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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外話－－－－－－
    “是！”月落應(yīng)聲。
    秦鈺吩咐，“去問問初遲，他可知曉我身邊有懂媚術(shù)之人？他若是不知曉，現(xiàn)在立即去查！看看昨日咱們從臨汾鎮(zhèn)回京這一路，什么人暗中跟著來了京中。”
    月落應(yīng)聲而至。
    秦鈺待二人趕著馬車離開后，對身后一招手，“月落！”
    秦錚一揮馬鞭，馬車調(diào)轉(zhuǎn)馬頭，離開了宮門口。
    秦傾點點頭，下了馬車。
    秦錚對車?yán)锩娴那貎A道，“太妃念叨你多日了，既然到了宮門口，你先回宮吧！”
    “好吧！你去查吧！我們帶他去王府。”謝芳華拉著秦錚復(fù)又上了車。
    “李沐清的武功你我都知道，他竟然都中了這種媚術(shù)，那么顯然對他下媚術(shù)的人極其厲害。”秦鈺道，“必須將這個人找出來。”
    秦錚冷哼一聲。
    秦鈺抿唇，想了一下，對秦錚道，“你先將他帶回王府，我去查查我身邊的人。”話落，見秦錚站著不動，對他道，“李沐清與你我交情都不錯，你我都不愿意他出事是不是？若是連我都不知道我身邊有這等會媚術(shù)的厲害人物，那么你想想，有這等人混入京城，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就算不在你身邊，也與你有關(guān)就是了。否則不會如此巧合。”謝芳華又道。
    秦鈺一怔。
    謝芳華看著秦鈺，見他真不知的模樣，淡淡道，“拒八皇子所說，李沐清不對勁是在你走之后，而據(jù)我所知，媚術(shù)大成之人，可以對他用氣息下媚術(shù)，鎖他心魂。中了媚術(shù)之人，距離下媚術(shù)之人，遠(yuǎn)則輕，近則重，他昨日夜到今日早上還是輕的，可是愈往京城愈重，豈不是說明那人就在你身邊？”
    秦錚瞇起眼睛。
    “李沐清暗中奉旨迎接我回京，如今他這副樣子，我自然不會不管。可是你總要讓我知曉原因，如何才能給他解了你所說的這個媚術(shù)。”秦鈺道，“我沒必要口出虛言，我說我身邊沒有這樣的人，就是沒有這樣的人。”
    “笑話！”秦錚嗤笑。
    秦鈺面色一冷，“我身邊沒有懂媚術(shù)的人。”
    秦錚冷笑，“我什么意思？你招攬了些不入流的邪門邪派的人在身邊，對他下了媚術(shù)，如今還問我什么意思？”
    秦鈺凝眉，“你什么意思？”
    秦錚見他似乎真不解的樣子，他冷哼一聲，“問問你身邊的人就知道了。”
    “我怎么會懂這個東西！”秦鈺道。
    “你不懂？”秦錚回頭瞅著他。
    秦鈺立即攔住他們，“我又不懂醫(yī)術(shù)，你交給我做什么？再說……”他不解，“媚術(shù)要怎么解？”
    “他交給你了！我們走！”秦錚拽著謝芳華跳下馬車，對秦鈺丟下一句話，拉著她離開。
    “媚術(shù)？”秦鈺看向謝芳華。
    秦傾看了謝芳華一眼，低聲道，“芳華姐姐說他中了媚術(shù)。”
    “嗯？”秦鈺疑惑，探頭向車內(nèi)看了一眼，李沐清的樣子似乎也讓他驚了一下，“怎么回事兒？”
    秦傾立即道，“四哥，你快看看，自從昨夜你離開后，李沐清便不對勁了，如今昏迷不醒了。”
    不多時，他來到近前。
    秦鈺看到秦傾也在車中，點點頭，走了過來。
    秦傾這時挑開簾幕，對秦鈺招手，“四哥，你快過來。”
    秦錚沉著臉對車后指了指。
    秦鈺回轉(zhuǎn)頭，見秦錚和謝芳華追來皇宮，他挑了挑眉。
