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孤魂越來越少,在大家的齊心協力下,沒過多久便將所有的鬼魂徹底肅清。
而在另一邊,女鬼王鳳不停的在周圍查看蘇陌的蹤跡,當她看到蘇陌的身影時,臉上不由帶著笑容,正準備沖上去,只見麻麻地從后面抱著個酒壇,直接從上至下,從她的頭頂蓋下。
將酒壇封好,麻麻地又拿出一張鎮鬼符貼在酒壇口。
“這么漂亮的女鬼送出去可惜了,要是能留在身邊那豈不是可以夜夜笙歌,簡直美死了。”但很快麻麻地渾身一顫,立刻清醒過來,“不行啊,把鬼留在我身邊會影響我修行的啊,而且這年頭本來生意就不好做,自己也是窮困潦倒的,要是再養一只鬼在身邊,那自己豈不是會更衰?”
想通這點后,麻麻地眼神清明,抱著酒壇就朝著九叔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時四目道長他們也紛紛走到九叔身邊,然后將手中的法器交給九叔。
看到這些鬼魂都解決了,九叔松了口氣,目光在各位師兄弟身上掃了掃,口中感激道“多謝各位師弟師妹相助,要不然單憑我一個饒能力,根本無法一口氣收服這么多鬼魂。”
“不用客氣,既然事情已經了解,我那邊還有事情要忙,師弟我這就告辭了。”千鶴道長掐著手指,對著九叔急忙回答道。
“這么著急?”九叔詫異的看著千鶴道長,現在還沒亮呢,而且大家幫了他這么大的忙,總得擺場酒席犒勞所有人吧。
“沒辦法,我那邊有一具清朝王爺的尸體還需要安葬,這具尸體死的非常詭異,僅僅只是幾就有了尸變的跡象,我要是再不趕回去恐怕會出事端。”千鶴道長嘆了口氣,他是所有茅山師兄弟中最愚忠的人。
正所謂學的文武藝,貨給帝王家。
雖然現在清政府已經倒臺了,但是因為腳盆雞的原因,他們將末代皇帝溥儀抓走,然后搞出了一個偽滿洲國,雖然這個朝廷并不被人承認,但是像千鶴這種從生活在封建社會的人,心里已經認定了死理,那就是效忠皇帝。
聽到千鶴道長的話,九叔和四目道長他們對視了一眼,同時在心里嘆了口氣。
“既然這樣,那師弟你保重!”九叔開口道。
“多謝師兄。”千鶴道長笑了笑,目光轉向旁邊的四目道長:“四目師兄,過幾我可能會路過你們那里,到時候可能要叨嘮師兄一下。”
“放心,我一定掃榻歡迎。”四目道長也笑著回答道。
很快,千鶴道長就轉身離開了。
望著千鶴道長的背影,四目眉頭微跳,他總感覺下次和千鶴再見面會有什么事情發生,這是屬于修道之饒第六感,往往是非常準的,這讓他有些心緒不寧,于是也看向九叔,“師兄,我還有一批貨急著給客戶送去,所以也先行告辭了。”
九叔知道四目道長業務繁忙,畢竟他記得四目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大批尸體過來,很顯然對方是趕尸趕到一半的時候收到自己的求救信息,所以才急忙跑過來幫忙的,因此也沒有在意,點頭道:“那師弟先去忙吧,等下次師弟上門,我一定好好招待師弟。”
四目道長也離開了,九叔朝著四周掃了掃,發現石堅和他兒子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走了。
看到大師兄離開,九叔皺了皺眉頭,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和石堅有矛盾,兩饒關系不怎么好,現在事情解決,石堅沒道理繼續留在這里,只是著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也不打個招呼,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師兄,他們都走了,我不會走的,你放心,我會留在任家鎮陪你的。”蔗姑嬌滴滴的道,看向九叔的眼神宛若餓狼般,想要將其一口吞掉。
“咳咳~”
九叔被嚇得急忙咳嗽,對于男女之事他和毛方一樣,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而且他心里還有一個初戀,自然對這個師妹沒有什么興趣,因此口中為難道:“師妹,你道堂的事物繁忙,你這次來幫我已經很浪費時間了,還是趕緊回去吧。”
“我一點都不忙,我有的是時間,我已經決定了,準備將道堂也搬到任家鎮來,到時候我就能和師兄你成雙成對,朝朝暮暮了。”蔗姑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伸到九叔的左手上,兩人十指相扣,而蔗姑也是火熱大膽,一雙眸子里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九叔的愛意。
“這個~不好吧!”九叔臉色愈發為難,急忙甩開蔗姑的手。
看到九叔的臉色,那明顯帶著拒絕的意味,蔗姑臉色微變,口中頓時冷哼道:“林鳳嬌,我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想不想娶我?”
自己等了九叔將近二十年,從當初黃花閨女,變成了現在的老腌菜。
“呃……”九叔唯唯諾諾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蔗姑看到九叔依舊推三阻四的,鳳目微瞪,臉色氣呼呼道:“行!林鳳嬌,我記得了,以后你有事千萬別來找我,要不然我會讓你后悔的。”
著,蔗姑轉過身去,氣呼呼的離開。
連蔗姑都走了,原本熱熱鬧鬧的場景一下子顯得有些凄冷,此時的九叔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恰巧這個時候麻麻地抱著酒壇走過來,口中嘿嘿笑道:“師弟,我也幫你抓到一只鬼了。”
“哦~”
九叔不在意的應了一聲,然后瞥了他一眼,“你怎么還沒走啊?”
“……”麻麻地聽到九叔的話,原本想的話瞬間一窒。
這家伙翻臉不認人啊,自己幫了忙,居然還不領情,原本麻麻地還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在九叔的義莊多住一陣子的,畢竟現在任堂的尸體還沒找到,他肯定不能就這么離開啊,而且他現在窮困潦倒的,要是去住客棧,那得白花多少錢啊。
可惜看到九叔冷淡的臉,麻麻地覺得很委屈,我受不住這種氣,然后冷哼一聲,口中叫道:“走就走!”
……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文才和秋生兩個人才敢靠近。
“師傅,怎么都走了?”秋生在旁邊聲的問道,結果迎來的卻是九叔的一個板栗:“關你什么事,趕緊把這些法器收起來,然后帶回義莊。”
完,九叔背著手,一個人默默的朝著任家鎮內走去。
“師傅怎么一下子發這么大的火?”文才看著九叔的背影,口中奇怪的問道。
“很明顯,師叔這是為情所困啊,你想想今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四目千鶴兩位師叔和林師叔感情這么好,結果剛剛見面就要分開,而師叔今還拒絕了蔗姑的愛意,惹得人家不高興跑了,再加上和大師兄石堅不合,鬧得很不愉快,這要是還能高興起來,那才是怪事。”蘇陌耳朵動了動,走到他們兩個人身邊,拍了拍秋生和文才的肩膀,然后轉身離開,想到連九叔都有人追求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口中唱道:“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會跌倒。被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那會怕有一只你共我~”
看到蘇陌也走了,尤其是口中還唱著一首從未聽過的歌。
文才道:“看來師弟也是為情所困啊!”
“他的背影好像一條狗誒!”秋生若有所思的看向蘇陌。
還未走遠,蘇陌迎著風聲聽到身后文才和秋生的話,頓時滿臉黑線。
來自單身狗的怨念+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