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你感到口渴,拿著手機輕聲走出去,不敢驚擾在房間沉睡的祁家少爺。
照到客廳里的身影,你嚇了一跳。
那個人轉過來看你,他咬著小型手電筒,手上拿著棉簽和藥瓶。
轉身時皺了一下眉頭,被光閃到后的下意識躲避導致身體傳來的痛使手電筒都差點咬不住。
他的手臂有多處擦傷,牛仔褲都磨破了幾處。白皙的臉上沾染血漬,臉頰處被隨意貼了個創(chuàng)可貼。
他微瞇起眼眸注視著你,拿下手電筒,笑著露出虎牙:“過來,幫我涂藥。”
見你愣在那兒,他嘴角向下,兇巴巴的:“快點,不然你就死定了。”
你只好抿唇,壓下心里的小怒意,無奈的拿起旁邊的藥水幫他涂藥。
你坐在他旁邊,隨意的說:“那脫衣服吧。”
“脫......脫衣服?你...你....”向來愛頂人肺腑,懟天懟地的祁家二少爺祁楠結巴的很,意外的有點單純,他不自覺的大了嗓門,卻讓人覺得他有點氣虛“你不懷好意!”
“少爺,不脫衣服怎么涂藥?隔著衣服給你涂藥啊?”
你抬眼看向他,果然,單純的小暴脾氣耳朵不僅紅得很,連臉上的紅暈都要漫及脖頸。
他沒有說話,快速的脫了衣服之后背著你。
你挑了挑眉,也沒有說什么,認真的給他涂藥。可能是傷得有點嚴重了,每次一涂,他就一抖。
女人的呼吸撒著背上,皮膚好像被燙著了一樣,祁楠壓住自己想要動彈的想法,心臟跳得厲害,他抿了抿唇,喉結不自覺的動了動。
等涂完之后,他馬上搶過來藥水,女人柔嫩的手在掌心劃過。
他撇過頭,微碎的頭發(fā)遮住了他的眼,啞著聲音道:“我自己來就好,你走吧。”
你拍了拍睡裙的裙擺,喝了口水之后就離開了。
你懶得理會他,睡覺要緊。
少年看到你離開后,他煩躁的揉搓著頭發(fā)。手放下,碰到了女人剛坐的位置,手像是放在滾燙的鍋爐一般,立馬撒開了手。
他放下藥水,被蠱惑了般,慢慢的向那個位置靠近,他把臉貼著沙發(fā)上,想小狗一樣蹭著那個位置,嘴里小聲的呢喃:
“姐姐....姐姐....姐姐.....”
他閉上眼睛,臉頰越來越紅。
沒多久,過了幾天。你好幾天都沒有見到祁楠了,不過也正常,他有時候和朋友一起去外面賽車,一去就是去好幾天。
祁善也因為某些原因要出去兩周。
夜里,今夜又開始打雷下暴雨。
又一個閃電,你開著昏黃的臺燈正準備睡覺,隨著閃電的轟鳴聲響起,你的房門開了。
“姐姐。”少年抿唇,眼角微垂,他抓緊枕頭,緊緊的盯著你,“我害怕。”耳尖微紅。
“阿善?”你坐起身,被子順著而下。
祁善這么快回來了?但你也沒有想那么多,也許是因為他的事情完成了吧。
面前的少年明顯是黑發(fā),而且耳朵上也沒有耳釘。
這確實是祁善。
你穿著吊帶睡裙,白皙的肩膀露出,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漂亮。
在你視線看不見的地方,少年手上的枕頭上的指痕又擴大了幾分,脖頸泛著淡粉。
“嗯....”
“過來吧。”你習慣了祁善的老操作,也無奈的答應他的小請求。
他躺在你的身邊,一開始身軀好似有點僵硬,沒多久突然緊抱住你,把頭埋進你的脖頸,像小狗一樣蹭了蹭,小聲道:“姐姐...姐姐...”
“睡吧。”你拍了拍他的背,他的身體有一瞬間緊繃。
你閉上眼睛,自然也就沒有看見,閃電一閃而過。
少年的頭發(fā)的發(fā)尾帶著點還未處理好的珀金色,耳朵上的耳釘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