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廖阿姨走后。
    餐廳里只剩下左辰夜和喬然兩人。
    左辰夜開口道，“面試的時候，她的情況我也很清楚。我知道她的兒子即將考大學。但她并沒有說她的兒子將來想要讀醫科。”
    喬然攪動了一下手里的湯勺，喝了幾口粥，慢慢道。
    “難怪她缺錢，學醫將是一筆巨額的支出。沒有家底，很難支撐。M國一年讀醫科大學學費加上生活費，需要七八十萬，就算拿全額獎學金，一年至少四十萬。本碩博連讀八九年過去了，還要再從頭到醫院里當實習醫生。真正能夠掙錢養家時，恐怕已有40歲。所以，寒門早已培養不出醫生。廖阿姨會有這個志向和想法，恐怕跟她的父親原本是高學歷有關。因為家庭變故，他們淪落至社會的底層。現在想通過勤奮與讀書，回到中產階級。也無可厚非。我能理解她的想法和做法。”
    左辰夜贊同，“沒錯，同樣也有被人利用的風險。這樣，我派人查一查，出現在他兒子身邊的人。再查一查，他兒子名下賬戶有沒有異常資金。如果確認都沒有問題，我可以給她兒子申請一個M國醫科大學的特殊名額，并且承擔全部的學費和生活費。這樣一來，往后的幾年，算是將她牢牢的拴在我們身邊。”
    “好。左右不過是為了利益，我們先查探一下。即便她是對方的人，我們也能想辦法拉攏。”喬然頷首。
    “其他人，我再觀察一下。”左辰夜用完早餐，站起來。
    “你最懷疑的人，還是廖阿姨，對嗎？”喬然抬首問道。
    “也不見得。”左辰夜搖搖頭，“直覺告訴我，她可能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你的感覺呢？”
    喬然單手撐著下顎，“我的感覺，我說不上來。我也不清楚。我再觀察觀察。婚禮前，我不去公司了，QR那邊你幫我盯著點吧。”
    “嗯。”左辰夜點點頭，拿起自己的西裝，“不管怎樣，我都會好好查一查。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說著他來到喬然的身邊，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后才離開。
    喬然在左辰夜走后，她起身離開餐廳。
    家里的保全系統喬澤安做過調整，連接著她的手機，有任何異常她都能在第一時間內發現。不得不承認，自從接到夏風的電話，她坐立不安，且心神不寧。
    她在客廳里反復踱步。
    心里琢磨著這件事究竟要不要告訴秦念真，猶豫片刻，她決定再觀察幾天。秦念真返回京城，原本也是為了處理要事，不宜讓母親再操心。
    婚禮臨近，過幾天秦念真便會回來，到時再說也不遲。
    喬然在家里轉了兩圈，四處看看，尋找平時忽略的細節。若說家中經歷沐弦一事，現在猶如鐵桶一般，水潑不進，外面也別想進來。理應十分安全。
    所以，潛伏在她身邊的人，究竟是通過什么樣的方式將消息往外傳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