    “秦鈺！”見秦鈺要踏入宮門，秦錚喊了一聲。
    武衛(wèi)將軍的隊伍因人多，一路上行程慢，哪怕秦錚和謝芳華在城外耽擱了片刻，但還是在宮門前追上了隊伍。
    程銘點點頭。
    宋方搖搖頭，“算了，咱們進宮做什么？咱們倆跟著也幫不上忙，回府吧！”
    程銘見秦錚的馬車去了皇宮方向，問宋方，“咱們進宮嗎？”
    秦錚快馬加鞭向皇宮追去。
    入了城后，聽到街上百姓議論，知道武衛(wèi)將軍沒先去忠勇侯府，而是先進了宮，秦鈺、謝墨含則是隨著進宮了。
    英親王、右相等人已經(jīng)迎了崔允一起入了城，秦鈺和謝墨含也已經(jīng)回了城。右相顯然還不知李沐清病了。
    不多時，馬車來到了城門。
    謝芳華想著除了初遲和她那日在月老廟見到的月落外，他身邊還有什么人隱藏著？
    “秦鈺不可能會媚術(shù)，這么說，那個會媚術(shù)的人，就在他身邊？”秦傾嗤笑，“他什么時候網(wǎng)絡(luò)了這么些不入流的人在身邊了？”
    謝芳華想起曾經(jīng)她易容成王銀時，她趕車，他大爺一般地坐著車，只是那時候車中裝滿了貨物，而如今車中坐了兩個人而已。她有些好笑，不說話。
    馬車走了一會兒，秦錚對謝芳華道，“有沒有覺得咱們這樣有些熟悉的感覺？”
    兩輛馬車向城門而去。
    程銘、宋方對看一眼，疑惑地吩咐車夫跟上。
    秦錚瞥了二人一眼，一揮馬鞭，馬車跑了起來。
    謝芳華不答話。
    程銘、宋方的馬車等在一旁，見二人上了車進京，齊聲問，“李沐清到底是怎么了？染了寒的話，不會這么嚴(yán)重吧？”
    秦錚上了馬車，伸手將謝芳華拉到了車前，趕著馬車向城門而去。
    那車夫立即下了馬車。
    秦錚冷哼一聲，揮手落下簾幕，對車夫道，“你下去！”
    “四哥住在英親王府？”秦傾睜大眼睛，看向秦錚。
    “四皇子住在英親王府，回去正好給他看看。”謝芳華道，“也許他有辦法！”
    秦傾一怔，“不將他送回右相府嗎？怎么是去英親王府？”
    謝芳華想了一下，對秦傾道，“走吧，帶他去英親王府。”
    秦錚看向謝芳華。
    秦傾點點頭，“是啊，我記得是四哥囑咐他照顧我，四哥走了一會兒之后，他便不對勁了。我問他，他說沒事兒，可是今日早上，便嚴(yán)重了，我以為是他染了風(fēng)寒，請了兩個大夫，都沒看出是什么病癥，就趕緊啟程回京了。”
    秦錚看向城門方向，這么片刻功夫，崔意芝的隊伍已經(jīng)到了城門，遠(yuǎn)遠(yuǎn)隱約能看到，隊伍停下，一行人已經(jīng)在敘舊。他忽然問秦傾，“你是說，昨日秦鈺離開后，他便不對勁了？”
    “也許。”謝芳華點頭。
    秦錚忽然瞇起眼睛，“也就是說，那個人，如今就在京城。”
    謝芳華眸光動了動，忽然向城門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中媚術(shù)者，遠(yuǎn)而輕，近而重。”話落，她道，“他往京城走，越來越重，只能說明距離那個對他下術(shù)的人越來越近了。”
    “他從昨日夜到今日響午的變化，能夠辨別得出那個對他下媚術(shù)的人在哪里嗎？”秦錚又問。
    謝芳華點頭。
    “也就是若是殺人的話，他最多只能支撐到今日夜戌時？”秦錚道。
    “大約是……”秦傾想了一下，“戌時左右！”
    “昨日什么時候你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的？”秦錚問。
    “十二個時辰，不解的話，必死。”謝芳華道。
