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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解釋道：“也不算是不搭邊，我只不過是看上了這個云南本土乳制品的品牌而已，你看大街小巷都是‘雪欄’的廣告牌，說明他們在廣告投放上很舍得花錢。按理來說，做這樣的選修節目的確和‘牛奶’掛不上邊，但是為了賺廣告費，我就算絞盡腦汁也要給他們扯上聯系。”
    卓嵐撇撇嘴，說道：“想法是美好的，預祝你成功吧，我去找米姐了。”
    “拜拜，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卓嵐走后，我又完善自己拉贊助的策劃案，下午三點半，我赴約來到“雪欄”集團的總部，坐在市場部總監的辦公室門外等了一個小時，對方才接見我。“雪欄”市場部總監姓岳，四十多歲，見面之后對我十分客氣的道歉，“慚愧”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今天下午這個會開的時間有點長了，讓您多等了一個小時，對不起！對不起！”
    不管怎樣，人家道歉就給足了我面子，客氣之后便進入了主題，我把自己整理好的策劃案拿給岳總，說道：“岳總您先看一下，這是我們關于‘昆明寶貝’活動第一站的植入廣告，在場的一百多個候選模特身上都會有編號牌，編號牌上可以打‘雪欄’的logo。模特的胳膊上、臉上可以印‘雪欄’的logo，類似于這樣的廣告，還有很多處，在資料彩頁上有明顯標注，請您過目。”
    “有創意！”岳總面帶笑容的打開我地給他的檔案袋。
    在他看策劃案的時候，我一直在注視著他的面部表情，大約看了五分鐘左右，自始至終岳總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波瀾。直到他看到報價那一頁，就再也沒有往下翻閱的欲望了，將策劃案合起來放在桌面，表情嚴肅的說道：“秋總我們在電話里面聊過一次，說實話，我對你們這個‘昆明寶貝’的活動很感興趣，但是看了你們的報價，存在的興趣就全都沒有了，我沒想過你們的報價竟然這么高。”
    我心里暗笑，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這半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雪欄”的岳總之所有這么說，無外乎就是有兩種想法，第一種也是最常見的想法，那就是砍價。第二種是真的對投放廣告沒興趣了，但是只要稍微降價，他們還是會選擇繼續投放，所以可以歸根于一類來處理。所以我并不著急放棄，而是引導岳總說道：“關于價錢，我可以很認真負責的告訴岳總，之所以開出這個價，是經過細算的，‘昆明寶貝’在多個平臺推廣，同城論壇、公交車站牌廣告、車身廣告、昆明電視臺直播、多個網絡直播平臺直播，大V和粉絲多的微信公眾號，我們都會發布鏈接，這些都是在間接的給‘雪欄’做宣傳，這么多渠道同時推廣，您還覺得我的報價很貴么？”
    岳總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微笑，掏出煙自己叼在嘴里，傲慢的說道：“話不能這么說，我是否投放廣告，你的宣傳都是要做的，你找我拉贊助只不過是為了降低你們的投入成本，說點不好聽的，你們不就是找了一群大學生穿的露一點的衣服，站在櫻嵐大廈內冒充職業車模，然后用這個賣點來騙點廣告費嘛，說白了不就是這樣么？這樣的活動完全沒有什么技術含量，你們寒冰傳媒這樣的小公司都能做，那其他大的公司隨隨便便就能投資做一下，全程無亮點。我說話可能有點難聽，但是我這個人就是這么直接。”
    幾句話把我噎的不知道要說什么了！他說的的確很對，現在這批模特都是兼職大學生，沒什么名氣，任何一家有實力投資的公司都能策劃這樣的活動，盡量告訴自己不要沖動，有話好好說，忍著心理的怒火放平了語氣說道：“岳總，您說的也對，的確是很多公司都能出錢做這樣的工作，但是真正付諸實際行動的只有我們寒冰傳媒。”
    “價錢不合適。”岳總靠在椅背上抽著煙說道：“我覺得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不如我們都直接點吧，您覺得多少價錢合適？”
    岳總想都不想的就說了一句，“按照你們報價的三折吧，另外我要50%的……你懂得。”
    草他媽比！這他媽的等于是讓我給他打個1.5折，這個王八蛋還真敢開口，我盯著他的臉凝視了三秒鐘，決定再忍一次，陪笑道：“岳總，您真能開玩笑，這不是等于讓按照報價的1.5折給您刊登廣告嘛，這是不是有點太……”
    岳總監直接打斷我的話，說道：“秋總，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那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你還是請回吧。”
    這么快就給我下了逐客令，我還真有點難以接受，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有點挪不動腿的感覺，我深知！如果我此時就這么起身走了，這筆生意就徹底沒辦法談下去了，如果我可以忍住自己的情緒，盡量放低自己的姿態，說幾句好話，或許還有店挽回和余地。
    想到蘇羽冰已經為寒冰傳媒做了那么多，而我像個廢物一樣……
    “岳總！”我再一次鼓起勇氣看著他問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不如換個地方邊吃邊聊吧，關于價錢，您也別壓的這么死好不好？凡事都有個回旋的余地，我承認您說的對，這樣的活動不僅僅是我們寒冰傳媒可以做的出來，就連您的‘雪欄’都可以自己策劃這樣的活動，但是這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和經歷，關于您要降低廣告費，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您不能一開口就給我們個三折吧？三折里面還有50%是潛規則的回扣，這么大的砍價浮動，在行業內都是沒有的，岳總您還是再考慮一下吧，廣告費我們……”
    “廣告費我們不可以再商量了。”岳總監像是吃定了我一樣，臉上帶著淡淡的淺笑，“距離11月11號的活動只剩下幾天的時間了，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你很難找到更多的贊助商，對不對？如果你能今天把這事給我確定下來，我就把合同和你簽了，但是廣告費用我們沒得商量，就是按照我說的，能不能接受，你自己回去考慮一下，我也不逼你，你們這一個小活動對于我們這么龐大的‘雪欄’集團來說，可有可無，至于你說的吃飯就不必了，暫時就這樣吧，你是現在給我一個答復？還是回去在考慮考慮？”
    真的！自從我在櫻嵐擔任招商部總監之后，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走到哪別人都是客客氣氣的對我，或許是因為我這一路走的太過平順了，已經逐漸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小人物，面對雪欄岳總的欺壓，我倍感委屈。
    可是我除了委屈我還能做些什么呢？我是來談生意的，我是來拉贊助的，說白了我就是個乞丐來要錢的，岳總監抓住了我的軟肋，距離11月11號沒有幾天了，今天我在他這拿不到贊助，就意味著我又失去了一天的時間，這也是他砍價的一個籌碼……
    “怎么樣啊？”岳總看著我奸笑道：“我們是今天把合同簽了呢？還是你再回去考慮考慮？反正我的能接受的條件都已經給你了，你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