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開車返回別墅，海倫蒂娜正在廚房里做飯，葉芙根尼婭坐在沙發上沉思，神情嚴肅。
    聽到開門的動靜，海倫蒂娜跑出來，看到是方寒，舒了一口氣：“你干什么去了啊，這么久！”
    “很久嗎？”方寒笑著把車鑰匙遞給她。
    海倫蒂娜擺擺玉手：“你先開著吧，你那輛車找人拖走？”
    “嗯，我會處理的。”方寒點頭：“飯做好了嗎，餓死了！”
    “馬上就好。”海倫蒂娜忙跑回廚房。
    方寒來到沙發坐下，葉芙根尼婭扭頭道：“你去找他們了？”
    方寒點頭：“找到了，沒殺他們，用他們的命抵你的命，不知道你們那位圖靈上校愿不愿意。”
    “他――？”葉芙根尼婭搖頭道：“他是個強硬的鷹派人物，絕不會善罷干休！”
    方寒無奈的道：“那沒辦法，下次我不會留情。”
    “我們兩個擋不住安全部的！”葉芙根尼婭蹙眉。
    方寒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葉芙根尼婭嘆了口氣，搖搖頭：“力量差得太多了，什么主意都不管用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兩個人怎么能跟強大的國家機器相比，怎么說都是有死無生，多活一天算一天吧。
    方寒笑道：“你說把圖靈殺了，安全部還會窮追不舍嗎？”
    “殺了圖靈？”葉芙根尼婭失笑，搖搖頭：“他可不是將軍。不會隨意的出來！”
    方寒道：“他身為總管，不可能一直縮在國內吧？”
    “除非發生大事他才會出來。”葉芙根尼婭道：“這個級別的軍人是限制出國的。”
    “大事……”方寒沉吟，道：“那就去俄國刺殺他！”
    “你真是瘋了！”葉芙根尼婭道：“先不說你靠近不了他，就是能刺殺他，能逃得出來？”
    “那也總比乖乖等死好，是不是？”方寒道。
    葉芙根尼婭無奈的點頭。
    在她看來，兩人早晚必死，與其束手待斃不如拉圖靈上校墊背，也不算白死一回。
    方寒溫聲說道：“先看看圖靈的反應吧，他要是知趣。那就算了。否則就先殺了他！”
    “殺誰啊？”海倫蒂娜端著牛排從廚房出來：“吃飯！”
    方寒與葉芙根尼婭來到廚房幫忙端菜，很簡單的午飯，牛排加意大利面條，美味實惠。
    方寒拿起刀叉。將一塊塊牛排分解然后送進嘴里。海倫蒂娜則吃了一頓。方寒已經吃了五塊。
    “你們剛才說要殺誰呀？”海倫蒂娜道。
    方寒道：“刺殺的幕后主指。”
    海倫蒂娜蹙眉：“他們為什么刺殺你，方寒？”
    方寒搖頭：“誰知道呢……”
    “別裝傻！”海倫蒂娜瞪著他：“你一定做了什么事，否則誰閑著沒事殺人啊！”
    方寒道：“國家機密。不能說。”
    葉芙根尼婭道：“海倫，是因為我，我在俄國被判了死刑，方寒找人把我救出來。”
    海倫蒂娜瞪大雙眼：“死刑？俄國不是沒死刑嗎？”
    葉芙根尼婭道：“對平民百姓是這樣，部隊可以啟動戰時法令，判決書上不會判死刑，但要被處決。”
    “還有這內幕？”海倫蒂娜咋舌：“你到底犯了什么罪？哦，對不起，這是你的個人**！”
    葉芙根尼婭道：“我是被陷害的，將軍被刺殺，我保護不力！”
    方寒笑了笑：“人家是把你當成通敵賣國的叛徒，說是你殺的卡列耶夫！”
    “這種說法太可笑，誰不知道我是將軍提拔上來的，沒有將軍就沒有我的今天？”葉芙根尼婭道。
    方寒攤攤手道：“有很多人相信，因為你跟卡列耶夫有不可告人的關系，你因愛成恨……”
    “住口！”葉芙根尼婭漲紅了臉，怒瞪他。
    方寒笑道：“難道你跟卡列耶夫真有那種關系？”
    “胡說！”葉芙根尼婭叱道：“我跟將軍是非常純潔的師生關系，你的思想太骯臟！”
    方寒道：“外人可不這么認為，你身上有很深的卡列耶夫烙印，能迅速拉攏大批人效忠，接手卡列耶夫的勢力，所以你必須死。”
    “原來是這樣！”葉芙根尼婭恍然。
    方寒道：“葉芙根尼婭你是被犧牲掉的，不僅對手要除掉你，你的派系也要除掉你，你掌控了卡列耶夫的勢力就成為巨頭，擋住了別人的路！”
    葉芙根尼婭緊抿紅唇，雙眼閃動逼人的光芒。
    方寒搖搖頭：“所以別再抱幻想，安下心呆在這里吧。”
    海倫蒂娜嘆道：“政治就是這么骯臟！……葉芙根尼婭，他們會一直刺殺你嗎？”
    “一定要把我殺死。”葉芙根尼婭點頭，看一眼方寒：“還有他。”
    海倫蒂娜道：“方寒，你為什么救葉芙根尼婭？”
    “想救就救唄。”方寒笑道，放下了刀叉，拿起酒杯輕輕晃動，抿一口感受著醉人的口感。
    海倫蒂娜盯著他，明媚的大眼一眨不眨。
