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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謝芳華瞇了瞇眼睛，想著秦鈺沿途定然還有布置，那么關(guān)于柳妃和沈妃以及那些不想秦鈺回來而路途動手的危險(xiǎn)怕是都會引到崔意芝的身上。崔意芝若是能在重重?cái)r截刺殺中能夠活著回來，那么兵部侍郎就是他的。若死在路上。那么清河崔氏二公子便自此消失于塵埃了。
李沐清淡淡道，“清河崔氏的二公子皇上在考驗(yàn)他。秦鈺與他不熟，不得信任。不過是對外迷惑人的幌子而已。她自然是奔著西南去漠北之路相迎四皇子了。如今應(yīng)該是到郾城了吧！”
謝芳華點(diǎn)點(diǎn)頭，那日秦鈺做了十二花仙子的花之首，是利用平陽縣守安排的。平陽縣守是皇上的人。而李沐清是皇上密旨派來接應(yīng)秦鈺的，三方因此互通消息，倒是可以理解了。她問，“崔意芝呢？”
李沐清見她氣色是不太好，點(diǎn)點(diǎn)頭，將茶水倒好，端在了自己的面前。對她道，“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何會在這里？”見謝芳華頷首，他微微一笑，“我到這里來，先看看妹妹和弟弟。還沒離開，便接到平陽縣守派人傳來的消息，說四皇子已經(jīng)到了平陽縣了。我便留了下來。”
謝芳華對秋月點(diǎn)點(diǎn)頭，秋月走了下去，她對李沐清道，“我身體有些不適。”
李沐清手一頓，抬眼看謝芳華。
“您別喝茶水了，我給您倒一壺紅棗姜糖水吧！”秋月在耳邊低聲道。
李沐清點(diǎn)點(diǎn)頭，一撩衣擺，坐了下來，抬手給謝芳華倒茶水。
謝芳華回過神來，剛剛綠意彈琴的地方是一個小抱廈，她道，“就坐在這里吧！雖然下著雨，但倒是不大。”
“是去畫堂坐，還是在這里坐？”李沐清含笑問謝芳華。
綠意顯然也意外李沐清竟然對謝芳華隨口便說出了他們的身份，她眸底有一絲情緒，快速地掩下，福了福身，牽著紫兒走了出去。
“你們兩個進(jìn)去吧！下雨天涼，紫兒身子不好。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李沐清對二人擺擺手。
謝芳華更是驚異，轉(zhuǎn)頭看向李沐清。他的妹妹和弟弟？竟然賣身青樓？
“你想什么呢？他們一個是我的妹妹，一個是我的弟弟。”李沐清嘆了口氣，好笑又無奈地看著謝芳華。
謝芳華敏銳地注意到小男孩的眉目竟然和李沐清有幾分神色，想到了什么，微微愕然。
謝芳華對她微笑地點(diǎn)頭，目光落在了她身邊的小男孩身上，小男孩有些羞怯，對謝芳華有著好奇，但又不敢明目張膽地看，躲在綠意身后，拿眼睛好奇又羞澀地瞅著她。
綠意見秋月給謝芳華打著傘，察言觀色，慢慢地起身，對著謝芳華福了福。
這也是言宸在閑談中與她偶爾談起了這件事。
月娘見她姿色雖然不是絕美，但貴在琴棋書畫才藝冠絕，所以，破例收下了她的弟弟。
女子容貌說不上絕美，但是有一種明麗的艷色。胭脂樓的第一頭牌綠意，據(jù)說五年前，胭脂樓開業(yè)的時候，她是帶著弟弟賣身來這里的。那時候，她的弟弟僅一歲。
只見一個年約二十上下的女子坐在院中的桌案上，面前放著一把琴。她身邊站著一個年約五六歲的小男孩。
謝芳華眸光動了動，轉(zhuǎn)回頭，走進(jìn)了清幽苑。
“我倒是不太意外能遇到芳華小姐。”李沐清微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謝芳華慢慢地轉(zhuǎn)過頭，果然見從里面走出來的那人是李沐清。她挑了挑眉，淡淡一笑，“我也很意外，竟然在這里碰到了李公子。”