    “媚術(shù)若是殺人，多少時辰之內(nèi)中了媚術(shù)必死？”秦錚問。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和他沒離開過，也沒發(fā)現(xiàn)他碰了什么，他便這個樣子了呢。他從昨日夜到今日響午，已經(jīng)這么久了，昨日夜只是潮紅不對勁而已，今日早上還能睜開眼睛，如今成半昏迷狀態(tài)了，再這樣下去，找不到那個人的話，他會不會出事兒？”秦傾擔(dān)憂地道，“本來找了兩個大夫，都看不好，想回京找孫太醫(yī)給他看，如今芳華姐姐你都給他解不了的話，那么孫太醫(yī)豈不是更沒辦法了？”
    謝芳華搖搖頭，“不是如今，而是當(dāng)時對他下媚術(shù)時，就是這個范圍，不一定要近他的身。我知道的是這樣！但不知道記載的準(zhǔn)不準(zhǔn)確。”
    秦傾立即道，“也就是說，如今那個人在方圓五里地之內(nèi)？”
    謝芳華向四下看了一眼，緩緩道，“據(jù)說，媚術(shù)大成者，若是想要對一個人下媚術(shù)，方圓五里之內(nèi)，只要將氣息鎖定那個人，就能對他下媚術(shù)。”頓了頓又道，“到不一定是看上，媚術(shù)也可以殺人。”
    秦錚忽然笑了，“也就是說，是有人看上他了？所以，對他下了媚術(shù)？”
    “好奇怪啊！”秦傾道，“他一直在我身邊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兒？”
    “無論任何功力，都要看修習(xí)者的悟性，普天之下，能修煉大成到一種境界的，也就是說不通過同房而使人攝破心魂中了媚術(shù)的，也不過是一二人而已。一直以來，這種媚術(shù)，都被人當(dāng)做傳言來聽，的確還不曾見到過。”謝芳華也是因為在無名山學(xué)習(xí)醫(yī)毒之術(shù)以及奇術(shù)古籍上看到過，才知曉了這種媚術(shù)。她看著李沐清道，“他遇到的，顯然是媚術(shù)大成者，只用氣息便將他鎖住了，類似于情毒侵入了他的身體，所以，只有找到那個人，才能解除他的媚術(shù)。”
    秦傾睜大眼睛，“這么神奇！這種魅惑人心的術(shù)得練多少年？”
    謝芳華抿唇，“據(jù)說，媚術(shù)是天下間除了咒術(shù)之外最厲害的一種術(shù)，但它卻不是出在魅族。魅族的咒術(shù)是靠血液傳承，而媚術(shù)則是一種內(nèi)功心法。想要修習(xí)這種功法，據(jù)說是從小就出生在一個長滿催情藥物的地方，喝的水是催情水，吃的飯菜是帶有催情之類藥物的飯菜，練功時，呼入的氣息，也有催情花粉的氣息。再加之，內(nèi)功本來就是魅惑人心神的功法，所以，多種條件下，多年侵淫，便練就了魅惑人心的術(shù)，也就是媚術(shù)。”
    “怎樣找？”秦錚來了些興趣。
    “我不懂這個媚術(shù)，但若是想解除，得找到那個對他下了媚術(shù)的人。”謝芳華道，“解鈴還須系鈴人。”
    “那怎么辦？芳華姐姐，你能給他解嗎？”秦傾雖然不太懂什么是媚術(shù)，但是對于這個媚字，顧名思義，他自然明白些。
    秦錚一噎。
    “你沒遇到，不代表沒有。”謝芳華道。
    秦傾忽然嗤笑，“他怎么會中了這種東西？如今普天之下，還有會媚術(shù)的人嗎？”
    “他不是得病了，而像是中了媚術(shù)。”謝芳華話落，補充道，“若是我沒看錯的話。”
    “什么？”秦錚挑眉。
    “媚術(shù)！”謝芳華吐出兩個字。
    “怎么了？他得了什么病？”秦錚看向謝芳華。
    秦傾點點頭，“是啊，自從秦鈺哥哥離開后，我一直與他在一起啊，秦鈺哥哥讓他照顧我，沒見他碰過什么東西。但是秦鈺哥哥走后不久，他就不對勁了。”
    謝芳華又問，“你是否一直與他在一起，可知道他碰了什么東西？”