    憑他的聰明勁兒，豈能不知道現在的后果，還是去救了，看兩人不像是情人，那就值得探究了。
    葉芙根尼婭道：“方寒救為是為了葉琳娜。”
    “哦，那個跳芭蕾的舞者？”海倫蒂娜道：“你們在一起了，方寒？”
    方寒苦笑。
    葉芙根尼婭道：“他被我妹妹甩了！”
    “是你妹妹呀！”海倫蒂娜恍然，隨即哈哈笑起來，拍著桌子樂不可支的大笑。
    方寒沒好氣的瞪著她：“有什么可笑的？！”
    海倫蒂娜喝一口酒壓下笑意，卻壓不下臉上的笑容：“方寒。你也有被女人甩的一天！”
    方寒道：“我當然被女人甩過。”
    “還有嗎？”海倫蒂娜歡快的道：“說來聽聽唄。”
    “羅亞男與李棠都跟我分過手。”方寒笑道：“最后還是在一起了，不分手怎么知道珍惜？”
    “葉琳娜可不一樣。”葉芙根尼婭笑道：“她是看你花心，所以明智的拋開你！”
    海倫蒂娜再次大笑：“這么說，方寒你是白忙一場？”
    方寒哼道：“白忙一場我也樂意，葉芙根尼婭這般美人兒真被殺了，那太可惜！”
    “哦，你真夠博愛的！”海倫蒂娜大笑。
    葉芙根尼婭斜睨方寒一眼。
    ――――
    方寒傍晚去哈佛接羅亞男三女，她們一上車就問他中午的事，到底是誰又要刺殺他。
    方寒解釋了一番，她們放下心來。
    相對于方寒遭遇過的那些刺殺。這一次不算過火。她們對他的身手與直覺很有信心，他根本不怕刺殺。
    方寒接她們回到別墅，然后開車離開，來到了博格納的公寓。
    博格納住在一個中產階級社區的兩層公寓。進了屋。兩人坐到書房里。博格納倒上酒，笑瞇瞇看著他：“中午遇到刺殺了？”
    方寒點點頭：“需你幫忙了。”
    “說吧。”博格納道：“我盡力而為。”
    “我需要知道圖靈的情報。”方寒道。
    “沒問題。”博格納舉起酒杯：“新上任的安全部長，情報部門一直在搜集他的情報。這是個很厲害的家伙。”
    “比卡列耶夫呢？”方寒跟他碰一下杯，輕抿一口酒。
    “哦，那當然不能比。”博格納搖頭道：“卡列耶夫那種老狐貍多少年出不了一個，圖靈性格很強硬，謀略不如卡列耶夫，我不怕他。”
    方寒道：“我想殺他。”
    “去俄國境內？”博格納一怔。
    方寒點點頭。
    “你瘋了！？”博格納皺眉，放下酒杯：“你就是殺得了他怎么逃出來？別開玩笑了！”
    方寒道：“你有辦法的！”
    博格納瞪他一眼：“你真會給我出難題！”
    他起身踱步走了幾圈，沉吟道：“我會派人在你刺殺兩天后進境，然后你拿著他的護照返回。”
    方寒露出笑容：“沒問題！”
    他們cia造的護照假的也是真的，他到時化個妝，再找個跟他相肖的人，化化妝就能瞞天過海。
    博格納嘆道：“安全部的人絕不能小瞧，你要做好萬一有問題的準備，你再厲害也躲不過軍隊圍捕！”
    方寒道：“不殺了圖靈，刺殺會一波接著一波，到時候你這個總管也差不多做到頭了！”
    “圖靈真要這么過份，我們會報復反制，他不敢的。”博格納道。
    方寒搖搖頭：“你看過他的情報，出了名的鷹派，他不得不這么做，不殺了我跟葉芙根尼婭，他位子做不穩。”
    “什么位子想什么事。”博格納道：“他應該能考慮到后果，我會給他們一個照會，警告他們。”
    “如果真有用，那我也不用冒那個險。”方寒道。
    “等等看吧。”博格納道。
    他端起酒杯與方寒碰一下，笑道：“葉芙根尼婭怎么樣？”
    方寒擺手：“你甭打她的主意，她絕不會來cia！……葉琳娜那邊沒什么問題吧？”
    “沒有。”博格納點點頭：“他們沒那么野蠻。”
    “那就好。”方寒松一口氣。
    他最害怕的就是連累了葉琳娜，那真是鞭長莫及，白熊幫已經完了，其余幫派被震懾住不敢亂來。
    博格納道：“葉芙根尼婭真不來？要進了cia，給她安全屋，換個面容與身份，絕對不會被安全部的人找到！”
    方寒笑了笑：“代價夠大的。”
    “葉芙根尼婭值這個價！”博格納道。
    方寒搖頭：“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她不會答應。”
    “你跟她說說嘛，看她的想法，你不能代她選擇。”博格納繼續勸道。
    方寒嘆道：“好吧，我會跟她說的，……不過你別耍心機，放那幫家伙來刺殺我們，趁機給葉芙根尼婭壓力！”
    博格納擺手道：“對別人我可能玩手段，對你絕不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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