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丞相見了自己的女兒忙把她帶進屋,還在關門時不忘四處張望看有沒有人跟來。“女兒啊,你如今已經進了皇宮就不比從前來去自由了。你怎么能這么冒失呢?”郁丞相責怪郁良則道。
“爹,你怎么能光怪罪女兒呢?女兒這么晚來找你當然是有要緊的事了。”郁良則不平道。
“女兒,你說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為父幫助的?只要為父能辦到,為父一定幫你辦。”郁丞相說道。
“爹,你知道不久后便是皇上壽筵了吧。女兒要你準備一身紅舞衣,一定要穿上能讓女兒美艷絕倫,其上最好用金絲線繡上圖案,還有首飾等都希望父親能為女兒準備好。”郁良則說道。
“這些都沒有問題,還有什么需要準備的嗎?”郁丞相問道。
“剩下最后要父親幫忙的是一件大事。”郁良則笑道。
頓時讓人覺得寒風襲骨,寒風中搖曳的紅燭光也襯著郁良則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凝成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光影。
隔天早晨,當玉霜正端著茶水準備進屋時。新來的小丫鬟白茉卻偷偷躲在樹后觀望。“不行,這茶水太燙了,怎么端去給主子喝呢?”玉霜喃喃道。
白茉看準了時機,迎上去撞上了玉霜。
“哎呀,你這丫鬟,慌慌張張的是干什么呢?還好沒灑了主子的茶,不然看我怎么懲罰你。”玉霜不滿道。
“好姐姐,我錯了。不然我幫您干活吧,您也好去歇一歇。”白茉獻媚地說道。
“我干的活可都是主子的貼身事務,交給你我能放心嘛。”玉霜得意道。玉霜轉念一想,對著白茉說道:“不如你去吧主子的茶水扇涼,我去歇一歇,扇好了就端過來給我,我再去送給主子,你看如何?”
“謝玉霜姐姐給奴婢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那姐姐你快去歇著吧。”白茉說道。
“好。”玉霜說著就將茶水遞給了白茉,自己徑自回房間休息了。
白茉見玉霜走后,也得意地笑了笑。看了看手中的茶水,接著走回了自己房中。
白茉的表情可是恰巧讓葉晴看在了眼里,葉晴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就跟了上去。
白茉回到自己房中便拿起扇子假意扇涼茶水,卻悄悄從袖中掏出一包藥粉,撒了進去。藥粉遇到這熱茶水就立即溶化,絲毫不著痕跡。
“你在干什么?”葉晴進房間問道。
白茉忙將包藥粉的紙包塞進了自己的袖口,轉身看向葉晴。
“是葉晴姐姐啊,你可把奴婢我嚇了一跳。”白茉鎮定地說道。
“我問你在干什么?”葉晴問道。
“這是主子的茶水,玉霜姐姐讓我把它扇涼了再端給主子喝。”白茉說道。
“不用了,交給我吧。”葉晴疑心地說道。
“是,那就交給葉晴姐姐了。”白茉說著便將茶水交給了葉晴。
葉晴接過茶水,走出了白茉的房中。葉晴走到院子中無人的地方,將茶水仔細地端詳了端詳,又仔細地聞了聞,她并沒有看出什么不對之處。這茶就是新烹的清茶,還泛著縷縷清香,看來是自己多慮了。葉晴便端了茶水向洛青墨房中走去。
“主子,請喝茶。”我聞聲看去看見的不是玉霜而是葉晴,不由得對遞上來的那杯茶水有一絲懷疑。
“可能太燙了,先放著吧。”我說道。
“這茶已經讓人扇涼了,不會燙著主子的。”葉晴說道。
“沒事,我現在不渴。”我別著頭說道。
葉晴已經看出了我眼中的不信任,心中覺得很是委屈,遂問道:“蘇寶林這是不相信奴婢了嗎?”
我一時間無話可說,也不敢看向葉晴。
“既然蘇寶林已已經不相信奴婢了,那奴婢就把茶水喝下去,看看到底有沒有毒!”葉晴激動地說道,于是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
我不禁心生內疚,覺得自己愧對葉晴,我本不應該懷疑她。正當我內心反省時,卻聽到葉晴一聲慘叫。回頭看去葉晴已經口吐鮮血暈倒在地。
“來人啊!來人啊!快去請御醫!”我激動地喊道。葉晴,你千萬不要死啊!你不要嚇我,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
玉霜聞聲前來,被這場景嚇了一跳,忙跑去御醫所請御醫。
我急忙將葉晴扶向床榻,心中焦急地等著御醫前來。不一會兒,玉霜回來了,可她卻沒有帶來御醫。“怎么回事?御醫呢?”我問道。
“御醫們都說近日事多,她們都沒有功夫為一個小小的奴婢看病。”玉霜的聲音越來越小,怕我生氣,她已經不敢說下去了。
“走,我親自去請御醫。”我遂帶著玉霜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御醫所。
御醫所內,先走進去的是玉霜,一位御醫看到玉霜就立即說道:“不是都說了沒功夫給一個小丫鬟看病嘛,你怎么又來了!”
我隨著玉霜走進去,御醫看見我忙向我行禮道:“參見蘇寶林”。
我站在那里卻沒有叫他們起來,而是說道:“我房中有一個丫鬟中毒了,正所謂‘醫者父母心’,不知哪位御醫肯隨我去看看,我定當感激不盡。”我遂側身行了一禮。
御醫們嘰嘰喳喳地小聲嘀咕著,但沒有人敢接我的話。我內心思付著,就算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寶林,如今壽筵還未至,也不知道最后是誰拔得頭籌,就算他們瞧不起我,可應該也不想得罪我。可這又算是怎么回事。只可能從中毒到請御醫都是有人特意安排的,為的就是在壽筵之前將我解決掉。若是我喝下了這杯毒酒,想必來御醫所請御醫也是無一人敢去的。是誰有這么大的勢力能控制整個御醫所呢?
“蘇寶林,我隨您去瞧一瞧!”一位年老的御醫站出來說道。
“江大人,您可不要為救一個奴婢就毀了自己一生的前途啊!”起初發話的那位御醫說道。
“秦賀,你們胡來胡鬧可不要太過分了!”江大人氣憤地說道,“我江易一生都救人于水火之中。如今我已年邁,馬上就要告老還鄉了,也不怕什么毀了自己一生的前途!”說罷江大人便背起藥箱準備隨我走。
“江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的兒子不是在丞相手下當官嗎?”秦賀得意地說道。
江大人頓時停住了腳步,向我行禮謝罪道:“蘇寶林請恕老奴自私,為了兒子,不能隨蘇寶林去看病了。”WwW.ΧLwEй.coΜ
“江大人,快起來,我不怪你。”我忙扶起江大人。看來這事不是郁良則做的也和她脫不了干系。可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救葉晴的命要緊。我該怎么辦?
正當我內心發愁時,卻聽到屋外傳來聲音,“江師傅,徒兒回來了。”聞聲而望進門的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
“徒兒,你可算是回來了,快隨蘇寶林去看看吧!她房中有個丫鬟中毒了!”江大人對那男子說道。
“慕容賦,你要是不怕得罪丞相,你就去!”秦賀喊道。
只見慕容賦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對著秦賀說道:“你怕得罪丞相,就不怕得罪皇上?你怎么知道將來這位蘇寶林不會蒙得圣寵?”他說罷便拿好藥箱隨我走了。
我們便急急忙忙地往回趕。“葉晴,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要死啊!”我心想道。