    秦傾想了一下，“似乎是昨日夜間。”
    謝芳華道，“什么時候病的？”
    “今天早上。”秦傾道。
    謝芳華給李沐清把脈片刻，眉頭越皺越緊，對秦傾問，“從什么時候他開始發(fā)熱昏迷的？”
    秦傾看著他的神色，想問什么，只能住了口。
    秦錚臉色一沉，沒說話。
    秦傾嘴角抽了抽，忽然想起什么，對秦錚低聲道，“表哥，我聽京中都在傳……說聽音她……”
    謝芳華無語，手只能按在了帕子上。
    秦錚拿出一塊帕子，蓋在了李沐清的手腕上。
    謝芳華伸手給李沐清把脈。
    秦傾聞言立即將李沐清挪過來一些。
    謝芳華來到秦錚身邊，向里面看了一眼，李沐清臉色潮紅，昏昏沉沉，看起來的確病得厲害。她皺眉，對秦錚道，“你將他挪過來一些，我給他把脈。”
    李沐清躺在車?yán)铮坪跻呀?jīng)陷入半昏迷狀態(tài)。
    秦錚來到車前，順著秦傾挑開的簾幕向里面看了一眼，忽然瞇起眼睛，“李沐清，你怎么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副鬼樣子！”
    程銘、宋方的馬車也停在了一旁。
    秦傾的馬車讓開在一旁，讓隊伍走過。
    崔意芝回頭看了秦傾的馬車一眼，一擺手，隊伍繼續(xù)前行。
    崔允點頭，“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這便回去！”
    謝芳華想了一下，對崔意芝道，“八皇子的馬車先留下，你們繼續(xù)趕路吧！”話落，對崔允道，“舅舅，外公回京了，如今就住在忠勇侯府，您先回去吧！”
    “對了，右相府的李小子看起來是病得不清，你會醫(yī)術(shù)，快去給他看看吧！”崔允也道。
    秦錚聞言向秦傾的馬車走去。
    秦傾見謝芳華沒動，又看向秦錚，對他道，“秦錚哥哥，李沐清真的病了，他似乎發(fā)著熱了，這一路沒有好大夫，他就這樣挺著呢。讓芳華姐姐給他看看吧！”
    謝芳華想著云瀾哥哥的勢力都凝聚在平陽城，他如今回京了，平陽城自然不能無人看守。趙柯顯然是回平陽城坐鎮(zhèn)了。
    “據(jù)說他從鹽城回來，到平陽城的時候，便回家了，沒跟著隊伍進京。”秦傾道。
    謝芳華挑眉，這是都跟著回來了？那么臨汾鎮(zhèn)只剩下才去的秦浩和左相了？她看著秦傾問，“趙柯呢？不在隊伍中？”
    秦傾松了一口氣，對謝芳華招手，“芳華姐姐，你會醫(yī)術(shù)，快過來看看李沐清，他病了。”
    謝芳華念著林太妃前幾日維護秦錚相救之情，點點頭，“前幾日我進宮時見了太妃，她氣色還不錯！”
    秦錚沒答話。
    “秦錚哥哥，芳華姐姐！”秦傾從后面一輛車探出頭，問道，“太妃還好吧？”
    謝芳華對二人笑了笑。
    程銘和宋方了然，知道是關(guān)于謝芳華，齊齊笑著點頭，對謝芳華打招呼，“芳華小姐！”
    “事急從權(quán)，我才急著趕回京了。”秦錚看了謝芳華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回頭我請客！”
    “本來你說待你從鹽城回來讓我們與你同路再回京，可是你竟然說話不算數(shù)，路過平陽城沒停留，直接回來了，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不夠意思啊你。”宋方也從車中探出頭，“正巧武衛(wèi)將軍回京，我們知道你提前回來了，便同路跟著回來了。”
    秦錚挑眉，“你們也跟著回來了？”
    “喂，秦錚兄！后面一輛車馬簾幕挑開，程銘露出一張臉。哀怨地道，“你將我們?nèi)酉露嗳眨鼐┖螅阏埿值軅內(nèi)砀谴蟪源蠛纫活D補償啊。”
