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他們對視一眼，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沒想到報復來得這么快，一直有傳言說這幫家伙的背后是英倫，如此看來大有可能。
    方寒皺眉看著天空，低聲道：“師父，能看出是哪國人嗎？”
    “肯定不會讓你看出來。”葛思壯搖頭，咬牙切齒：“該死的家伙。”
    “咱們是在他們境內。”方寒道：“得趕緊走了，不然派兵過來咱們就危險了！”
    “走吧。”葛思壯無奈的道：“得開車走，你隨時預警。”
    他的直覺很強，比方寒差得遠，導彈來到近前可以感覺到，在遠處就不行，還得靠方寒。
    “上車，拼命的開！”葛思壯下令。
    眾人搶上其余三輛車，瘋馬一樣狂奔而去。
    跑了將近十幾分鐘，方寒大聲道：“棄車！”
    不等葛思壯命令，老熊他們就跳出來，匍匐前進一段距離，然后呼嘯聲中，剩下的三輛車也化為火球。
    葛思壯臉色難看，沒了車他們速度很慢，要是有軍隊過來，那真的是九死一生，根本沒有掩體，打起來只能對射，人多的一方占絕對優勢。
    方寒剛才搬了保險柜出來，耳朵貼在柜上，不停的轉動密碼鎖，一會兒功夫打開了保險柜。
    保險柜里空蕩蕩的，只有一份文件，他看也沒看信手遞給了葛思壯。
    葛思壯接過來之后翻看了幾頁，臉色變了變：“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份文件送回去！”
    方寒道：“會有人過來接咱們嗎？”
    葛思壯搖頭：“國家不會承認咱們，不惹外交糾紛。”
    方寒想了一會兒：“師父，做一個雪撬，我拉著你們走！”
    “嗯――？”葛思壯一怔。
    方寒道：“咱們得快走，趕在他們包圍之前，我的體力強，拉你們沒什么問題。還有一線機會。”
    “……好吧。”葛思壯點點頭，這是死里求生的法子。
    眾人合力，把破壞不嚴重的車板拆下來，吉普車的質量很好，即使被導彈炸了。也安全無恙。
    用車板做了一個大形雪撬。又弄了一根繩子，方寒拖著繩子在前面奔跑，越跑越快。宛如奔馬。
    他們坐在雪撬上感覺比吉普車還快，要是照這個速度，他們還真有希望逃出生天。
    老熊擔心的問：“團長，方寒的體力能受得了嗎？”
    **辣的風吹在臉上又干又燥，一點兒不舒服，但剛才出了一身汗，被熱風一吹有點兒變涼。
    “沒問題。”葛思壯道。
    他了解方寒的強壯程度，體力遠遠超過人類的極限，真的像一匹馬般。一口氣跑上一個小時絕沒問題。
    方寒在奔跑中，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把一個小紅丸扔嘴里，一會兒過后，速度更快了幾分。
    老熊他們很有經驗，一看方寒這樣就知道是吃了藥。他們每人都備有一份注射劑，關鍵時候注射，令自己保持長時間的興奮，雖然事后要一陣子調理才能恢復過來，但總比喪命的強。
    方寒如千里馬一樣的奔馳。不慢于他們開吉普車，老熊他們很吃驚他武功的精深。
    葛思壯忽然道：“有人來了！”
    眾人扭頭，遠處隱約有幾個小黑點兒，沙子的熱量扭曲視線，看得隱隱約約，似有似無。
    隨著時間流逝，幾個小黑點形成一片小黑點。
    老熊用望遠鏡看了看：“二十輛車。”
    方寒又從懷里掏出一個藥丸扔嘴里，速度再次增了一截，后面的車竟然拉不開距離。
    一口氣跑了一個多小時，后方的車輛不再追了，方寒他們終于到達了邊境，正有一群士兵等在那里。
    方寒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渾身汗如雨下，臉色蒼白如紙，被軍醫扶到救護車上呼嘯而去。
    葛思壯則被一群士兵簇擁著上了另一輛車呼嘯而去，剩下老熊他們要坐飛機返回。
    ――――
    方寒其實沒什么大礙，這點兒消耗對他九牛一毛，但為免太過驚世駭俗只能裝裝樣子。
    到了醫院之后，檢查了一番，就是體力消耗太重，需要補充營養，好好休息一陣子。
    葛思壯很快過來接他出院，一起回到京師。
    兩人坐在葛家的書房里閑聊，方寒把玩著幾個漆黑的雕像，這一次的收獲是巨大的，更勝過自己苦修數年。
    這些雕像上依附著強大的力量，被龍元吞噬，永久的補充龍元上限，而且那營地的消滅也獲得龐大的圣力。
    更關鍵的是，他找到了一條提升圣力途徑，從雕像上得到的啟示，如果可行的話，他能省卻無數的功夫，盡快達到九環圣階。
    “方寒，這次我估計要升官了。”葛思壯摸了摸自己額頭，呵呵笑道：“這一次得到的文件太重要了。”
