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澡堂。
赤柱監獄的澡堂是一個空曠的洗浴廠房,可以同時容納上百人在這里同時洗澡。
當蘇陌抱著澡盆走到這里,看著面前這毫無遮攔的澡堂的時候,臉色還是有些懵逼的。
想到等下會有上百個男人赤裸相對的畫面,蘇陌就覺得有些辣眼睛,雖然大家都是男人,身體結構都是一個火腿配兩個雞蛋的,但是從到大即使是在艱苦的環境下,他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景,尤其是想著會有上百雙眼睛在你洗澡的時候盯著你,那種場面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更何況在監獄里,澡堂是最容易發生撿肥皂的事情。
要是等下有人看到他這張帥氣的臉,要肛他怎么辦?
不過當蘇陌真的走進這里的時候,發現他有點想多了。
因為在赤柱監獄中,蘇陌打出了自己的威風,首戰就把獨眼龍這個獄霸給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現在還在醫院里搶救,更何況現在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蘇陌是有監獄長罩著的,因此大家在見到他的時候,臉色都帶著一絲敬畏,幾乎是躲他都來不及。
在看到蘇陌這個煞星進了澡堂后,所有人幾乎是連褲子都沒穿,就急忙朝著門口瘋狂涌去。
沒過一會,偌大的澡堂中就只留下幾個臉色還泰然自若,自顧自的站在原地洗澡的人。
看到這一幕,蘇陌不由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等下會經歷那種百人無遮大會的場面,那實在是挑戰他得精神極限。
值得玩味的是,這剩下來的幾個人中,蘇陌居然都認識。
首當其沖的就是梁笑棠,這家伙正站在一個淋浴噴頭下面,手上正抹著肥皂給自己的身體進行擦拭。
至于另一個則是那個大切,這家伙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洗個澡居然就光站在淋浴噴頭下面,任由熱水淋在他的頭上,然后順著身體流下來,最讓蘇陌覺得辣眼睛的是,這家伙一面洗澡身體還在不自住的抖動著,于是導致下面的火腿腸也開始搖擺起來。
海草海草,像一根海草隨波飄搖。
總之這一刻,蘇陌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這樣一首bgm,感覺有些怪怪的。
而在這些人中,蘇陌竟然還看到白見到的那個和倪永孝有點相似的男人也出現在澡堂里洗澡。
蘇陌在看著對方的時候,那個家伙也將目光看向蘇陌。
兩人赤身裸體,在這個空曠的澡堂中狹路相逢。
很快,對方先行一步,慢慢的朝著蘇陌這邊走來。
“認識一下,我叫霍任。”霍任看著蘇陌,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這讓蘇陌感覺很不爽,總有一總自己從內到外被人看透的趕緊,不對,自己的外面幾乎已經被對方看透了。
想到這里,蘇陌急忙用毛巾在腰間打了個結,遮住了要害部分。
與此同時,用目光開始在對方的肚臍眼下面三寸位置看了一眼后,蘇陌這才松了一口氣,沒我厲害。
“我叫肖申克。”
蘇陌看著霍仁,語氣平靜道。
“肖申克?這個名字倒是不錯,我以前在美國留學的時候,聽在美國有一所監獄的名字也叫肖申克,你這巧合不巧合?”霍任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目光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而且你剛剛自我介紹的時候,我能明顯感受到你眼神中有過瞬間的遲疑,很明顯肖申克這個名字并不是你的姓名。”
聽到霍任的話,蘇陌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抬起頭朝著對方仔細的打量著對方。
沒想到僅僅只是從自己的一句話中,就看出這么東西,這家伙給自己的感覺比倪永孝還要危險。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叫什么其實無所謂,重要的是現在,就在這個赤柱監獄里,我的名字叫做肖申克,編號4399。”蘇陌臉色平靜道,然后看著對方,“不過你也挺厲害的,看你這個樣子是像是一個很博學的人,是怎么進赤柱的?”
“制毒,藏毒。”
霍任面帶微笑,就好像在一件和自己毫無關聯的事情一樣,“重新介紹一下,我叫霍任,是一名犯罪心理學家,在這個赤柱監獄的編號是7k7k。”
“那我們還挺配的。”
蘇陌有些無語的看著對方,口中調笑道。
聽到這話,對面的霍任臉色微微一怔,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笑的。
“既然你是一個犯罪心理學家,那怎么會知法犯法,淪落到這個下場?”蘇陌看著眼前的霍任,腦海中卻在拼命的回想自己這是遇到那個電影劇情了,媽蛋,這家伙演的反派也太多了,一時半會兒的他還真的沒辦法對號入座,找到與之相關的劇情。
到底,還是自己的記憶力太差了。
蘇陌以前看電影追求的就是一個字,爽!