    崔允笑著點頭。
    謝芳華這時放下手，對崔允道，“還有余毒未清，您回京之后，需要多靜養(yǎng)些時日。”
    “算了，改日吧！讓他們等著不太好！如今我已經(jīng)回京了，改日再去喝也行。”崔允向城門望了一眼，擺擺手。
    秦錚點點頭。
    “我聽說你父王和右相等人都在城門口等著我了？”崔允問。
    秦錚咳嗽了一聲，“舅舅若是想去喝一碗，就讓隊伍停留片刻。”
    “不知道茶水還是不是一樣的味道。”崔允道。
    秦錚看了謝芳華一眼，回道，“幾年前那老婆婆病死了，只剩下那老漢和他孫女了。”
    崔允看向前面的茶棚，悵然道，“我離京時，那間茶棚就在，沒想到這么多年了，那間茶棚還開著，如今那一家可還安好？”
    “喝了三碗茶而已。”秦錚回道。
    崔允擺擺手，笑著問，“你們等了許久了？”
    “舅舅！”秦錚對崔允笑著見禮。
    謝芳華翻了個白眼，秦錚去郾城才幾日，就將舅舅給收買了？
    “你這個小丫頭，還不放心？”崔允笑了一聲，目光看向已經(jīng)緩步跟隨而至的秦錚，少年清俊，灑意風(fēng)流，陽光下，與謝芳華站在一起，男女容貌氣度都極好，甚是般配，他微笑道，“真沒想到啊，當(dāng)初我還想要……”話音未落，他頓住，說道，“錚二公子極好！”
    謝芳華拉過他的手，伸手給他把脈。
    “嗯，好得差不多了。多虧了趙柯醫(yī)術(shù)高超。”崔允道。
    “來接你啊！”謝芳華看著他，“舅舅，你的毒傷好了嗎？”
    “小丫頭！你怎么沒在府中等著，跑來了這里？”崔允摸摸謝芳華的頭，露出笑意。
    馬車停下，謝芳華也跑到了車前。
    崔意芝一擺手，吩咐隊伍停下。
    “舅舅！”謝芳華一喜，提起裙擺，跑向馬車。
    車中簾幕在他話落后挑開，露出一張中年俊逸的臉。
    崔意芝自然看到了秦錚和謝芳華，多打量了二人幾眼，便俯下身對車中說了一句什么。
    其中有大約十多輛車，一輛車走在前面，旁邊騎馬走著崔意芝。
    謝芳華紅著臉撇開頭，看向隊伍，只見大約千人，其中有一大半是官兵，一小半是府兵和家中仆從。
    雖然是蜻蜓點水，但是她能夠不惱，已經(jīng)足夠秦錚心里知足，知道此地不合時宜，不想再逼迫她，便笑吟吟地放開了她。
    謝芳華猶豫了一下，用衣袖擋住，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他一下。
    “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秦錚心中此時歡喜，若不是時候不對，地點不對，他一定會將她好好地欺負(fù)一番。但即便如此不合時宜，他還是不想輕易地放過她。
    謝芳華無言地看著他，她踩他的腳，跟他抱著她的手有關(guān)系嗎？
    秦錚輕哼，“你剛剛踩了我一腳，疼著呢，放不開。”
    “我可沒你臉皮厚！”謝芳華瞪他一眼。
    “爺不怕！”秦錚道。
    謝芳華紅著臉低斥，“快放開，多少人看著呢！”
    秦錚抱得緊，不讓她推開。
    見馬車走近，隊伍中的人已經(jīng)明顯能看到他們，她連忙推開秦錚。
    謝芳華心下暗暗唏噓，這就是情的滋味嗎？在茶棚里，見到那小姑娘癡癡的樣子對秦錚，她心下的確是不舒服。
    吃醋這種東西，她一直覺得不該出現(xiàn)在自己的心里。
    她剛剛……真是吃醋了？
    被秦錚抱住，聽著他如此話語，仿佛心一瞬間被填滿。</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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