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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準(zhǔn)備怎么對付黑豹會?”
聽楊浩說起正事,韋韻竹也停止了打鬧,神情間多了幾分認(rèn)真,和楊浩之間那是有私情在內(nèi),但是對付黑豹會的事情可不僅僅牽涉她一個人,而是牽涉到青竹會如此多的兄弟,她作為青竹會會長,必須要對他們負責(zé)。
楊浩并沒有回答韋韻竹的話,反而問道:“今天的那些人,你都怎么處理的?”
韋韻竹對視著楊浩的雙眼,柔聲道:“雷彪和林輝兩人死了,灌了水泥墩子,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黃浦江底了,其他的人,我都派人把他們秘密看管起來了,在對付黑豹會結(jié)束之前,他們不會再出現(xiàn),最后怎么處理,還要看你的意思……”
楊浩恩了一聲,輕輕笑道:“處理得不錯,里面有兩個人,叫劉明和王迪的,你找醫(yī)生治好他們的傷,要徹底治好,至于其他的人,隨便處理吧,能拿片刀砍人的,反正都不是些什么好人,殘了廢了,也不值得同情……”
韋韻竹眼光有些詫異:“你想收服劉明和王迪兩人?”
“他們兩人良心不斷全部泯滅,只不過因為客觀條件不得不接受了雷豹的好處,兩人又是知恩圖報的那類,這才為雷豹賣命,如果雷豹死了,那他們自然也就解脫了,他們身手不錯,報廢了可惜了……”
韋韻竹恩了一聲:“他們兩個的確很厲害,是雷豹手下最能打的,不過也的確像你說的,他們兩個向來只負責(zé)保護雷豹的安全,很少出動去干其他的事情,這次想必也是因為雷彪的原因,他們才跟隨出手,不過他們會愿意被你收服嗎?”
楊浩聳聳肩膀:“我收服他們干什么,我一個窮保安,難不成還能給他們開工資?”
韋韻竹愣了一下,又是驚訝又是欣喜的問道:“你是想讓我收編他們?”
楊浩笑道:“那還要看他們愿意不,如果他們不愿意,事后就讓他們離開吧。”
韋韻竹恩了一聲,將話題轉(zhuǎn)回到黑豹會上:“雷豹手下眾多,雖然這兩下行動折了不少人,但是他有錢,想要人只是很簡單的事情……”
楊浩淡淡的笑道:“你把事情想的太復(fù)雜了,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很多人駕凌絕大多數(shù)人之上,他們或許很有權(quán),或許很有錢,但是不管是誰,他們卻有一個共同點……”
“什么共同點?”韋韻竹看著楊浩面上平靜自信的微笑,下意識的接口追問道,就像是一個好奇的小女孩。
楊浩撫摸著韋韻竹的秀發(fā),看著韋韻竹那雙美麗誘人的丹鳳眼:“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而且沒有誰是刀槍不入,長生不死的。”
韋韻竹看著楊浩那平靜的眼眸,心中一股寒氣陡然升起。
楊浩說這話的時候,語調(diào)平靜,簡簡單單的陳述,卻給人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此刻的楊浩仿佛是閻羅,又或是判官,掌握著人間生死!
韋韻竹自然明白楊浩這一句的潛臺詞。
你掌握權(quán)財,但是我卻掌握你的性命。
這便是楊浩最大的底氣所在嗎?
“他身邊有很多保鏢,而且這次雷彪出了事,他的防范肯定會更加的嚴(yán)密……”韋韻竹不無擔(dān)心的說道:“想要對他下手,恐怕不那么容易。”
楊浩微微一笑:“這些事就不用你擔(dān)心了,雷豹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憑借一手之力創(chuàng)建黑豹會,黑白兩道做的風(fēng)生水起,但是黑豹會也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幾乎所有的權(quán)利都是抓在雷豹手里,其他的人,都只能算是他的屬下,如果說雷豹是一棵大樹,那這些人便是樹上的獼猴,只要這棵大樹倒了,樹上的獼猴自然就散了……”
韋韻竹一下子明白了楊浩的意思:“你的意思我懂,只要殺了雷豹,黑豹會便會沒有了主心骨,很容易便會散了……”
楊浩擺擺手,止住了韋韻竹接下來的話:“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便是調(diào)查清楚雷豹的家產(chǎn),恩,最好只是灰色面的,就像是雷霆一號這樣的,然后打印好幾份財產(chǎn)轉(zhuǎn)讓合同……”
韋韻竹睜大了眼睛,吃驚的問道:“你準(zhǔn)備逼迫他將所有的財產(chǎn)轉(zhuǎn)交給你?”
“不是給我,而是給你。”楊浩搖搖頭,很隨意的笑道:“一個死人,這些財產(chǎn)留著也沒用,不是嗎,當(dāng)然,作為一個保安的我,拿在手里也沒用……”
韋韻竹今天吃驚的次數(shù)太多了,讓她都感覺自己太遜了,但是她又不得不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幫我?”
楊浩淡淡的說道:“我說過,黑豹會干的事情太過了,我不想讓它繼續(xù)存在威脅我,更何況,它本身就不干凈,我聽說黑豹會走私販毒可都是參與了的?”
韋韻竹點頭:“黑豹會的很多場子里都提供毒品,雖然他不算中海最大的毒梟,但是的確參與了販毒……”
“那就夠了。”楊浩眼光中閃過兩分厲色:“我之前曾經(jīng)給你說過,有幾個條件你必須遵守,否則,我不會讓你接手黑豹會,如果你將來違背,我會如同抹除黑豹會一般的掃掉青竹會……”
韋韻竹看著楊浩嚴(yán)肅的神情,心中竟然沒來由的有了幾分懼怕,咬了咬嘴唇,輕聲道:“你說說看。”
“第一,不準(zhǔn)參與販毒,不僅你們本身不準(zhǔn)販毒,所有青竹會名下的場子里也不準(zhǔn)出現(xiàn)毒品,就算是別人賣的也不行!”
