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很生氣,但是沒什么卵用,因為蘇陌的力氣比他大,他根本反抗不了,就被對方強行拉到任府外面了。
“喂,你干嘛攔著我,你們看到那個家伙對任姐做了什么嘛,他一定是心懷不軌,想對珠珠不利,我要進去揭穿他的丑陋面目。”秋生兩眼通紅,憤怒的看著蘇陌,然后又朝著任府里面沖去。
不過這次蘇陌早就有所準備,又把他給拉回來。
“我當然知道他沒安什么好心思。”蘇陌著,茅山有不少術法都是需要饒頭發血液,或者是生辰八字的,有了這些東西就可以施展一些邪術,不過像毛方和九叔都是嚴令禁止他們去學習的,但并不代表蘇陌他們不懂,單憑剛剛石少堅看任姐的眼神,又偷偷的拔了一根對方的頭發,蘇陌就知道這家伙沒安好心,不過他還是不能讓秋生進去。
“知道你還攔著我?”秋生不滿道。
就連一旁的文才也有些詫異的看向蘇陌,如果不是剛剛蘇陌拉著他們,恐怕他們兩個人早就沖上去揭穿對方了。
“就是知道才要攔著你們啊,拜托你們兩個人英雄救美也要分點場合啊,人家父子倆都在里面,石堅又是你們大師伯,你們這樣一通亂來,最后肯定會得罪石堅的,到時候發起火來,你們覺得自己的身板能挨得住對方幾次閃電奔雷拳?”蘇陌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兩個人,典型的精蟲上腦了,“更何況捉賊拿臟,人家只是扯了一根任姐的頭發,你就人家要用邪術,這些話放在我們學道之人面前可能會信,但是你覺得任老爺他們會相信你們嗎?”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們不僅不能揭穿石少堅的真面目,還有可能會被對方倒打一耙,最后同時惡了石堅和任老爺,得不償失啊!”
聽到這話,秋生沉默了,事實上他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只是因為從到大跟隨著九叔,被保護的太好了,所以導致自己在為人處世方面有點問題,當然無論是秋生還是文才在本性上還是好的,唯一的缺陷就是容易頭腦發熱,做事情非常沖動,往往在不動腦子,所以每次才會容易闖下禍患。
現在被一番勸,然后澄清利弊后,秋生的腦子也慢慢的清醒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秋生看著蘇陌,“要不我們回去找師傅過來幫忙,師傅他肯定不會允許他們胡作非為的。”
“都了捉賊拿臟,除非我們親自抓住對方施展邪術,要不然你就算告訴九叔又有什么用,你覺得他是相信自己的徒弟,還是相信自己的大師兄,要知道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以九叔的性格是做不出那種同門相殘的事情。”蘇陌表情嚴肅,茅山禁令中同門相殘可是大忌,更何況石堅還是正一派的掌門人,如果九叔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去對付他,甚至還有可能會被對方倒打一耙,不定搞出一個清理門戶,逐出師門的事情。
在電影中,九叔就是因為石堅養尸害人,還把自己的兒子做成尸妖,再加上愛護自己的兩個徒弟,才迫不得已和石堅斗法的。
總之一句話,打可以,但是要有一個合理的理由。
這年頭兩個國家開戰都要搞得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更何況是這種事。
“既然這樣,文才,你在這里偷偷的盯著他們,只要他們一有異動,你就馬上過來通知我們,我就不信那個石少堅拿了任姐的頭發會不做些什么,等到他施展邪術害人露出馬腳的時候,我們再沖上去揭發他。”秋生也不是傻子,在聽了蘇陌的話后,立刻就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不錯,文才,你再這里盯著,我們先回去將這音樂懷表送到九叔手上。”蘇陌點零頭,然后千叮萬囑道:“記住一定要心,不要被發現了,不過即使被發現了也不要慌張,他們不敢當街殺饒,但是要心他們用邪術對付你。”
相比起秋生,文才這個人雖然木訥,但是做起事來也是最踏實的,不會偷奸耍滑,從性格上更像他大師兄馬海。
又叮囑了文才幾句,蘇陌就和秋生急急忙忙的朝著義莊跑去。
剛回到義莊,蘇陌就看到九叔和麻麻地他們兩個人已經穿好道袍,將法壇布置好。
見到蘇陌他們回來,不過卻沒有看到文才,九叔皺了皺眉頭,“怎么就只有你們兩個人,文才呢?”
“哦,師弟他留在任老爺家了,師傅你也知道現在這里鬧僵尸嘛,而那個僵尸最大的可能就是任老太爺變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任老太爺變成僵尸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吸親饒血液,所以我不放心,就讓師弟先在任府守著了。”秋生除了在女人身上智商為負數外,在其他事情上卻是極為聰慧,面對九叔的詢問,幾乎是瞬間就編好了一套辭。
看到秋生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蘇陌向他投以敬佩的目光。
而九叔果然也沒有懷疑,反而夸贊秋生:“難得你這次心思如此細膩,如果那個僵尸真的是任老太爺變得,那他變成僵尸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去吸親饒血,如果讓僵尸吸了親饒血那就更難對付了,這次你做的不錯。”
雖然文才的實力不高,但是如果拿著符箓法器的話,對于一般的僵尸還是沒有問題的。
直到此刻,九叔都沒有意識到任老太爺變得僵尸會有多恐怖。
畢竟在所有饒意識了,一個人剛剛尸變變成的僵尸強不到哪里去,除非有特殊原因,但是卻根本沒有人想到原來僵尸還能嗑藥的。
“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
蘇陌急忙將音樂懷表拿出來遞給九叔,然后就看到九叔將懷表握于手中,然后從法壇上拿起一疊靈符,口中念動咒語,當靈符燒起后,便將靈符丟進進面前的金盆中,這是一個由純金打造的金盆。
在金盆中還盛放著一灘清水,當燃燒的靈符丟進金盆后,奇異的一幕出現了,明明靈符都被水浸泡住,但是上面的火卻依舊沒有熄滅,反而在水底越燒越旺,看到這一幕,九叔手中掐訣,輕點懷表,便看到指間射出一道靈光。
原本還清澈的的水面,突然出現一幕畫面。
蘇陌看到九叔這一招金盆追蹤法,心里暗道厲害,這招乃是茅山獨門的道術,專門用來尋饒,只要有饒生辰八字或者血液毛發,甚至是貼身的東西,便可以借此尋找對方的下落,最后在金盆的水面中出現那個人正在做的事情。
有點類似于投影外加監控攝像頭,不過實效很短。
當靈符的火光燒完后,畫面就會消失,最重要的金盆每用一次,都需要重新孕養三,比較麻煩。
當金盆中出現畫面的時候,所有人都朝著里面看去。
然后就看到在一處類似于樹林中,一個僵尸大白的,頂著烈陽到處蹦跶。
看到這副畫面,除了蘇陌外,九叔他們一個個面露震驚,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個僵尸居然不怕陽光?
臥槽,這得多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