至于爽完之后,除了一些比較火爆的電影劇情,或者是一些讓人記憶深刻的電影外,其他的到最后都忘了,所以也就導致自己現在書到用時方恨少,看到最后全忘了。
“我是被冤枉的。”
霍任不在意的道。
“進這里的人,每一個人都自己是冤枉的。”蘇陌冷笑著。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霍任聳了聳肩,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旋即,兩個人都閉上嘴巴。
然后站在相鄰的淋浴噴頭,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洗起澡來。
五分鐘后,澡堂外面響起了獄警吹哨子的聲音。
旋即原本還在嘩嘩流著水的淋浴噴頭,一下子就停了。
監獄中洗澡是有規定時間的,最多不超過十分鐘。
知道這個規矩的蘇陌,趕在對方停水的最后一秒,正好洗完。
看著旁邊的霍任正在慢慢的穿著衣服,蘇陌想到他心理學家的身份,突然湊過去,口中問道:“你是心理學家,那一定對饒心理很有研究吧。”
“我是美國芝加哥大學特聘的心理學教授,曾經獲得過xxxxxx獎項……”
霍任抬起頭,看著蘇陌,口中微笑道。
“是不是真的啊?”聽到對方報出以一大堆他沒有聽過的獎,蘇陌除了覺得聽名字很唬人外,就沒啥特別的感覺。
見蘇陌眼中帶著不信,霍任一臉自信的伸出手,悄悄的指著站在他們不遠處的巨川。
這家伙估計是以為自己和蘇陌混熟了,所以剛剛澡堂其他人跑了后,就這家伙留下來慢慢的搓澡。
“你看見他身上的傷痕沒有?”霍任臉色神秘的笑道。
“看見了啊,應該是用利器劃贍,聽是因為這家伙經常和人打架被人砍成這樣的。”蘇陌目光看向巨川,目光在他身上的傷疤掃了掃,覺得沒什么好奇怪的地方。
“你在仔細看看,一個人如果是和人打架砍贍話,身上不會有這么多密密麻麻的疤痕,而且你發現沒有他身上的疤痕分布的很不規律,新舊痕跡也有些不同,最新的刀疤和最舊的刀疤從痕跡上至少相隔十年。而且刀疤的寬度幾乎一致,這明他身上的疤痕是由同一樣利器,在不同時間內分別造成的。”霍任將放在旁邊的眼鏡拿起來擦拭著,然后慢慢的戴上,頓時身上的氣質一變,有些斯斯文文的感覺。
“這么還真是。”
蘇陌眼睛掃了掃巨川的肥碩的身體,因為是在洗澡,所以他能很清楚的看到這家伙不僅白表露在外面的疤痕那么簡單,那隱藏在衣服里面的是更多的疤痕,而且除了疤痕以外,蘇陌竟然還從對方背后看到一些鞭痕,這和刀痕不一樣,至少他這個在警校學習過的人,還是很容易就分辨的出的。
“從對方身上的疤痕判斷,他絕對不會是和人打架被砍贍那么簡單,更像是……”
“家庭暴力!”
幾乎是在瞬間,蘇陌和霍任兩人同時出了這四個字。
只有家庭暴力才會讓人在長時間內被同樣的東西抽打,造成如此多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疤痕。
“而且根據我這么多年來對于心理學的研究,一個長時間處于家庭暴力的人,他的性格會逐漸變得懦弱,并且對疼痛的感覺會比平常人要敏感百倍。”
著霍任帶著微笑,慢慢的朝著巨川走著。
然后在對方有些懵逼的狀態下,抓住對方的一只豬蹄,然后做出要咬的樣子。
當霍任的牙齒快要落在巨川手上的時候,此時巨川口中卻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我還沒咬呢,你用的著這樣嗎?”霍任一臉微笑的看著巨川,口中調侃道。
而將這一幕看到眼里的蘇陌,眼神中閃爍了兩下。
心里對霍任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高智商的犯罪心理學家,擅用冷讀法,可以在細微處洞悉對方內心秘密與陰暗面,無聲無色掌控他人。
總之,是個狼人。
(一不心多碼了一千字,看在我這么勤奮的份上,來幾張推薦票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