“他鄉(xiāng)遇故知，是不是應(yīng)該進(jìn)來小酌一杯？”那人又溫和地笑問。
謝芳華腳步頓住。
二人剛走了幾步，里面有一個人的腳步聲走了出來，門扉打開，一個溫和含笑的聲音道，“既然來了，怎么又走了？”
秋月不解，只能打著傘跟著她往回走。
謝芳華搖搖頭，“我們回去吧！”話落，她轉(zhuǎn)身往回走。
“主子進(jìn)去嗎？”秋月輕聲問。
謝芳華不答話。
半響后，院子里的琴聲停了。里面?zhèn)鞒鲆粋€柔美的聲音，“哪位貴客？還請進(jìn)來一敘！”
門口有守門人，見到遠(yuǎn)遠(yuǎn)走來一個女子，本來要喝止她止步，但當(dāng)看到秋月給她打著傘，便住了口，恭敬地守在門口。
謝芳華站在門口，并沒有進(jìn)去，而是靜靜地聽著。
清幽苑里傳出輕輕悠悠悅耳的琴聲，琴聲并不高，至少傳不到胭脂樓。擴(kuò)散的方圓也不過是這清幽苑的一院之隔。
謝芳華漫步在園子中，按照早先看好的方位，便來到了清幽苑。
雨下得不大，打在油紙傘上，發(fā)出悅耳的聲音。這平陽城比京城靠南，天氣比京城微暖了半個季節(jié)。下著雨卻不冷峭。
秋月連忙給謝芳華打著傘，從后樓梯下了樓，去了后園子。
春花聞言后退一步，守在了門口。
謝芳華點(diǎn)點(diǎn)頭，“你二人留一個在這里，屋里的人醒來的話，就告訴他我去轉(zhuǎn)園子了。一個跟著我。”
不多時，取來了傘，秋月低聲道，“我們二人隨您去吧！若是沒有人跟著，這胭脂樓的某些人不識得您，免得出亂子。尤其是清幽苑，尋常人是不讓進(jìn)的。”
那二人聞言應(yīng)聲，立即去了。
“不必了！去拿一把傘來，我去后花園轉(zhuǎn)轉(zhuǎn)。”謝芳華擺擺手。
“正是！”那二人道。
“綠意可是胭脂樓那位賣藝不賣身的頭牌？”謝芳華問。
二人一怔，齊齊搖搖頭，低聲道，“回主子，來這里落宿的客人我們是從不問名姓的，這是胭脂樓的規(guī)矩。”話落，又悄聲道，“不過主子若是想知道，我二人去查查。的確是有一位公子住在了咱們后花園的清幽苑，不過她是綠意姑娘的貴客。每次來都落腳在這里。不曉得是不是您說的右相府的李公子。”
謝芳華看著后花園，問道，“右相府的公子李沐清是不是住在這里？”
春花、秋月立即走過來，悄聲問，“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謝芳華在窗前站了片刻，打開房門。
外面的天不知何時陰了，下起了細(xì)細(xì)密密的雨，顯然雨是剛下，從窗子向外看，地面還沒淋濕。輕盈的雨打在窗外的景致上，添了一層新綠和水嫩。
謝芳華醒來時，秦錚還睡著，她悄悄地撤出手，見他沒動靜，便輕輕下了床。
這一覺，便睡到了下響。
謝芳華聽著他不多時便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又躺了片刻，才來了困意，也睡了過去。
“那你也安心睡吧！”秦錚抓著謝芳華的手閉上了眼睛。
“應(yīng)該不會！”謝芳華道。
秦錚脫了外衣，拉著謝芳華躺在了大床上，隨手將簾幕放下，倦倦地道，“這里該不會有什么毒蝎子吧？”
謝芳華瞥了他一眼，既然不怕就算了！
“不怕！”秦錚隨著她站起身。
“錚二公子，你就不怕我沾不干凈的東西在你身上？”謝芳華覺得跟秦錚在一起，她從無名山回來，僅有的那么一點(diǎn)兒閨儀和羞澀都被他給耗光了。
“不行！我跟你一起睡。”秦錚立即抓住了她的手。