    “那就恭喜師父了。”方寒笑道，沒提文件的事，到了師父這個層次文件大多數是絕密的，師父既然不說那也不必多問。
    “多虧了你才能這么順利。”葛思壯笑道：“我發現你就是我的福星！”
    “師父升官，就不必上戰場了吧？”
    “那要看情況。”葛思壯搖搖頭：“真遇上棘手的任務還是得我出馬，誰讓我號稱軍中第一高手呢！”
    “師父打出這么大的名氣了？”
    “沒辦法，藏不住！”葛思壯無奈的搖搖頭，掩不住自豪神情。
    方寒道：“師母還是不能放心，……再這么下去，你們兩個真危險了，師母很不滿的。”
    “小題大作！”葛思壯不以為然的搖頭：“孩子都那么大了，有什么問題，抱怨幾句就過去了！”
    方寒皺眉道：“師父，你想得太簡單了，還是小心一點兒，好好哄一哄師母吧，別鬧得不可收拾！”
    “我會看著辦的！”葛思壯不以為意。
    方寒無奈搖頭，知道再說也沒有，夫妻之間的問題外人插不上手。
    ――――
    方寒請假的時間已經到了。只能返回紐約，十三局那邊沒什么大案，他對于文件一類的工作不在行，也就清閑下來，按時上下班。平時讀高波推薦的書目。每天下班都泡在圖書館里。
    喬安娜一直很忙，安妮科爾也忙，方寒一個人安靜下來。偶爾自己出去逛一逛街，去舊貨市場淘點兒東西。
    從這里能夠看到米國人日常生活與精神世界，都是一些很有個人特色的小物件，不貴但有趣。
    方寒這天閑逛時，看到了一個銀十字架，價錢可不便宜，因為是純銀所制成，锃亮閃光，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方寒跟賣家好好講了一番價。最終一百美元入手，旁邊人們搖頭不已，這十字架雖然精致漂亮，是某人的隨身物品，但實在不值一百刀。
    方寒笑了笑，外表看去這十字架只是精致一些。沒有什么特別的，誰都沒發現它的真正價值。
    這十字架上蘊含著浩大的力量，龍元竟然不能一口吞下，比起那些漆黑的雕像強了數十倍。
    方寒一看就明白，這十字架一定是大有來歷的。普通的十字架絕不會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他拿回家，被喬安娜看到了。
    喬安娜剛洗完澡，渾身散發著沐浴液的香味，笑著說他難道也信耶穌了？真是難得。
    方寒打量著這十字架：“我喜歡研究宗教，這些東西很神秘。”
    “宗教確實很神秘。”喬安娜伸了個懶腰，她穿了熱褲，短t恤，性感動人，在方寒跟前根本不設防。
    方寒能擋得住安妮科爾的誘惑，在喬安娜眼里已經是完美男人，根本不怕他偷瞧自己誘人的身體。
    “我看看！”喬安娜接過十字架，盯著看了看：“好像跟一般的十字架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這里，多了一些花紋。”喬安娜指了指十字架的背面，皺眉道：“我去查查。”
    她說著上樓拿ipad，坐在沙發上查了一會兒，抬頭道：“方寒，你貌似得到一個了不起的東西！”
    方寒笑道：“是什么？”
    “紅衣主教用過的十字架！”喬安娜指指方寒手上的十字架：“紅衣主教啊，我的天！”
    方寒眉頭挑了挑，他再不懂也知道紅衣主教，在教廷里可謂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是一方巨頭。
    一個人從默默無聞的教士升遷至紅衣主教，無異于一個平民百姓成為省長，經過無數的努力與艱難，沒有堅定的信仰很難支撐下來。
    怪不得這十字架上的力量如此強大，原本是一個紅衣主教的隨身之物，自己還真是有運氣！
    “方寒，你是怎么得到這個十字架的？”喬安娜放下ipad湊到他身邊：“說來聽聽唄！”
    方寒笑道：“其實也是運氣，我在圖書館旁邊的舊貨市場遇到的，一百美金，不貴吧？”
    “你還真夠闊氣，不愧是大富豪！”喬安娜笑道。
    要是不知道這十字架的來歷，一百美金太貴了，純粹是冤大頭，而他應該并不知道，卻買下來了，真是不知說什么好。
    方寒笑道：“我當時看著順眼就買下來了。”
    “唉……，我怎么就不能遇上這種好事！”喬安娜無奈的道：“你要拍買這個十字架嗎？”
    “算了。”方寒笑道：“我戴著吧。”
    “這可是無價之寶！”喬安娜瞪大眼睛：“你竟然要戴著？”
    方寒道：“權當我不知道它的出處吧。”
    “拍賣了多好。”喬安娜道：“可以賣很多錢，你可以把貝弗利山莊的別墅好好裝修一番了！”
    方寒沉吟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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