在趙老將軍的心中分量已經加重,以后在趙家混日子也算好過些。
爹爹和娘都沒有睡,點著油燈在等她,由于娘也在,爹爹就沒有問,只是就讓她洗洗早些睡,方晴點頭從東屋走出來到閨房。
由于秀榮害怕,哥哥坐在炕沿陪著她,這家伙已經睡著,但是小手依然緊緊抓著方舒平的衣襟。
哥哥望著方晴小聲說:“沒事吧?”
“沒事,趙家現在榮極一時,你覺得下一步該怎么辦?”方晴坐到他身邊小聲問。
方舒平沒想到是這樣一個問題,驚愕后馬上進入深思,然后躊躇的說:“應該藏鋒斂穎,韜潛謹飭吧。”
方晴很高興哥哥能給出這樣一個答案,坐到炕沿上,挽住他的胳膊,將頭放在他的小肩膀上親昵的說:“哥,你說的不錯,我給趙老將軍表達的也是這個意思。”
“那他怎么說?”方舒平微笑的問。
“也同意吧,可能當局者迷,”方晴開玩笑的說:“哥,你以后當大官后,可得時刻保持清醒,頭腦混亂會被小人鉆了空子,對了還要提醒爹。”
“你怎么不跟爹說?”
“你是長子,說話有分量,呵呵,”方晴抬起頭改變話題說:“哥,等戰事平息是不是該恢復鄉試了?”
“鄉試也輪不到我,我得先考取生員,才能鄉試,我有時真鬧不懂,你看事情很透徹怎么對一些常識的事情卻很糊涂啊?”
“人家又不科考,干嘛要懂哪?對了,哥,趙涵打算什么時候讓你進京上學?”
“他這次來信說想等戰事在穩定一下,可能是怕他不在,我去了京城也沒有人照顧吧,”方舒平對趙涵的心意很了解,所以有些感動的說。
方晴知道他們之間從那次往來信件后就沒有斷過,不知他們都在信上談論的是什么:“那你想先考生員還是先去京城學習。”
“要是考上生員再去京城,應該好站穩腳跟,省的給趙將軍找麻煩,蔣先生也支持我先下場試試,只是不知什么時候恢復科考,”方舒平嘆了一口氣說。
“哥,我跟你說件事,你別跟姥姥和娘說啊,你知道嗎?今天竟有刺客要殺我,”方晴猶豫半天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他。
“什么?”方舒平驚訝的問:“怎么會?什么時候?”方晴被叛軍抓和暗殺的事,家里只有大舅爹爹他們知道,長輩們怕女人小孩害怕就沒說,所以,哥哥也不知道。
“趙老將軍找你是不是也為此事?”
方晴點點頭:“一共兩撥人,一撥是叛軍尖細想綁架我要挾趙涵,另一撥人不知是什么人,只是要殺我,我估計應該是跟趙涵婚事有關的人或家族。”
“你是說不想讓你嫁給趙涵?”
“嗯,因為只有這個目的才能找到殺我的理由,否則,我生我死能影響到誰?”
“是那個大夫人?”
“說不好,總之,我死了,目前最有可能成為趙涵妻子的人就是兇手,”方晴知道哥哥一定會將此話跟趙涵說,就是自己死了,那個害死自己的女人也別想順利的嫁給趙涵,即便嫁過去,趙涵心里的疑云已經產生,那她一輩子都得不到趙涵的心,唉還沒等怎么樣,宅斗開始了,方晴煩躁的嘆了一口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