謝芳華覺得秦錚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但說不上來如何奇怪。若說他也看到李沐清了吧！到也不像是該見到李沐清該有的表情。她也懶得猜測，打了個哈欠，“你不睡我去睡了。”話落，站起了身，“這里面寬敞，有內(nèi)外兩間屋子，你住里間。我住外間。”
早膳之后，秦錚懶洋洋地沒有要去睡的打算，倚著窗子看著外面的景致。
二人安靜地用了早膳。
謝芳華見他不再言語，突然來葵水，自己也覺得乏得很，渾身沒力氣。她便也不再說話。
秦錚不動聲色地點(diǎn)點(diǎn)頭，不再說話。
果然是言宸！
謝芳華笑了笑，坐下身，不置可否地道，“應(yīng)該是吧！都是言宸一手做的，我也不曉得。看得出一草一木都是費(fèi)了心思的。”
“風(fēng)景不錯！建造這所胭脂樓，花費(fèi)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吧！”秦錚扭回頭。
不多時，謝芳華換好了布包，從房中出來，便看到秦錚端著水杯看著窗外，臉上神色變化。她想起李沐清，不曉得他看到?jīng)]有。對他隨意地問，“在看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口中說的那個叫做言宸的男子。
他這一刻，忽然嫉妒起那個人來。
他想到，謝芳華離開京城八年，在無名山待了八年，而這胭脂樓建立了五年。她自然不能是自己親手建立的。應(yīng)該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我她建立的。她該是多么地相信并且信任著那個人，讓她將所有的東西都全權(quán)地交給他為她暗中籌謀。
秦錚坐在窗前，學(xué)著謝芳華早先的模樣，對著外面看，樹蔭深深，花叢簌簌。不得不說胭脂樓的風(fēng)景比之來福樓強(qiáng)了十倍不止。可見當(dāng)初建造胭脂樓時，多么費(fèi)心地經(jīng)營。
謝芳華拿著包裹進(jìn)了里間的暖閣。
不多時，那二人拿來了一個小包裹遞給謝芳華。
謝芳華臉紅地看著秦錚，他難道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親不好意思嗎？又想想他當(dāng)然是不懂的。否則也不會幫他去偷他娘的布包了。
“倒是忘記這是女人待的地方了，怎么能沒有那東西。”秦錚嘟囔了一句。
春花和秋月一直沒敢離開，聞聲立即來到門口。謝芳華低聲吩咐了一句，那二人愕然，連忙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去了。
謝芳華瞪了他一眼，慢慢地站起身，對著門又敲了兩下。
“那怎么辦？如今這里沒有布包啊。”秦錚有些犯難，“你若是面子薄，不好意思，我去給你找人要？”
謝芳華嘴角抽了抽。
秦錚一愣，看了她片刻，又低頭尋思了一番，才慢慢道，“按照年前十多日時你來葵水計(jì)算的話，如今是該來了。”
謝芳華回過神，轉(zhuǎn)頭對他道，“我好像……”頓了頓，她道，“來葵水了。”
她正思量著，秦錚已經(jīng)沐浴完，一身清爽地從里屋走了出來，見謝芳華托腮看著窗外，窗子開著，輕紗被風(fēng)吹起，拂過她的臉龐，有一種風(fēng)景如畫的美人如畫的感覺，他心神一蕩，走到她身邊坐下，聲音不覺地放柔，“在看什么？”
他奉了密旨去接秦鈺，怎么會在這里？
若是沒有看錯，那個人是李沐清。
謝芳華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靜靜地品著，看著窗外。當(dāng)看到后院小橋流水上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從上面走過，她一怔。
