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夢蘭的眼眸微微半瞇，那看著封牧的眼里充滿了不解，“你是覺得根本就不重要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封牧嘆息了一聲，他主動拉著夢蘭的手，耐著性子勸著她，“讓顧姍來當這個代言人，是經過公司高層們選拔出來的結果，她自身帶著流量，用她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選拔出來？”夢蘭勾唇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充滿不屑，“所有人都認定了顧姍是你的未婚妻，光是靠著這層關系，就沒人敢反對吧！”
    話落，封牧的俊臉微沉。
    “我身為服裝設計師，應該有權利挑選合適的代言人吧？”夢蘭繼續逼問著他。
    封牧的俊臉微沉，可沉吟片刻，他倒也沒否認，“是，你當然有資格。”
    “那好，那我覺得顧姍并不適合當這個代言人，我要求封氏集團立即去更換新人。”夢蘭抬眼，目光強勢的看向封牧，“你不是認為自己公私分明嗎？這樣也應該不過分吧？”
    “……”
    封牧一時竟沉默下來，可那緊攥著夢蘭的手掌卻并未松開，粗糲的指肚在她掌心里摩擦。
    夢蘭也并未反抗，只是靜靜的等著封牧做下判斷。
    也不知道為何，明知道那個結果非常的渺茫，可她依舊懷揣著那一絲絲期待，認為自己在封牧的心里是不同的，最起碼……會比顧姍更要高一點。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封牧都沒開口說一句話。
    夢蘭的心里騰出了不好的預感，掌心里分泌出了一層汗漬。
    大約又過了好一會兒，封牧才抬起頭，深沉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欣蕊，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這個代言人，已經無法換人了。”
    “……”
    “公司當時定下顧姍后，就已經對外發出聲明了，現在無論是網上還是微博上都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封牧抿了抿唇掰，刻意加重了語氣，“后天就是情人節了，如果在這個時候更改的話，會影響正常上市，當過了熱度，你的設計作品也就不值錢了。”
    不值錢了……
    聽著封牧的話，夢蘭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話聽著特別可笑。
    “也就是說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你都不會將顧姍給替換掉，對吧？”她開口繼續逼問。
    封牧垂眼，遮蓋住眼底里那一抹悲痛，沉聲開口提醒著她，“姍姍她生病了，但一直沒找到合適她的骨髓，所以她的病只能一拖再拖，病情已經惡化到一定程度了，她不能受到任何的刺激。”
    這也是他為什么會處處去關照顧姍，并且會執意讓她當代言人的機會。
    因為顧姍哭著求他將代言人的機會給她，雖然他當時并不在場，但聽沈浩說，她已經哭暈過去好幾次了。
    所以他不能再讓顧珊受到刺激，最起碼，在手術之前不能……
    “好，那你就好好保護你的顧姍，祝她的身體早日康復，你們喜結良緣！”夢蘭冷聲提醒，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封牧及時的伸出手，緊攥住她的手臂，“欣蕊，給我一個處理事情的機會好嗎？”
    “放開！”夢蘭冷聲低斥。
    可封牧卻緊攥著她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松開手。
    夢蘭的眼色驟然一冷，她抬起手，直接朝著封牧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這個安靜的辦公室，顯得尤為響亮。
    封牧的腦袋偏到另一側去，他并未動彈，當臉頰上卻有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就連夢蘭都猛地一愣，她目光怔怔的看著手掌，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都未曾反應過來。
    她什么時候……竟然學會動手打人了？
    就在這難以收場時，忽然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顧姍氣勢洶洶的闖入進來，她用力將夢蘭給推開，
    “你在做什么，憑什么打封哥哥，你算個什么東西！”
    聽完，夢蘭的心臟仿佛被無數把利劍刺穿般，無比的疼痛。
    算什么東西……
    “顧姍！”封牧低聲呵斥住她，語氣里帶著濃濃的譴責，“我的事情你別管了，出去！”
    “封哥哥，你到底打算容忍她到什么時候啊，她都這樣打你了，根本就沒有將你當男人對待，也根本就沒有珍惜過你對她的好呀。”顧姍跺了跺腳，不服氣的開口提醒，“你跟我說過，你只是因為她給你生個孩子，在云城生活的很不容易，心里覺得虧欠，才想去彌補而已，可她也沒領情啊……”
    “閉嘴。”
    封牧的俊臉極冷，眼里帶著濃濃的怒意。
    看到他是真的生氣了，王芷珊也只能那一肚子的話都咽了下去。
    雖然心有不甘，可當她看到夢蘭那一臉失落的樣子，心里就說不出來的得意。
    反正她的目地已經達到了，至于其他的……也不重要了。
    封牧看著夢蘭的臉色，眼里浮現出了一抹緊張，他還從未看到她如此難過的模樣，就像一個破碎的洋娃娃，隨時都能碎掉。
    “欣蕊，你聽我解釋……”
    “夠了！”夢蘭用力將他的手推開，看著他，唇角勾出了譏諷的笑意，“多謝封總這些日子的照顧了，都有新歡了，竟然還惦記著我們母子倆，但以后……都不需要了。”
    聽完，封牧的目光驟然一滯。
    “從今天開始，我和念誠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也不需要你的照顧，出了這個辦公室，我們就是路人。”她刻意加重了音節，一字一頓說的極為清晰，“我們恩斷義絕。”
    說完，她就不顧封牧那失魂落魄的模樣，轉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走到門口時，夢蘭又想到了什么，轉過看向了顧姍，眼色冷的仿佛能結冰，
    “對了，還有你，我該說的，該做的你也都聽清楚了，封牧這個狗男人，我不稀罕，既然你喜歡別人嚼過的泡泡糖，那你就盡管拿去好了。”
    “不過你要是敢對我兒子做什么，或者還想拿他來威脅我，那我們就法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