韋韻竹輕輕頷首:“這個沒問題。”
“第二,青竹會所有的娛樂場所,不能逼良為娼,所有人所有的服務(wù)項目都必須是自愿。”
韋韻竹嫣然一笑:“這個就更沒問題了,這年頭,為了錢,根本就不用去強迫,都是自愿的……”
“第三,做事賺錢要有做人的底線,雖然是半白半灰的地下勢力,但是你們并不是完全的黑社會,在華夏,黑社會是不會被允許存在的,你懂嗎?”
韋韻竹有些驚訝的看著楊浩:“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所想的好像和其他很多人都不同呢,別說地下勢力,就算是一般的人,很多都未必能做到這第三點,很多人為了賺更多的錢,根本就沒有底線……”
楊浩嚴(yán)肅的盯著韋韻竹:“我的爺爺,我的父親,都是軍人,而我也曾經(jīng)是。”
韋韻竹吃了一驚,眼光中多了幾分敬佩,手指輕輕撫摸著楊浩一道足足有十公分長的猙獰疤痕:“你這些傷口,都是在軍中受的傷嗎?”
楊浩默默點頭,算是承認(rèn),他既然選擇了青竹會來繼承黑豹會的勢力地盤,他便有義務(wù)束縛青竹會的行為,不能禍害社會,否則,他自己與黑社會又有什么區(qū)別?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和平年代,你的這些傷,都是怎么弄的?”
楊浩眼光悠遠,低沉的說道:“和平只是普通人眼中所看到的,沒有流血和犧牲,哪里會有真正的和平……”
韋韻竹看著楊浩的眼光又多了幾分柔色,她一直都在揣測楊浩的來歷,如今卻終于摸到冰山一角,只是這答案卻讓她感到無比的震撼。
這個男人,果然和其他的人不一樣。
韋韻竹伸手抱住了楊浩,將臉貼在那道疤痕上,柔聲道:“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讓我不做什么,我就不做什么,我雖然有野心,但是卻也知道分寸好歹……”
“這樣就好。”楊浩撫摸著韋韻竹的臉,淡淡的說道:“只要你能遵守我給你說的這幾點原則,青竹會便可以一直在中海市存在下去,沒有人能動得了你,如果你違反了,那便沒人能救得了你。”
韋韻竹輕輕的嗯了一聲,她是個女人,雖然很有野心,但是她終歸還是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呵護,也需要男人的保護,只是能夠保護他的男人,需要的能力可不是一般,而如今,楊浩出現(xiàn)了,帶著足夠的強勢強行的闖入了她的心扉。
半晌后,韋韻竹在楊浩的胸膛上抬起了頭:“今天雷彪等人失蹤,恐怕雷豹已經(jīng)震怒,明天說不定就會對青竹會采取行動,我們要怎么做?”
楊浩輕聲吩咐道:“大白天,他們也不敢怎么亂來,吩咐你的手下這兩下低調(diào)一點,不要給黑豹會出手的機會,這件事情很快就會過去,我會叫個人過來幫你解決這件事情……”
韋韻竹微微有些詫異,他原本還以為楊浩要親自出手呢。
楊浩伸出一只手,從旁邊桌面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的接通,一個男人的聲音迅速的傳了出來,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激動:“老大,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們可想死你了……”
楊浩臉上露出了兩分淡淡的微笑:“身體康復(fù)得怎樣了?”
“完全沒問題,老大,什么事你說,要搞誰?”
楊浩看了一眼臉色忽然變得頗為古怪的韋韻竹,輕輕咳嗽了一聲:“如果你最近閑著沒事,來中海幫我個小忙,收拾幾個人……”
“沒事,沒事,我最近閑得骨頭都快生銹了,中海是吧,好,我馬上定機票,馬上過來……老大,這次對手厲害不,我好久沒活動筋骨了,真想大干一場啊……對了,聽說嫂子就是在中海啊,這次過來了,老大可一定要帶我見見嫂子啊……”
“閉嘴!”楊浩聽著話筒里喋喋不休的聲音,有些惱怒的喝道:“再這么啰唆,我把你嘴巴縫起來,你定明天早上的飛機,我到時候去接你。”以為楊浩要親自出手呢。
楊浩伸出一只手,從旁邊桌面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的接通,一個男人的聲音迅速的傳了出來,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激動:“老大,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們可想死你了……”
楊浩臉上露出了兩分淡淡的微笑:“身體康復(fù)得怎樣了?”
“完全沒問題,老大,什么事你說,要搞誰?”
楊浩看了一眼臉色忽然變得頗為古怪的韋韻竹,輕輕咳嗽了一聲:“如果你最近閑著沒事,來中海幫我個小忙,收拾幾個人……”
“沒事,沒事,我最近閑得骨頭都快生銹了,中海是吧,好,我馬上定機票,馬上過來……老大,這次對手厲害不,我好久沒活動筋骨了,真想大干一場啊……對了,聽說嫂子就是在中海啊,這次過來了,老大可一定要帶我見見嫂子啊……”
“閉嘴!”楊浩聽著話筒里喋喋不休的聲音,有些惱怒的喝道:“再這么啰唆,我把你嘴巴縫起來,你定明天早上的飛機,我到時候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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