將早飯逐一地?cái)[放在了桌案上，二人恭敬地退了下去。
不多時，春花、秋月端了幾碟菜肴和一壺茶走了進(jìn)來。
謝芳華回身坐在桌前，靠著窗子看著胭脂樓的后園景色，庭院深深，柳蔭花樹馥郁。胭脂樓這等煙花巷陌之地，偏偏有一種令人心里為之安寧的幽靜。
謝芳華吩咐了幾句，那二人齊齊點(diǎn)頭，下去準(zhǔn)備了。
春花、秋月立即靠近門口，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謝芳華感覺手燙，臉燙，耳朵燙。暗罵了一聲，轉(zhuǎn)頭對著門敲了兩下。
秦錚啞然而笑，低頭在她捂住耳朵的手上吻了一下，轉(zhuǎn)身照她所說，進(jìn)了里屋的暖閣。
謝芳華推開他，伸手捂住耳朵，對他道，“里面有暖水池，你去沐浴，稍后我讓人端來早膳，然后你就好好休息，不許再胡鬧了。”
“我怎么過分了？”秦錚無辜地看著她。
謝芳華就知道以著秦錚的聰明，定然會知道這間胭脂樓是她的。她揮手打開他咬她耳朵的腦袋，紅著臉嗔了他一眼，“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秦錚進(jìn)了房間后，放目掃了一圈，忽然一把將謝芳華拽到了懷里，咬著她的耳朵道，“好呀，堂堂忠勇侯府的小姐竟然敢開青樓！”
整個房間，美而不華，雅而不奢。
煙雨閣的確如月娘所說，是胭脂樓最好的房間，甚是寬敞，房間陳設(shè)婉約雅致。臨窗能賞到胭脂樓后花園的風(fēng)景，也能賞到臨街的風(fēng)景。
飛雁收拾妥當(dāng)，換了一身趕緊的衣服，守在了暗中。
輕歌見謝芳華進(jìn)了來福樓，嘿嘿一樂，也不必寸步不離地守在暗中了。身影一閃，直接去了胭脂樓的后院歇著了。
主子突然到來，讓她們都措手不及。于是都打起十二分的小心謹(jǐn)慎。
春花、秋月見幾人都進(jìn)了房，對看一眼，互相對著吐了吐舌頭。
幾人齊齊點(diǎn)頭，都各自進(jìn)了房間。
“本來就是他的來福樓不對，竟然三更半夜有毒蝎子。小小年紀(jì)，可真是記仇。”宋方也擺擺手，“走了，跟一個孩子計(jì)較什么？昨夜一夜沒睡，如今累死了，我們進(jìn)去大睡一覺。”
“天下姓玉的也不只是那一家。行啦，別想了。”程銘擺擺手，“甭管是誰家的人，只需要知道，以后他是秦錚兄的表弟，我們少得罪就行了。免得吃不了兜著走。”
“你說是北齊的玉家人？”秦傾睜大了眼睛。
“也是！”程銘想了想點(diǎn)頭，“不過這個玉姓可不是一般的姓氏啊。”
“王家的女兒嫁出去了之后，是個外姓，也是表弟了。”王蕪道。
“原來是王家的人啊！還真是被我們給忘了。”程銘唏噓一聲，對秦傾道，“昨日為了你中毒蝎子，我沒鼻子沒臉地將他數(shù)落了一陣，從今以后，這是結(jié)仇了。太后的母族，是貴姓啊。”話落，他“咦”了一聲，“既然是王家人，怎么他姓玉？”
秦傾一怔，恍然大悟。
玉灼看了秦傾一眼，忽然一笑，“八皇子難道忘了還有個王家嗎？”話落，他拿開秦傾的手，進(jìn)了屋，房門被他從里面“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
秦傾上前一步，一把攔住了他的手，看著玉灼道，“我也奇怪，你怎么管秦錚哥哥叫表哥。我是他堂弟。也未曾聽說過除了清河崔氏外，他還有別的表弟。”
宋方一噎。
“為什么要告訴你們？”玉灼丟下一句話，扭頭推開了距離煙雨閣最近的一個房間。
