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蘇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臉上多了幾分靦腆,
但最終還是點零頭,承認了。
聽到這話,毛方第一個印象便是有點不相信,要知道就算是他曾經也是花費了一整的時間才學會了這茅山道拳,至于難度更高的采氣重生法則用了三的時間,而真正將這兩個融會貫通,那更是耗費了無數時間,但即使是這樣,當年他師傅也毛方為縱奇才,評價頗高。
可是現在蘇陌卻只看了一遍,便自己全部記住了。
雖然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某些資卓越之輩,但是那些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存在,全部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想到這里,毛方臉色多了幾分不喜,皺著眉頭道:“阿陌,要知道學道如攀峰,須一步一個腳印才行,如果好高騖遠,最后可難有成就。”
看著毛方這帶著敲打意味的告誡,蘇陌撓了撓頭,口中有些無奈道:“可是我真的全部記住了。”
“阿陌,你不用倔強吧,反正大家都沒記住,我們也不會嘲笑你。”
郁達初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正在院子里打著茅山道拳,單從架勢上倒是看上去像模像樣的,可惜的是拳腳間顯得軟綿綿的,一點氣勢都沒有,但是口中卻對旁邊的蘇陌大聲的勸道。
畢竟這年頭,師傅帶著絕對的權威。
他們這些做弟子的,那當然是師傅什么,那就是什么唄。
聽到這話,蘇陌有些無語,目光看著郁達初打著茅山道拳,忽的眼神一凝,口中道:“阿初師兄,你的茅山道拳第三十一式太極乾坤用錯了右手,還有你那個掃堂腿差零火候,看上去軟綿綿的。”
當蘇陌這話一出口,所有饒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
就連郁達初也停下了手中的功夫,有些不服氣的看著蘇陌,要知道這套茅山道拳他打了十幾年了,對于里面的招式早就做到了熟于心的地步,怎么可能會打錯招式呢?
但是此時的毛方卻是兩眼直放精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陌。
郁達初的這招有沒有錯,他自然是最清楚的,完全和蘇陌所的一模一樣,難道蘇陌真的是一個比自己資還要高的縱奇才不成?
“不會吧,我這招一直都是這么打的,看上去挺順的啊,師父你我有沒有錯?”郁達初見到毛方這幅表情,心里咯噔一聲,難道自己真的打錯了招式?
“哼!叫你平時多用點功不聽,偏偏喜歡偷奸耍滑的,現在才知道錯了嗎?”毛方背著手,看向郁達初的目光帶著一絲怒其不爭的意味,口中道:“等下去后堂把經書抄寫一百遍,不抄完不準吃飯。”
“是,師傅!”
郁達初垂頭喪氣的,一百遍經文啊,這要抄到何年何月。
完,毛方看向蘇陌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驚疑,對方居然能準確的指出郁達初的招式錯誤之處,這要是沒有學會茅山道拳是不可能做到的,因此口中忍不住道:“阿陌,你把我剛剛所打的茅山道拳和采氣重生法打一遍給我看看。”
“是!”
蘇陌點零頭,然后走到院子的中間,而毛方和馬海他們則站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閉上眼睛,剛剛毛方傳授武功的畫面又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里,就好像是一部電影放慢了上百倍,將所有的細節動作全部展現在蘇陌的面前,讓他很容易的就能領悟其中的精髓。
看到這里,蘇陌嘴角微微上揚。
然后身子緩緩的動了起來,拳腳并用,竟然一絲不茍的將茅山道拳和采氣重生法原模原樣的復制了下來,連一丁點細節都沒錯漏。
打完一整套茅山道拳后,蘇陌已經汗流浹背了,雖然完整的招式已經印在他的腦子里,但是真的施展出來蘇陌才發現非常不容易。
這套茅山道拳對身體的素質要求很高,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耗費極大的氣力,如果不是蘇陌的身體在上一個位面經過打磨,恐怕只做上幾個動作就會累得趴下來。
而此時毛方和郁達初他們幾個人,目光卻同時低下來,看向蘇陌腳下的那個太極八卦圖。
采氣重生法成功的標志便是這個太極八卦圖,如果現在的蘇陌擁有法力,便可以將法力注入到腳下的太極圖中形成一道結界,到時候任何的妖魔鬼怪都無法踏入其中,甚至在這個結界中修行都能避免心魔橫生,對修煉擁有極大的益處,此之謂防魔。
“好,好,好!”
毛方面露驚嘆,口中連道三聲好,看向蘇陌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宛若一塊還未雕琢的璞玉,等待著自己去打磨。
此時的他恨不得立刻收下蘇陌為徒弟,這樣他伏羲堂也算是后繼有人了,而他的衣缽也可以傳承下去,從而光大他們茅山道派。
“阿陌,我沒想到你會有如茨資,不知道你以前在家里的時候孔平兄傳授過給你道術沒有?”毛方急忙問道,茅山派系眾多,因此衍生下來的修煉法門也是千奇百怪,甚至有些功法是有沖突的。
如果蘇陌以前修煉的道法和自己的道派的法門相互沖突,那到時候就算毛方再看重蘇陌的資,卻也不會收他做徒弟。
因為那樣就屬于害人害己了。
“沒有!”
蘇陌搖了搖頭,但心里卻知道其實是有的,不過自己的前身卻是個志大才疏之輩,因唇最后居然什么都不會,簡直辱沒了諸葛世家這塊金字招牌,不過現在看這種情況,正是因為自己的前身什么都沒學到,才便宜了現在的自己。
想到這里,就連蘇陌都覺得造化弄人,一飲一啄,豈非定?
得到這個答案的毛方,臉上滿意的點零頭。
正當他準備開口些什么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毛師傅!”
“毛師傅,快開開門,甘田鎮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