宋方頓時笑了，“的確是我們孤陋寡聞，小兄弟，你說你叫玉灼，是秦錚兄的表哥。你爹是誰？你娘是誰？與秦錚兄怎么是表兄弟了？”
程銘一噎。
“那是你孤陋寡聞！”玉灼這回也不買程銘的賬了，出了來福樓，他便不再是來福樓里的人，自然不需要對誰卑躬屈膝曲意逢迎，這是他爹娘昨日告訴他的。只需要他聽表哥的話就行。當(dāng)然，也可以聽表哥媳婦兒的話。
程銘睜大眼睛，“我怎么沒聽說過除了清河崔氏的人外，他還有表弟？”
玉灼看了程銘一眼，慢慢道，“秦錚。”
程銘看著玉灼，一改昨日因?yàn)槎拘訉λl(fā)怒的模樣，和氣地道，“小兄弟，你說誰是你表哥？”
幾人相對著苦笑了一番，誰也沒想到謝芳華竟然帶著他們住在了這青樓里。不過相比這件事兒，他們更是驚訝好奇玉灼的身份。剛才從來福樓出來的時候見這個小童一直乖巧地跟在最后面，幾人沒怎么注意他，如今聽他說表哥，一時好奇不已。
程銘等人對看一眼，雖然他們身為京城富家子弟，見慣了風(fēng)月之事。但是家中訓(xùn)教甚是嚴(yán)苛，在府中給安排通房無礙，但是極其嚴(yán)厲警告不準(zhǔn)公子哥貪戀煙花紅粉糟蹋了身子。所以，他們尋常去青樓畫舫里，也無非是聽聽小曲而已。自然是不尋妓女陪夜的。
月娘頓時笑了，“原來你還有這樣富貴的表哥，福氣呀。”話落，她對站在一旁的程銘幾人拋了個媚眼，裊裊地走了下去。
玉灼伸手指了指煙雨閣。
“你表哥？”月娘訝異。
玉灼拿開她的手，對她道，“我是跟著我表哥來的。”
“呦，玉灼小公子，你怎么也來了我這里給我捧場了？”月娘將手搭在玉灼的肩上。
玉灼看著月娘，他在平陽城待了多年，對于胭脂樓的老板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宋方、鄭譯、王蕪、秦傾都齊齊點(diǎn)了點(diǎn)頭。
程銘咳嗽了一聲，搖搖頭，“多謝媽媽了，不必，我們只是來小住幾日。”
“這兩個人是在這一層侍候的婢女。叫春花和秋月。幾位公子有事情，只管喊她們。”月娘指了指一旁兩名清秀的女子，見幾人點(diǎn)頭，她又湊近一步，悄聲道，“若是幾位公子想要點(diǎn)姑娘作陪的話，也只管吩咐就是。”
程銘等人點(diǎn)點(diǎn)頭。各自選擇了房間。
月娘回過神來，對程銘等人道，“幾位公子，這其余的房間都可以住。你們自選吧！”
煙雨樓的房門在進(jìn)去后便關(guān)上了，將一行人隔絕在了門外。
程銘、宋方等人對看一眼，還沒大婚便同房而住，這事兒擱別人總會顧忌做不出來，但是擱秦錚身上，便沒什么意外了。他向來不羈世俗，視規(guī)矩禮教于無物。
月娘嘴巴張了張，有些不敢置信。
“我與她一個房間，其余人你隨便安置。”秦錚話落，拉著謝芳華進(jìn)了煙雨閣。
“至于這幾位公子，便依次住在這里其他客房吧！”月娘看向秦錚等人。
謝芳華點(diǎn)點(diǎn)頭。
“煙雨閣風(fēng)景最是好，這位姑娘就住煙雨閣如何？”月娘指了指最里面一個房間。
秦錚打量了一眼來福樓，看著婀娜多姿走在前面引路的月娘，眸光微閃，笑著點(diǎn)頭，“嗯，聽你的的確是對了。這里看著就是極舒服的。”
謝芳華甚是滿意，回頭對秦錚道，“你看，我說來這里住對了吧？你看看，豈不是比來福樓看著舒服多了？想必住著也是舒服的。”
的確如月娘所說，胭脂樓的三樓向來不對外接客，十分干凈，且比大廳更為富麗雅致。
一行人上了胭脂樓的三樓。</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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